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的全部信息
“你打算怎么找人?”翟芽叼着片面包片,口齿不清地问祁月夜。
“我们现在是有助理的人了,自己找多没排面?”
祁月夜发消息给自己的特助,昨天新加的微信。
【两眼一睁捡破烂】:你在看今天的箜城晨报吗?
【北】:在看的,我们语文老师要求我们每天早上都得看新闻。
【两眼一睁捡破烂】:看到那个杀人魔新闻了吗?
【北】:嗯,那个人很坏。
祁月夜无语凝噎。
他是想要得到他的评价吗?
【两眼一睁捡破烂】:受害者的吊唁礼上有个哭丧的女孩,3分钟,我要她的全部信息。
聊天框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和备注“厉特助”不断来回切换,祁月夜判断厉承北应该在对面删删写写。
最后他的好特助发来一句。
【北】:咋查啊。
祁月夜:“”好笨的特助!便宜没好货!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北】:我看底下有个市长热线,我能打过去吗?
【北】:打过去占线只要女孩子的联系方式,会不会有警察上门啊?
祁月夜咬了咬后槽牙,这人的智商是怎么扰乱股市风云的?严重怀疑战报造假。
他面无表情打字:【会的,一会会有警察上门持枪来击毙你。】
【北】:啊?那我就只能在家里等着被击毙了吗?我可不可以辩解一下。
祁月夜:“”
他冷着脸给对方发送名片,是他经常找的那家特助退休的黑客。
翟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好奇地抬眸问祁月夜:“你可以自己问,为什么还要他查?”
“那我工资不能白发啊。”祁月夜轻轻哼了声,“这样显得有排面一点。”
翟芽点头表示了解,以前的皇帝也是这样,明明可以直接传话,还要通过一个太监做中间方。
那边暂时没有消息,电视上的新闻正在做最后的结语:“目前箜城公安已成立专项专案组,对外暂未公布凶手身份,作案动机等关键线索,提醒居民夜间尽量减少独自出行,偏僻街巷切勿孤身逗留,如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拨打报警热线”
祁月夜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肉糜,咀嚼了两下,“吃得差不多了吧,我们走吧。”
“可是你还没有吃完。”
祁月夜微笑,“我刚睡醒不是很饿,先放冰箱,放学回来再吃。”
“好吧。”
翟芽和祁月夜收拾好东西出门去学校,祝家的司机在楼下等着,他们上了车前往学校。
刚坐到座位上,翟芽发现后面两位男同胞正在奋笔疾书地补卷子,平时没见他们这么勤奋。
肖霈察觉到视线,匆匆抬起头一看,很热心肠地告诉祁月夜:“今天晨读不自习,英语老师要讲卷子,没写的要到后面罚站。”
他提醒的时候,很自觉地避开了翟芽。
阿芽芽这种恐怖如斯的学霸,可能昏迷了都还会爬起来写作业,根本不需要他们提醒。
祁月夜对他的专门提醒不满:“你看不起我吗?万一我写了呢?”
“那你写了吗?”
“要讲的哪份卷子?”
“英语帝都市模拟卷(四),写了没有?”
祁月夜瞳孔地震,脑袋里全然没有这份卷子的相关记录,“有发这张卷子吗?”
肖霈百忙之中抬起头忍笑,很诚恳地点点头,“有啊,昨天下午放学发的。”
“我知道了,感谢。”祁月夜故作淡定地坐下,连忙拽了拽翟芽,“姐姐,我卷子有没有在你那?”
“你昨天自己收起来了。”翟芽莫名其妙地瞧他一眼,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一份规规整整的卷子平铺开,再收好放在桌角。
祁月夜弯下腰,在自己抽屉囫囵翻找,“你也找一下我的卷子,快快快。”
他祁总可不想找到特助上任的第一天就被罚站。
“真的不在我这。”
“你找一下,找一下妹妹。”祁月夜连催带哄,“说不定是你没注意,不小心收起来了。”
“真没有,在我抽屉找到,我跟你姓。”
翟芽叹了口气,她和祁月夜十几年都没有一次的信任危机,居然在这么普通的一天产生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找到了。”祁月夜长舒一口气,探身拿过翟芽面前的卷子开始奋笔疾书。
翟芽在旁边碎碎念:“你现在可以抄,但是补完之后你要自己写一遍,不会的题目一会听老师讲评,不能直接放过了。”
“好好好。”祁月夜忙得头都抬不起来。
英语老师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锐利的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祁月夜虽然写完了卷子,还是下意识地低头错开视线。
有种生物叫老师,他实在无法对视。
“把昨天发下去的卷子都拿出来,放在桌上。”
其实火箭班前列的水平已经不需要老师监督,着重盯梢的是后面那几排的关系户,被老师揪出了几条漏网之鱼。
一个放家里忘记带了,一个被家里的狗挠了,一个没写的,还有一个拿别的卷子滥竽充数被发现了。
祁月夜往后扫了严格遵循“不写不看不听不带”的罚站四君子一眼,心想还好手速快,否则在后面丢脸的就是他了。
晨读和第一节课仅有五分钟休息时间,英语老师索性就连着上了,第一节英语课下课,身后的肖霈戳了戳他们:
“你们想好要校庆表演准备什么乐器了吗?”
翟芽口吻淡淡:“沙锤。”
祁月夜指了指自己和翟芽,“我们两个都用沙锤。”
“就这样晃的那种?”肖霈握着两根笔做敲鼓状,不太确定地问。
“是啊,会沙沙沙的那种。”
“那种啊,我知道。”肖霈了然一笑,“我之前也想过沙锤,但是我想了想,上台一杵就一通乱摇乱晃,我看自己更像个沙锤,太傻了,大棒槌哈哈哈”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面前的祁月夜和翟芽都不冷不热地凝视着他,两道视线一同射过来。
肖霈捂了捂脸:“我没有说你们像棒槌的意思。”
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祁月夜正想反驳他们颜值高的人上台就是一种加分,窗户的玻璃突然被敲了敲。
翟芽微微歪头,走廊之外,一张锐气分明的清俊脸庞映入眼帘,她抬手推开窗,“有什么事吗?”
“这是祁少要我查的资料。”厉承北递过来一张叠了两折的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