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玮伸手捉住月亮儿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搓着,享受那女性的弹嫩与滑韧,手指拨弄着尖端红润的两粒乳头,不一会儿月亮儿乳头便硬胀起来屹立在双峰之巅。月亮儿突然开口了:“杨玮,一会儿肖刚、王志云、左勇回来,知道你强奸了我,他们一定会杀了你!”杨玮陶醉在淫乐中,对月亮儿恨意盈然的恐吓充耳不闻,他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地撞击着月亮儿的阴部,脸上神色如痴如醉。
月亮儿流下了痛苦的泪水,她闭上双眼,好像是一个旁人一样对这身体的原始交媾置之不理。杨玮喉中发出模煳的低吼,他用力将自己的阴茎顶入月亮儿的阴部,深入,再深入!耸动得如此凶猛,以致于月亮儿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退移起来。终于,杨玮在奋力抽耸中,一股灼热的精液已射进了月亮儿的阴道深处……杨玮趴在月亮儿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一会儿他的阴茎在月亮儿阴道中慢慢变软变小,被月亮儿收缩的阴道壁挤了出来,湿萎萎地垂搁在阴道口上。
良久,月亮儿冷漠地说:“杨玮,行了吧?”杨玮揉了一把月亮儿松软的乳房,疲惫地笑了一下,从月亮儿身上翻了下去,躺在草地上休息。月亮儿翻身坐起,用被撕烂的内裤将下身阴道口流出来的秽液拭去,默不作声。杨玮伸手捏住她一只下垂的丰乳,开口问:“你要向肖刚告我吗?”月亮儿没有说话。杨玮又说:“其实,如同蜜蜂一样,它蜇人时会很痛,但却没有毒,过几天就好了。更何况,蜜蜂是勤劳忠诚的朋友。”
月亮儿咬咬牙,侧过头来鄙视地看着杨玮:“你怕了?你发泄完了兽欲之后就害怕了?我不会放过你这畜牲的!”杨玮一笑:“是么?”手中早已握住的一块山石猛地砸在了月亮儿头上,月亮儿一颤,已倒了下去,鲜血从黑发间流淌出来。杨玮举起山石又待砸下,“砰!”的一声枪响传来,他回过头,远远的,肖刚,王志云,左勇三人正握着猎枪向吉普车快速跑来。杨玮大惊之下,扔了石头拎着裤子向密林深处落荒而逃,转瞬消失。
第二章逃亡
肖刚悲痛地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王志云、左勇不相信地同时问:“真的不行了吗?”肖刚咬着牙:“砸中了太阳穴,这畜牲!”他把月亮儿的尸体放在吉普车后排座位上用衣物盖好,回过头来,眼中一片血红,沙哑着声音问:“我们是不是朋友?”王志云握紧猎枪,咬牙切齿地咆哮:“杀了他!肖刚,我们杀了他为月亮儿报仇!”三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是杀气腾腾。肖刚掏出猎刀,刺穿吉普车一只轮胎使它成为废物,收拾好行军包背在背上,挥挥手,三人向杨玮逃逸的方向追去。
“注意,我们的对手是具有高度智商的人,因此我们绝不能分开以防止他逐个击破。森林虽广,但他逃跑时狼狈不堪,一定留下了不少线索,同时他没有任何谋生工具,连上衣都没有穿。我们追杀他困难,他逃跑起来更困难!更何况,我们是正义的,而他,是恐慌,邪恶的!”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左勇说到这里,蹲下身来,仔细寻览地面上的每一处杨玮逃跑时留下来的痕迹。“看,折断的树枝,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向北硬闯才有可能将树枝撞断。在北边!”三人持枪急追。
杨玮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在森林里乱窜,赤裸的上身被树枝藤蔓割得血痕累累,裤子没有皮带,他用一根野藤系住。边逃边胡思乱想,“为什么我要强奸她?为什么我要杀了她?这一切是为什么……”他停住脚步,回头张望,密林重叠,无边无际。一时间杨玮怔在那里,头脑中一片空白。
良久,他冷静下来,“他们一定会来追杀我!如果三个人一起来,那月亮儿一定死了……如果只有两个人来,那月亮儿一定还活着,被剩下那个人送去森公所医疗站了。无论如何他们绝不会放过我……左勇在陆军特种部队服过役,王志云是大学运动会枪靶射击冠军,肖刚在马拉松赛跑上拿过前三名。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我要活下去,只有靠逃命!”杨玮伸手在潮湿的地面上抓起一把稀泥抹在身上,又折断了几根较粗的树枝,挑了一根断口尖锐的拿在手里做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