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迷春
杨玮喘了口粗气,看着密林外的山寨,觉得自己已快虚脱了。“终于走出来了!”那天他扼死了三名女大学生后,连同捅死的两名男生将五具尸体挖了个深坑掩埋在了森林之中,便带着所有的食物与水开始横穿整座森林。但是没有想到这片森林如此之大,杨玮携带的食物与水已用尽还看不到边际,在深山老林里又钻了十几天,靠野果涧露活命的杨玮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山里出不来了,看着眼前的山寨,杨玮已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他踉踉跄跄地奔了出去,口中大唿小叫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几位在农田劳作的高山族农夫看见了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几乎像野人一样的杨玮,纷纷丢下手中的农活围了上去,口里说着杨玮半句也听不懂的山地土话,神色质朴,和善关心显而易见。杨玮一个月来餐风露宿,饥寒交加,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心情一放松,立即昏了过去。
杨玮清醒过来时,觉得身是暧烘烘的,一摸自己,居然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柔软温暖的被窝里面,他睁开眼,看见一盆炭火在床边烧得红旺旺的,映得整个土屋中光亮照人,阵阵热气扑面而来。“你醒了?”一位黝黑壮实的山地姑娘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俏丽的脸上一片关切。“你的衣服全烂了,我正在补呢……你饿不饿?这三天只靠热汤吊命,一定饿坏了吧……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杨玮头脑中一片混乱,看着这位美丽的山地少女,怔怔地问:“你会讲国语?”山地少女点了点头,说:“我在台南念的中学,还在去年暑假做过一个月‘康师父’的促销员呢。”杨玮看着她被炭火映得红朴朴的俏脸问:“你叫什么名字?”山地少女一笑:“我的国语名字叫春喜,山地名字反正你也记不住……你呢?”
杨玮犹豫了一下,说:“我叫‘杨卫’,你叫我杨大哥就行了。春喜,你多大了?”春喜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十七岁了。杨大哥,你是在森林里打猎时迷了路吗?”杨玮一愣:“你怎么知道?”春喜指着屋角的背包说:“那个呀,再说现在正是狞猎的季节,经常有人在森林里走迷路,我们山寨好多小伙子都用这段时间到森公所做临时导游挣台币呢。”端过一大碗热气腾腾,不知是什么熬成的食物。“快吃吧,野山羊肉高粱粥,大补元气的。”杨玮闻见香气扑鼻,早已馋涎欲滴,接过土碗,用木勺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起来。见他吃得如此得香甜,春喜开心地笑了起来。
吃完肉粥,杨玮顿时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春喜接过土碗放到一边,笑着问:“饿坏了吧?你们这些城里人也真是的,就喜欢到山里来找罪受。”杨玮问:“春喜,你这么漂亮,又会国语,又念过中学,为什么不留在城市里生活呢?这大山里,凤凰也会被关成土鸡的。”春喜帮他掖了掖土布棉被,有些惆怅地说:“阿妈不让呀,总说城里面不是我们山地人生活的地方,阿妈怕我一个女孩子在山下受人欺负。以前有大姑婆在台南时我还经常可以下山,大姑婆去世后,阿妈就不许我下山了……说满了十八岁就要给我找婆家了呢……”杨玮发现这个天真美丽的山地女孩并不满意母亲对她的安排,心里面突然萌生了想帮助她的念头,看着春喜,非常真诚地说:“春喜,杨大哥是本岛大企业‘阳光集团’高雄分公司主管,在城里有自己的轿车与物业,如果你能让你阿妈答应,我可以做你在山下的监护人,照料你的生活并帮你安排工作。”春喜惊喜地问:“真的可以吗?”杨玮点点头,认真地说:“当然可以,你又聪明又漂亮在城里找事做很容易的,何况你又的杨大哥的救命恩人,杨大哥一定照顾你一切好好的。”此刻他确实是想报答这位可爱的山地少女,没有任何企图。
“杨大哥,你真好。”春喜情不自禁投入了杨玮的怀中,杨玮搂着这位壮实的山地美女,小腹下突然升起了一股欲苗。“春喜……”他柔声低唤,已垂头吻住了春喜的嘴唇,入口芬芳,正是长期饮用山泉的甘甜余味。春喜身子颤抖着,只知道搂住杨玮的颈项一动也不敢动。杨玮从被子下抽出手来,掀起了春喜身上的高山族短上衣,摸到一对丰满结实的半球形乳房,入手虽没有都市女性那样柔腻细滑,但那对乳房的弹韧与坚挺却是任何都市女人都比不上的。杨玮用力揉按着那对绝不屈服的高弹丰乳,觉得欲火已烧到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