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219章:差点失身

:差点失身
现在有点晚了,等祁月夜发完这条招聘简介已经接近凌晨,他没看消息,先关了手机。
厉承北望向窗外逐渐熟悉的街景,“叔叔,我家就在前面,把我放在前面那个路口就好了。”
“好嘞。”祁家司机应答。
祁月夜忽然叫了声厉承北,“你把衣服脱了。”
厉承北一愣,默默揪紧了自己的衣服,虽然没说话,但满脸都是抗拒。
俗话说,卖艺不卖身。
在车里脱衣服,不太好吧?
“快啊。”祁月夜催促。
“好。”厉承北沉思了几秒,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几番心理建设,缓缓抬起手,解开西装外套扣子。
“外套给我。”祁月夜朝他伸出手。
厉承北把外套递过去,祁月夜一手揽着趴在他怀里睡觉的翟芽,腾出一只手把外套接过来,想披在她身上。
他顿了顿,没有立刻给翟芽披上,先将外套搁置一旁。
祁月夜小心调整姿势,把翟芽的脑袋轻轻挪靠在自己肩头,单手艰难褪下身上的西装,套上厉承北递来的外套。
做完这些,他才拿起自己那件西装外套,盖在翟芽身上,仔细将衣摆向她身后掖紧,裹得密不透风,裹成蚕蛹了才放心地搂紧。
厉承北:“”
怕冷又怕妹冷。
他的外套很臭吗?
厉承北开门下车,祁月夜对他轻轻一点头,“明天我把外套洗干净了还你。”
“没关系。”厉承北摇了摇头,“这本来就是祁先生买的,您不用还给我。”
“买了给你就是你的,等着吧,我给你洗得香喷喷的。”
“好。”
黑色豪车绝尘而去,厉承北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这才转身走进深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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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月夜婉言谢绝了祁家司机的帮忙,抱起熟睡的翟芽,缓步上楼,动作轻得没有半点声响。
他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开门,祁月夜不止一次感叹,还好哥哥有练过。
否则将会是一只蝴蝶一边振翅,一边心酸挣扎着开门。
他被自己想象的画面逗得低低一笑,抬脚轻轻顶开房门,进门后又顺势用脚后跟将门带上。
祁月夜今夜喝了不少酒,他先将翟芽送回她的房间,没换她身上的礼服,替她拉好被子,关灯后轻步退出房间。
酒意并未慢慢消散,反倒一股脑涌了上来,逐渐挟着浓重疲惫席卷全身,祁月夜觉得阵阵头晕目眩,强撑着换上睡衣,重重把自己摔在床上,倒头沉沉睡去。
夜半,屋内沉陷在无边昏暗里,没有半分光线透过窗棂渗入,浓重如墨。
酒劲渐渐消散,祁月夜睡得朦胧恍惚,迷迷糊糊察觉到身侧贴着一道温热的热源。
他缓缓掀开眼皮,周围漆黑一片,意识模糊,分不清自己在哪。
徐徐转了转眼球,祁月夜陡然望见自己身边横卧着一道黑影,光线太过幽暗,样貌看不真切。
可单凭发丝轮廓与身形线条,便能隐约分辨出,这是一名女人。
女人!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但祁月夜被吓得猛地惊醒,瞬间困意全无,倏然从床上坐起来。
他陷入沉思。
他不会被捡尸了吧?
宴会上听的那些霸总失身自述不都是这样吗?
一次宴会,一次酒醉,一次午夜梦回,一次拿错房卡,走错房门,一个清晨,一张支票和一个神秘女人。
他霸总体验卡还没24小时,红利没吃到,不会吃尽debuff吧。
祁月夜没有勇气去看那人是谁,他现在心里安抚自己,他身体也没有感到什么异常反应。
比如腰酸啊,比如像破布娃娃啊,比如身体像被车轮碾过啊
——不对啊!这是女主的事后反应啊!
