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向门外。
“校长办公室在楼上。”
“觉得我贪了钱,尽管去举报。”
刘梦然挽住他的胳膊。
“好,你等着滚蛋!”
两人推开人群离开。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低骂一句。
“蠢货。”
他们只查到了分数线。
却不知道那个专业的名额,早就满了。
刘梦然把举报材料交上去后,消息很快传遍学校。
她在工作群里贴出两张缴费单。
夏知书,三万多。
另一名学生,一万多。
她还配了一句话:
“同校同专业,收费相差两万。请问差额去了哪里?”
夏知书立刻转发。
“我一直把表哥当恩人,没想到亲戚才最会坑亲戚。”
评论区瞬间炸开。
没多久,两人再次堵住我。
“解释!”
刘梦然将两张缴费单拍在桌上。
“这个学生比知书低四十分,为什么交得更少?”
“你敢说自己没吃回扣?”
我拿起另一名学生的资料。
名字后面清楚标着艺术专项。
夏知书尖声打断: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
我笑了。
“入学前哭着答应,进了校门就开始怀疑串通?”
“亲戚只坑亲戚!”
他拍着胸口。
“你故意把我弄进高收费项目,再假装替我交钱。”
“花两万买个恩人的名声,你可真会算计!”
“我图什么?”
“图我一辈子感激你!”
他说得理直气壮。
刘梦然立刻帮腔:
“知书单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你就是利用他对你的信任。”
我拉开抽屉,取出夏知书入学前签过的费用确认书。
“这是他亲笔签名。”
“收费明细、补录类别、退费规则,全写着。”
刘梦然只扫了一眼,便将纸拍回来。
“他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哪看得懂这些?”
“你诱导他签字,照样违规!”
“所以呢?”
“退还全部差价,再补偿知书精神损失。”
她抬起下巴。
“否则我们就找校长,让你身败名裂。”
夏知书擦掉眼泪。
“还要给我公开道歉。”
“让我满意了,我可以看在亲戚的份上原谅你。”
我靠回椅背。
“别原谅。”
“现在就去举报。”
两人对视一眼。
刘梦然挽着夏知书往外走。
“等校长查清楚,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我拿起费用确认书。
夏知书什么特长都没有。
他唯一有的,是一个愿意替他低头求人、补交学费的表哥。
可惜,他亲手把这个人得罪死了。
当天中午,校长办公室打来电话。
“陈灵越,马上过来。”
“带上夏知书的全部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