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吐出来一句话。
“我没死成，所以你只能回来？”
我轻点头。
他笑了笑。
“有什么好笑的，我因为你再也不能自由，你就这么开心？”
“你该知道的，我是不想再见到你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但还是强扯出一抹笑意看向我。
“扶摇，你给我说说你那边的世界好吗？”
“不要。”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会再送你回去的。”
再送我回去？
他这是
没等我再发问，他颤抖着手，抚摸上了我的脸颊。
“扶摇，这是我欠你的。”
“我只是想听听，关于你的一切。”
心底突然涌出一股难受。
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种感觉。
就是我确信我不爱谢宴清了。
但是那五年，是真真切切在一起的五年。
虽然是建立在欺骗上的好，但却也真真切切让我这个孤儿，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爱的滋味。
而亲手害死自己曾经爱过的人，我已经做过一次了。
如今，我还要再看着他，再死一次。
这种感觉，我无法言喻。
但在谢宴清期待的目光下，我还是和他讲了关于我的世界，和我从前的一切。
“我的世界没有王爷，应该说从前有，但是到我的年代，已经没有。”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杀了人就要偿命，也不会有人动不动下跪请罪。”
“夫妻都是一夫一妻的，没有什么小妾，若是男人不忠，那么妻子可以随时选择了离开。”
听我说到这里，谢宴清抬眸认真地看向我。
“所以你知道我有王妃的那一刻，就想离开我了。”
我点头。
哪怕没有后续的伤害，我也会离开。
或许不会选择让谢宴清死，但我也会一个人默默离开。
我也曾这么做过。
只可惜，被他派来的丫鬟拦住了。
也被宋嬷嬷打断了计划。
谢宴清红了眼眶，他小心翼翼地朝我靠近。
“那可以，给我说说你的事吗？”
他嗓音有些低。
我点头，笑着说起从前的事。
“我在那个世界也是个孤儿，从我懂事开始，我就在孤儿院。”
谢宴清的身子顿时一僵。
“那我之前还那么说你”
我苦笑了声。
“没事，这些，我早就经历过了。”
这些话我这不知道听过多少次，早就已经免疫。
只是在谢宴清和我说起的时候，还是难免会觉得心痛。
“对不起。”
这还是谢宴清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和我说对不起。
鼻尖有些酸。
我眨了眨眼，“没事，过去了。”
就像我和谢宴清一样，都过去了。
或许从前恨过他，也真的恨不得他就那么死去。
不然也不会有那一碗醒酒汤。
但他到底已经死过一次了，恩怨都已经抵消了。
所以这一次
我抬眸看向谢宴清。
“我不需要你用生命送我回去了。”
“但求你，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可以吗？”
谢宴清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他有一瞬的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