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揍边喊干巴爹
又是半小时过去,公司有要事耽搁的祁蒯处理完事务后姗姗来迟,有位活泼娇俏的女孩挽着他的臂弯,一身嫩粉色公主裙,浅色丸子头上绑着一圈珍珠发饰,同他一起入场。
她见祁蒯一入场就四处观望,歪了歪头问:“小叔,你找什么呢?”
“人。”
祁玟撇了撇嘴,她能不知道小叔在找人吗?宴会也不可能有鸡和鸭进来吧。
“你先自己玩会,或者去找你唐杏姐姐,我去那边看看。”祁蒯拍了拍小侄女的手背,轻轻把她手从自己臂弯掰开。
翟芽三人坐在显眼的就餐区,祁蒯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他们的身影,抬腿迈步朝他们走过来。
三人正襟危坐,俱是满面肃容,像是在集中讨论一些不得了的话题。
祁蒯放轻了脚步,怕突然出声会打扰到他们的思绪,一走近,清晰的谈论声就传入了他的耳中,首先是祁月夜的声音。
“这鹅肝怎么样?”
“没味道。”
“和鸭肝有什么区别?”
“这一个250的饺子怎么一股韭菜猪肉馅的味道,我觉得要自己都要吃成250了。”祁月夜一脸嫌弃,“还有这不就煮蟹腿吗?把壳剥了卖我2548?这不跟麻辣烫的蟹肉棒一个味道。”
祁蒯站在他们身后幽幽的:“你们开美食鉴赏栏目来了?”
祁月夜陡然听见祁蒯的声音,腰板一直,转过头乖巧地冲金主幺爸笑了笑,“没有没有,我想开1818黄金眼和消费者热线栏目。”
祁蒯轻轻扯了扯唇角,“没用的,能在箜城开规模这么大的酒店,身后必定有着一个撼动不了的靠山,你办什么栏目都动不了这个产业链。”
看来他大侄子想上演一出“堂下何人胆敢状告本官”的戏码。
祁月夜:“那更简单了,直接问政箜城啊。”
祁蒯轻叹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坐在对面的少年人身上,“你是?”
“我是祁总特聘的助理,我叫厉承北。”
厉承北忙站起来,伸出手要和祁蒯握手,虽然他见祁总的干爹很紧张,但他依旧保持着极致面瘫的表情管理,脸上看起来依旧从容,依旧看见有钱人无所吊谓。
“干爹,你好。”他一紧张,酝酿在心里的称呼脱口而出。
祁蒯眼里闪过茫然,“干爹?”
祁月夜在旁边笑得没心没肺,“幺爸,他以为你是我干爹。”
祁蒯眸色一凛,冷冷看着祁月夜。
祁月夜缓缓敛去笑意,转而眉头蹙起,沉着神色倒打一耙:“我幺爸不喜欢听这种话,厉特助你以后别说了,再喊他干爹,小心他边揍你边喊干巴爹。”
厉承北默默点头。
翟芽惊奇:“祁月夜,你现在不只会英语,你还会日语了,精通三国语言。”
祁月夜轻轻嗯了一声,被夸了就施施然往上飘,“你忘记了吗?我们镇上那算命师傅说我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大翻译官的。”
祁蒯:“”
现在这种场合会有耗子药吗?他有一只身高189的大耗子急需药死。
“小叔!”娇俏的少女声线伴着清脆的高跟鞋叩地声,自祁蒯身后传出来。
祁玟疑惑的目光落在陌生的三人脸上,“小叔,他们是”
“三叔的女儿,祁玟。”祁蒯给两位从来没见过面的堂兄妹互相认识的机会,“他是你的堂哥,大伯的儿子,祁月夜。”
“哈!怪不得你不让我过来,原来你在这里藏了别的侄子!”
祁玟脸色忽变,满眼伤心欲绝,眼下的面部肌肉微微发颤,仿佛眼前所见的一幕给予了她难以承受的重击,她颤颤巍巍地倒退了两步。
翟芽离她近,下意识想伸手扶住她,被祁蒯抬手阻止,“没事,不管她。”
他这侄女就是戏多。
祁蒯只料到了一个戏多的侄女,没顾及到另外一个戏更多,而且不满别人在他面前抢戏的侄子。
祁月夜同样站起身,轻轻一拍桌子,非要让祁蒯给个说法,“什么意思?我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身份吗?祁蒯你说。”
祁蒯:“”
神经病。
两个神经病。
祁玟跺了跺脚:“小叔,你今天必须得选一个,我跟他,你只能选其中一个当侄子。”
祁蒯肉疼地按了按眉心,“我两个都不要,你们两个给我正常一点。”
祁月夜长吁短叹一声,顺势往翟芽身上一靠,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我好惨啊,怎么办?连幺爸都不要我了。”
翟芽飞快地瞥了一眼祁蒯,悄悄摸了摸他失落的侧脸,小声开口:“我要。”
祁月夜眉眼带笑,“好啊。”
“家里缺个扫地机器人。”翟芽坏心眼地补充一句。
“”
翟芽眼里闪过笑意。
祁玟见祁月夜不陪她演了,自己演也没意思,她收起浑身无处安放的演技,好奇地观察新堂哥和他身边的女孩。
两个人站在一起虽然外貌势均力敌,但总有种坏学生觊觎好学生的矛盾感。
“我听小叔说过,你们是未婚夫妻?”
祁月夜随意点了一下头。
“那这个哥哥呢?”祁玟又看向厉承北。
“他们俩今天都是我的助理。”祁月夜漫不经心地答。
祁玟吃惊地微微瞪大眼眸,“你们这公司选人标准,是按团播选的啊?”
一个两个站上去扭两下,直播间人数蹭蹭往上涨的那种。
困惑自厉承北眼底一闪而过,他微微蹙眉:“团播?”
祁蒯在家里没少听这个侄女刷手机的视频,不是什么你说那时屋后有白茫茫雪啊,就是什么回到过去如果能选择忘记
光想想他头就疼。
“好了祁玟,不许没礼貌。”
祁玟对小叔的态度十分不满,她轻轻跺了跺脚,“小叔我不理你了,我去找唐杏姐姐去。”
说完,她重重地哼了声,甩着脑袋上的丸子头就走了。
祁蒯只是淡淡用眼神目送她走到唐杏那边,旋即收回眼神,重新落座。
“都说说,提前来了这么久,有什么发现和感悟?”他锐利严肃的目光扫过三个高中生,“三个人一个个说。”
祁月夜打头阵:“我发现,宴会后的捡尸率很高。”
祁蒯:?
“我刚才听了好几个版本的故事,无数一夜情带球跑的故事就发生在醉酒的宴会后,这种被捡尸的都是像幺爸你这样年轻貌美但脾气差的总裁,幺爸你要小心,男人非处跟二手货没区别了。”
“你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