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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抬头。
老秦站在门口。
头发乱，衬衫皱，手里还拎着县城一中特产卷子袋。
我眼睛亮了。
“老秦！”
他瞪我。
“叫老师。”
我立刻乖巧。
“秦老师。”
周砚川皱眉。
“你谁啊？”
老秦把教师证往桌上一拍。
“县城一中秦远山。”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数学组长直接站起来。
“秦老师？”
“您以前带省队那个秦远山？”
老秦摆手。
“别客套。”
“我今天是来给唐逢夏送资料的，顺便看看是谁质疑我学生。”
周砚川脸色不好看。
“县城老师当然帮县城学生说话。”
“这也不能证明她没问题。”
老秦乐了。
“你小子嘴挺硬。”
“脑子跟得上吗？”
周砚川脸一黑。
陆闻序出来打圆场。
“秦老师，我们不是针对逢夏。”
“只是她成绩提升太突然，大家难免疑惑。”
老秦看他一眼。
“突然？”
“她初三开始做高联题。”
“高一全县联考断层第一。”
“高二刷市一中内部交流卷，数学平均一百四十九点八。”
“你管这叫突然？”
我赶紧咳了一声。
“老师，低调。”
老秦冷笑。
“你染成这样还跟我谈低调？”
周清梨站在旁边，眼睛亮亮的。
“秦老师，夏夏以前真的做过市一中的卷子？”
老秦立刻温和。
“做过。”
“还嫌最后一题不够劲。”
我小声嘀咕。
“本来就是。”
周砚川不服。
“说得再厉害，也都是你们自己说的。”
“现场加试啊！”
老秦把卷子袋打开。
“巧了。”
“我这有省竞赛组昨天刚出的模拟题。”
“没公开。”
“做吧。”
主任犹豫。
周砚川马上说：
“做！”
“她要是真有本事，就别怕。”
我坐下。
周清梨把自己的笔递给我。
“用这个。”
我接过来，瞬间充满电。
半小时后，我交卷。
数学组长改到最后一题，手都顿住了。
“这个构造”
老秦在旁边得意。
“怎么样？”
数学组长抬头看我。
“满分。”
办公室彻底安静。
周砚川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没憋出来。
陆闻序脸色也很难看。
我把笔还给周清梨。
“姐，你的笔好用。”
周清梨笑了。
“送你。”
我当场快乐。
论坛风向却更疯了。
有人说：
“就算她没作弊，也是真的抢了周清梨第一吧。”
“假千金以前多风光，现在被亲女儿压一头，肯定难受。”
“姐妹情深演给谁看？”
我气得想开贴骂人。
结果周清梨比我快。
她用实名发了条动态：
“我和唐逢夏不是竞争关系。”
“她的第一，值得祝贺。”
“我的路，也不会因为她优秀就变窄。”
下面配图。
我俩在图书馆并排刷题。
我的七彩头靠着她肩膀。
我盯着照片，嘴角压都压不住。
周砚川看见后，脸又黑了。
他终于发现。
他盼着我们互撕。
可我只想跟姐姐贴贴。
姐姐还愿意给我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