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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曼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景洲……你,你醒了?”
顾景洲在护士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到我身边,顺势将我护在身后。
“我要是不醒,怎么能看到我的好姐姐,在我老婆面前如此嚣张?”
顾景洲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直接扔在顾曼脚下。
“你要的证据,全在里面。”
“你以为我真的毫无防备地喝了你送来的安神汤?”
“从千寻第一次瞒着我囤积那些莫名其妙的制冷设备开始,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怀孕后,你借口关心,送来那么多补品和按摩仪,我就留了个心眼,在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
顾景洲指着地上的U盘。
“昨天晚上,我故意喝下那碗汤装作昏迷。”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你身边的这个好老公,亲手潜入我的卧室,割断了煤气软管!”
姐夫听到这话,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顾曼浑身发抖,拼命摇头:“不……不可能!你诈我!”
“诈你?”
顾景洲冷冷地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她脸上。
“那你看看这个!”
“你从海外黑市购买微型神经干预芯片和致幻药剂的资金流水。”
“还有你雇佣那批群演,在小区里制造所谓丧尸暴动的转账记录。”
白纸黑字,盖着银行的公章,铁证如山。
顾曼看着那些文件,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死灰。
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扑通一声,顾曼直挺挺地跪在了我们面前。
“景洲!千寻!我错了!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她不顾形象地爬过来,死死抱住顾景洲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是那个算命的说,爸妈留下的信托基金全都会由你的孩子继承,我肚子里的这个什么都分不到……”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那份啊!我可是你亲姐姐!”
“景洲,你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顾景洲嫌恶地一脚将她踹开。
“亲姐姐?为了钱,你连亲弟弟一家三口都能痛下杀手,你配做人吗?”
他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案,有人涉嫌故意杀人未遂。”
听到报警两个字,一旁的姐夫突然像疯狗一样跳了起来。
他一把揪住顾曼的头发,狠狠扇了她两巴掌。
“都是你这个毒妇!是你逼我去割煤气管的!”
“警察同志!我是被逼的!”
顾曼被打得头破血流,也彻底疯了,反扑上去死死咬住姐夫的耳朵。
“你这个吃软饭的废物!明明是你在气象局看到那几天气温骤降又骤升,才想出了这么一出戏!”
“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走廊里,曾经光鲜亮丽的姐姐和姐夫,此刻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撕咬,满地打滚。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连一丝同情都生不出来。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就是他们贪婪成性、丧心病狂的下场。
十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在医院楼下响起。
几名警察冲上楼,强行拉开正在互殴的两人,将冰冷的手铐戴在了他们手腕上。
顾曼被押走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冲我们咆哮。
“顾景洲!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顾景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塞进警车。
“好,我等着。”
大厅彻底安静了下来。
顾景洲转过身,将我紧紧拥入怀里。
“千寻,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没事了。”
我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末日,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