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过程,我左手扶着挺起鸡巴对着姜丽的阴道插了过去——“慢点,叔,疼——”姜丽配合着我尽可能张开双腿,手又扶着我怕我跌倒,有气无力的姜丽,迎接着我的鸡巴进入她的体内——开始,我抽动一次,姜丽就颤抖一次,慢慢的,她适应了我的鸡巴,抱住我的肩膀,迎合着我鸡巴的抽动——好久没插过女人了,姜丽的阴道不宽,阴茎一进去就被抱的紧紧的,感觉太棒了——但插着、插着,姜丽的阴道没了刚才那张紧紧抱住我鸡巴的感觉,生过孩子的女人几乎都是这样的感觉,我努力想射,但射不出来——“我想插下面——”我说着就抽出鸡巴,沾了点边上的淋浴露在姜丽的肛门上。
当姜丽发现我意图时,已经晚了,我的鸡巴龟头已经插入姜丽的肛门里——“叔,快拿出啦,疼——疼——”我看着姜丽疼的呲牙咧嘴的表情,猛的一推,鸡巴完整的进入姜丽的屁眼里,姜丽瞬间被刺激的松开本扶着我肩膀的手,头“咣”的一声靠在洗脸池后的镜子上——我鸡巴插入姜丽的肛门后,保持着不动的状态,慢慢的姜丽疼的缓过神来,正想说什么,我轻轻的抽动一下鸡巴,她又呲牙咧嘴——就这样来回几次后,姜丽的屁眼慢慢的适应了我的鸡巴,我开始从小到大抽插起来——我不知道女人屁眼被插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有高潮?
但插入姜丽的阴茎,很快有了兴奋点,就在感到快射的前夕,我“噌”的拔出姜丽屁眼里的鸡巴,只听见姜丽发出“噢”的一声,于是我又又插入姜丽的阴道里——“叔,脏——”这是姜丽发出最无奈的声音,随后,鸡巴在姜丽阴道里一阵阵的抖动——射了——姜丽的表情,无奈中带有埋怨,埋怨中带有因刺激带来的失神——射完后,我等阴茎完全软掉才离开姜丽的阴道,姜丽半躺在洗脸池上,闭着眼睛——搞了好久,自己的也累了,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等姜丽恢复过来——“叔,您是第一位把我从天堂带到地狱的男人,不知道是爱您还是恨您——”姜丽艰难的起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姜丽重新把我搀扶到病房时,说不清是我搀扶她?还是她搀扶我?
离开病房没有过多的语言,走路的姿势也很搞笑——下午我醒来,是他们催我打饭,我还惦记着姜丽,其它护士告诉我,护士长下午临时有事,调休。
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我重新见到姜丽,能够看出她还带着疲惫,但精神面貌已经基本恢复到往常,那种职业女性所展示出来的美丽与自信。
姜丽烧了甲鱼带来的。
“叔,今晚别打饭了,我都带来了”我看着姜丽:“没事吧”姜丽走近我,捏着我病号服里的鸡巴,用很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叔,我恨死您了!”就在这当口,我和姜丽听见门口传来“哐”的一声,回头一看,可可回来了——地下掉着是她带来一包东西。
姜丽迅速的离开我,想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可的脸色非常的差,因气愤而涨红了脸。
但可可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又出去了。
“可可”我喊道。
可可没理会我。
姜丽倍觉尴尬,她也隐约感到我和可可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否则这个大学生怎么带上江诗丹顿?
姜丽与他老公的江诗丹顿的对表,就是他们结婚纪念日儿子送给他们的。
姜丽出去好一会,可可才进来。
可可脸色依然很差,但不提她刚才看见姜丽与我的事情。
“妹妹接来了?”“管你什么事”哈,这小丫头吃醋了。我心中暗想着。
整个过程,一直到晚上,可可都没理我,扶持我躺下睡觉前,撒完尿,可可也恶狠狠的捏着我的鸡巴说了句:“男人没个好东西!”说完,就去外面的房间里。
第二天是被可可叫醒的,可可的眼睛红红的,一定是昨天晚上哭过了。
我也不知道该和可可说些什么。
“爸,以后你不可以再和姜丽姐好的”这是可可回来正经的说的第一句话。
我被动的点了下头。
“你做不到,爸你就是做不到的!”可可气愤的用小拳头轻轻砸在我身上。
我顺势搂过可可,在可可耳边轻轻的说:“爸争取以后不犯这样的错误,爸喜欢你——”可可抱住我哭了,而且哭的那么伤心,我被单纯的丫头也感动了,只有紧紧的搂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