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卑地转身逃走。
回到那破旧的小木屋后,泪水才终于止不住地流淌。
腹部的疼痛在激烈的情绪下,痛得我睁不开眼。
谢宴清赶来的时候,我已经蜷缩在地上痉挛。
“扶摇!”
他抱起我,朝着医馆狂奔。
等我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便听见外间大夫压低的声音。
“夫人虽小产,但只要精心调理,并无大碍。”
我颤抖着手,抚上小腹。
原来,我竟有孩子了。
可我却连见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我崩溃得紧抓腹部,歇斯底里地嘶吼。
可心痛到极点,我竟连声音都发不出。
从外赶进来的谢宴清瞧见我这副模样,慌忙将我手从小腹松开。
“别伤心,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撑着胳膊爬起身。
用尽浑身力气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滚!”
从嗓子眼里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声音,犹如破锣。
“别再让我见到你!”
谢宴清完全没有在意我说的话。
每日在小破屋里待着。
只是不再伪装。
他命人将木屋里里外外全都重新收拾了一番。
“扶摇,往后我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
我望着屋顶。
从前这里,一到下雨的时候就会漏雨。
搬来接雨水的水缸,总会在半夜的时候接满。
谢宴清怕惊醒我。
会蹑手蹑脚地起身倒掉水,搓热身子后再抱着我入睡。
如今莫说是漏雨了,只怕连风都刮不进来。
可却让我莫名的恶心。
我扫了谢宴清一眼,将挂在墙上的弓取下来丢在了他面前。
“那些你说山上去打猎的时间,都回了王府,对吗?”
谢宴清从来不让我陪着他山上狩猎,说害怕我受伤。
我就乖乖在家等着他。
油灯舍不得点,我又怕他半夜回来找不到家。
就整夜整夜地站在村口守着。
可如今他的沉默,却让我明白。
从前我不过是一个感动了自己的傻子。
谢宴清叹了口气,朝外拍了拍手。
立马就有几个丫鬟模样的姑娘围了上来。
“扶摇,以后就由她们好好伺候你。”
“等我回府后,也会和王妃好好商量,纳你入府。”
高高在上的语气,好似让我做妾是天大的恩赐。
我嗤笑了两声:“我不做妾。”
谢宴清的身形僵了僵,过了半晌才朝外走出去。
半夜的时候,门被人踹开。
王妃在一堆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原来你就是王爷的外室。”
我以为她要为难我。
往后退了两步,拿起剪子护在身前。
可她却只是笑了笑:“王爷已经和我说过,我是来接你回府的。”
她扬手,让人端来了汤药。
“这是绝嗣汤,只要你喝下,就能留在王府。”
“我知道王爷对你情深,若是你有了子嗣。”
她的手轻轻抚上小腹。
“那往后我的孩子只怕争不过。”
我才发现宽大衣裙下的小腹,早已高高隆起。
眼见侍卫走近,我来不及心酸,忙将剪子对着他们。
“都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