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谢明舟与苏婉柔被押入大理寺。
府医与负责下药的嬷嬷也全部招供。
侯夫人被夺去诰命,赐白绫。
谢明舟谋害兄长、伪造遗书、抢夺军符,被判斩刑。
苏婉柔则被流放三千里。
行刑前,谢明舟求见我。
我没有去,只让人带给他一句话。
“从你让我嫁给谢沉渊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便已经结束了。”
一个月后,谢沉渊体内余毒尽清。
我为他诊完脉,收回手。
“事情已经结束。”
“我们也该谈谈和离。”
他面不改色地咳了一声。
“余毒未清。”
我看着明明已经平稳的脉象。
“你装病?”
“没有。”
“那你咳什么?”
“风大。”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
“今日无风。”
谢沉渊沉默片刻,将手重新递给我。
“或许方才没有诊清。”
我被气笑。
“谢沉渊,你是不是不想和离?”
他抬眸看我。
“上一场婚事,我昏迷不醒。”
“没有亲自拜堂,也没有亲自迎你。”
“至少等我补给你一场真正的婚礼。”
“再谈和离。”
半年后,谢沉渊重新披甲出征。
临行前,他将军符放进我手中。
“世子出征,军符由妻子保管。”
我问,
“你不怕我拿着军符跑了?”
他翻身上马,低头看我。
“你若跑了,我便亲自回来找。”
一年后。
谢沉渊大胜归京。
他没有先进宫领赏,而是带着迎亲队伍停在沈府门前。
满城红绸,锣鼓喧天。
他朝我递出红绸。
“上一场婚礼,让夫人受了委屈。”
“今日,我亲自来迎你。”
我看着眼前的人。
忽然想起上一世。
我为了等谢明舟的一场婚礼,耗尽了一生。
可真正珍惜我的人。
从不会让我用性命证明爱意。
我伸出手,接住了那段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