他从哪知道男性初次事后会腰疼还是肾疼啊!毕竟书上和朋友没有一个人会跟他分享这种事情的初体验。
不过他现在脑子挺疼的。
祁月夜渐渐冷静下来,眼睛也适应了周围黑暗的光线,他认出了自己的房间。
对,这是他们家。
所以应该不会有走错房门的女人。
祁月夜在黑暗中轻轻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颤抖着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轻轻撩开女人脸上的发丝。
翟芽双目轻轻阖着,长长的睫羽安静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淡影。
祁月夜低头凑近看。
她脸颊泛着一层柔和的淡粉,呼吸绵长均匀,平日里沉静的眉眼卸下所有防备,睡得很乖。
“什么嘛,吓死人了。”
祁月夜虚惊一场,长长松了口气,伸手反手将人捞进怀中,下巴轻轻蹭了蹭怀里小姑娘的头顶。
睡觉睡觉。
一夜好眠无梦。
清晨天光漫入房间,祁月夜徐徐睁开双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他顺势垂眸,蓦地瞥见怀中人匆忙闭眼装睡,演技拙劣得没有任何技术含量,浓密纤长的睫毛不安分地轻轻颤动。
“知道自己理亏,装睡啊?”他懒懒拉长语调。
“我才没有。”翟芽知道被他发现了,倏然睁开眼,清亮的眼眸理直气壮,“我一醒就发现你抱着我,我要起来你还凶我,让我不许动老实睡觉。”
还好今天是周末,他们不用上学。
“我凶你?”祁月夜一乐,没想到睡着的他这么嚣张。
“嗯。”翟芽点头,语气和眼神都带着控诉,“我要起床,你还把腿搭在我身上。”
“特别重。”
“还好吧?我这么苗条,也没有很重。”祁月夜不认账。
“很重。”翟芽又强调一遍,把他推远了一些,自己从床上起来,“你这个人太坏了。”
祁月夜被她猝不及防的一推,毫无防备,倒在床上,“嘿,你这倒打一耙的小姑娘,这里是我的房间,昨天明明是你梦游跑到我床上的。”
翟芽没理他,故意哼了声让他听见,趿拉着拖鞋出门了。
祁月夜无奈摇头,抓了抓松散的头发丝,下床洗漱。
祁月夜洗漱完,打着电话走到客厅,瞥见餐桌上放着包吐司和两杯牛奶,“好,那我在我们家等你。”
挂了电话,颊边鼓鼓囊囊的翟芽好奇抬头:“你在给谁打电话?”
“幺爸啊,他就在附近,一会过来。”
翟芽点点头。
没过一会,祁蒯就到了,祁月夜去给他开门,拿了双拖鞋让他在玄关处换。
祁月夜靠在鞋柜旁,喊了声:“祁落拓,把地板扫一下。”
他没注意到,正在换鞋的祁蒯差点一个踉跄。
一个银灰色的扫地机器人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开始自行工作清扫地面。
祁蒯换好拖鞋,眉心微皱,“你刚才叫那扫地机器人叫什么?”
“祁落拓啊,我们家的每个物品都姓祁,电视叫祁澈,音响叫小祁同学,洗碗机叫祁玛,扫地机器人叫祁落拓,还有祁苟,祁陀袅,祁率”祁月夜热情介绍。
一身正人君子般穿着西装的祁蒯静静站着,看着他。
祁月夜目光迟疑:“咋,幺爸,我给我们家的家电取名字也妨碍到你了?”
翟芽叼着片面包片幽灵般从背后路过,她路见不平,拿下嘴里的面包片好心开口,“幺爸,没有你的名字。”
本来祁月夜是想让垃圾桶叫祁侩的,但有撞幺爸名讳之嫌,尊卑有别,幺爸为尊,垃圾桶为卑,被她翟史官制止了。
“这倒没什么。”祁蒯摇了摇头,过了会欲言又止地开口,“不过你知道这些名字,刚好都是我们长辈的名字吗?”
他刚才差点以为祁月夜喊他已经含笑九泉的太爷爷来扫地。
有点太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