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194章:感慨那么多你要写小说啊

:感慨那么多你要写小说啊
翟芽把头转回来,低头打字。
【芽芽】:幺爸怎么知道?
【祁蒯】:他刚才自己说的,助理的工资流水要从我这边走,不然他得打两个月的工才能聘请得起一个月的高级特助。
老板拼死拼活给人干两个月管家,才能支付助理一个月的薪酬,听起来就很心酸。
【芽芽】:嗯,我们现在出来见面。
【祁蒯】:有你在我会放心很多,我调查过他的创业史,他那人没什么心眼,很容易被人利用被人骗,这在谈判局上是忌讳,如果有什么情况你随时联系我。
【芽芽】:好
翟芽又想了想,不是很赞同祁蒯对祁月夜的评价,莹白的指尖在屏幕上郑重其事地敲着,打字回复。
【芽】:他只是很善良。
把自己售卖的商品免费送给游客,小朋友和路边的老人以及环卫工人,祁月夜干导游的时候还把辛苦背上山的水全部送给了景区的工作人员。
翟芽不觉得祁月夜是没有心眼和没有商业头脑,他只是很善良。
对面只是想立好小叔关爱大侄子人设突然被上价值的祁蒯:“”
他放下手机,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回想起刚才在车上两人的相处模式,心里感叹道他们果然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祁蒯忽然想起自己少时得到的两尊泥人,是他为数不多拥有的礼物和玩具,大哥和大嫂那时还是未婚夫妻,他缠着大哥要跟着他们去约会。
那时候他也跟这个年纪的小男孩一样调皮,明明是他自己吵着要跟过来约会,在陶艺店里却怎么都坐不住。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一坐就是一下午,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一看见对方就笑。
就跟他后来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两个人那么爱对方,就算已经没了气息和身体的温度,也要死死把爱人护在怀中,分都分不开一样。
小祁蒯那时候坐不住,一整个下午都一无所获,大哥大嫂做了对方的陶瓷人,用店家的材料给他敷衍地捏了一对小泥人,连上色和釉烧都没有。
灰头土脸的小孩带着一对灰头土脸的小泥人回家了,后来这对泥人就一直放在他的书桌上。
后来他要上学,渐渐忘记了那两尊泥人,某一天再想起来时,两尊泥人的底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水渗透,早就粘连在了一起。
祁蒯发现泥人有干裂的趋势,修复好泥人后用白乳胶多次薄刷封层,这才保存了泥人近二十年。
而那对泥人始终被粘连在一起。
所以说时间是那掬温和的水,祁月夜和翟芽早就和那两尊泥人一样分不开了。
就算最后没能成为恋人,大概也不能成为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他们是对方身体里的静脉和动脉,早就丝丝缕缕渗透交缠,不得进,不得退。
会有疯子为了静动脉分开,不惜割开自己的脉搏,剖开自己的身体,只为了把对方抽离自己的身体吗?
相依为命的两人情感浓度一年比一年深,爱就浓烈的爱,恨就极致的恨,他们注定不能和寻常的青梅竹马一般,就算不能成为恋人也是朋友。
他们早就是彼此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座办公大楼只有几层还亮着光,祁蒯办公室内灯光昏暗,室内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柔和。
门口被人轻轻敲了两三下,特助推开门,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把杯具放在桌面上。
“祁总,您的咖啡。”
祁蒯轻轻颔首,他平时不是个喜欢聊闲事的人,今天却很想和人聊一下。
“饶助,抛去家庭生长因素,你觉得上一代的某种品行会通过基因序列流到下一代吗?”
饶特助垂眸认真想了想,点头,“会的吧。”
就像他爸儒雅博学但窝囊,他妈武力值拉满但生活不能自理。
于是他出生了。
一个窝囊又生活不能自理的爱情结晶。
“那我相信,祁月夜会和大哥大嫂一样,会成为一个很会爱人,不吝啬表达爱,分享爱,且给予爱的人。”
看着祁总眼中罕见的笑意,饶特助对他口中的祁大少和大少奶奶产生了些好奇,“小祁少爷的父母很恩爱吗?”
“嗯,在大哥之前,我从来不知道祁家的人也会动真情。”而且一动起来如燎原烈火,生生不息。
“那小祁少爷这次要为情所困了。”饶特助含笑。
“怎么说?”
“翟小姐那孩子不懂感情。”饶特助若有所思,“我以一个外人的视角,那孩子很少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小祁少爷要是想打动她,估计会有些困难。”
“情绪内敛不代表不懂感情。”祁蒯笑着摇摇头,他并不赞同饶特助的看法。
“你相不相信,越是情绪内敛的人,只要在她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只要有发芽的趋势,长成参天大树的趋势就拦不住。”
她是芽。
在破土而生之前,她可以蛰伏数年。
祁蒯忽然很好奇,月夜和翟芽这对青梅竹马,之后的走向会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他父亲用家业来要挟两人分开,月夜是会愤然,然后拒绝,还是大骂大闹一通,然后拒绝,又或者是维持着不变的公式化从容微笑然后拒绝呢?
而祁月夜拒绝后,两人会越发相爱,还是在时间的磋磨中变得面目全非?
饶特助看了眼老板,老实巴交开口:“祁总,珠珠小姐是不是又缠着您看电视剧了?”
突然搞尬的。
感慨那么多,他要写言情小说啊。
祁蒯忽然弯唇笑了,也许是有痴情到一辈子只爱一个人的大哥例子在前,他甚至觉得祁月夜是会做得出带着祁家人头衔公然入赘到祝家的。
托了大哥大嫂的福,他没和其他同行一样封闭内心,不相信爱情。
相反的,他很相信这个世界有纯粹的爱和不纯粹的恨。
小侄女也常常调侃他,别人是封心锁爱的总裁,他这个总裁是坐在办公室里等着登门入室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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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芽和祁月夜抵达咖啡馆,推门而入时,檐下风铃被带动叮铃轻响,店内气氛安谧,不少附近写字楼加班的上班族手边放着笔记本电脑,指尖落在键盘上,偶尔听见几声轻响。
店内铺着淡淡的咖啡焦香和甜品几乎能滴出蜜的甜香,翟芽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方便一会和来人碰面。
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祁月夜俯下身拿过桌上的菜单,看一行默念一次“贵得要死”“这个也贵得要死”“抢钱啊”“怎么不从我裤兜里直接掏钱”“老板走两步金条从兜里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