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时注意周围,速度加快闪身来到阿芙洛狄忒身边,闷哼一声使出了吃奶的劲,横剑一刀砍向金发评议员。
阿芙洛狄忒差点都没反应过来,急忙拿着金剑重重防御女人猛烈的进攻。
两人武器所迸发出来的剑气刷的划伤了阿芙洛狄忒绝美的脸庞。
她皱着眉头,捂着稍疼的地方用着最后的神能附在金剑,把斯巴达克斯弹开到了几米远。
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镜子,慌张抬头转眼阿芙洛狄忒就彻底炸毛了。
“呀!我的脸蛋……小畜生,我要你不得好死!”
金发女评议员怒了一下,然后没有了。
她神能大减,体力也逐渐到尽头,现在只能勉强逞强一下了。
而斯巴达克斯被女人刚才那击震的鲜血不断从额头冒出来,怎么也止不住,不断流出来染失了地面。
阿尔忒弥斯和塞勒涅在远离神庙中心的破败长满了苔藓的石板上正休息着呢。
她们也都挺担心斯巴达克斯,希望角斗士女人平安无事。
过了许久,战斗终于结束。
那几缕被齐根切断的烫金发丝,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尘埃草地之间。
被斯巴达克斯用绝对的实力狠狠甩了一巴掌后,阿芙洛狄忒整个人都懵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本溢满亢奋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地上的断发,脑子里嗡嗡作响。在克里特岛高高在上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阿芙洛狄忒失心疯地低喃着,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死死锁定了斯巴达克斯。
然而还没等她趁机恢复体力,敏锐的管理员已经捕捉到了这绝佳的破绽。
“大家都出来吧,这个女人已经累的连站起来都是个问题了,”管理员兴高采烈举着双手一步一步逼近女人。
看着眼前这个衣衫有些破烂、神色癫狂却又透着无尽诱惑的大奶乳沟女人,管理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把别人当奴隶,等会儿把你按在地上的时候,狠狠中出把你当为性奴,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阿尔忒弥斯和塞勒涅互相拍着对方的手掌都为之高兴着。
“斯巴达克斯赢了!太棒了,不愧是夺得角斗场冠军的人!”
二女也大摇大摆走过来,包围了阿芙洛狄忒。
洛贝儿最后一个赶到神色复杂的看着阿芙洛狄忒。
她手指着一排排的众人,金丝长发盖住了女人的脸,颇有些癫狂。
“呵呵,我输了吗?我可是星虹议会的评议员!怎么可能栽在小小的克里特岛……”
这就是做恶事的下场啊。
管理员无比感叹,从女人群中挤了出来,低头看着如同丧家之犬,山穷水尽的阿芙洛狄忒,好心劝说金发评议员。
“你别执迷不悟了。何苦呢?洛贝儿也答应解放角斗场,你的阴谋诡计还有恶气味早就该结束了,阿芙洛狄忒!”
洛贝儿听见管理员喊她的名字,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整个身子畏缩在阿尔忒弥斯后面,争取让昔日她跟着的评议员别发现自己。
阿芙洛狄忒老早就发现她了,女人的小动作让金发评议员感到好笑。
成王败寇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做了那么多恶事,而自己实力又不足以匹配她的野心。
不过有一点女人非常好奇,这个深空之眼的管理员究竟是真的好心?还是单纯的伪善呢……
“所以呢,想杀了我吗?呵呵,只要你愿意当我奴隶,我保证不会再强迫其他人了。”
阿芙洛狄忒舔着嘴唇,妩媚一笑。
周边太多碍事的女人有点阻碍自己了。
“管理员,你身边太多人了,让她们在神庙外边等着。”
管理员发现了,就算自己想杀阿芙洛狄忒也没办法,星虹议会,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深空之眼未来要是和欧莫菲斯合作也会遇到当地人的心理芥蒂,从而敷衍了事。
“塞勒涅、阿芙洛狄忒、斯巴达克斯、洛贝儿,你们先走吧。我很快就会出去的。”
女人们都听到管理员说话了,继续留下来也不是办法。
而且阿芙洛狄忒被斯巴达克斯打的耗尽体力,就算是管理员也可以单独驯服女人。
塞勒涅不舍得看着管理员,但还是挥着手让阿尔忒弥斯她们一个个撤离了。
“记得安全,小心一点,管理员。”
塞勒涅跟在她们的后面,不等男人回应就大步走着来到了外面。
周围都是杂草,前方还是个森林。
她们几个人各找了一个位置休息,塞勒涅就不想那么多了。
累了那么久,紫发女人靠在大理石墙壁也眯起眼,小憩了片刻。
这下神庙里面就只有管理员和阿芙洛狄忒了。
他转眼就肆意淫笑,这下没有人了可以好好享受自己的“战利品”了。
管理员抱住了女人,往她的床榻上走去。还在阿芙洛狄忒寝室房间呢。
“等等……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这个贱民刁民,恶心的虫子,谁让你碰我了?”
阿芙洛狄忒被男人重重扔在床上,脾气也上来了。
而正好撅起的屁股让他眼前一亮,啊呜一声大手撕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的逼。
那抹神秘的泥泞圣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正微微地收缩战栗着,甚至已经隐隐泛着诱人的水渍。
“你……你这废物贱民!不准看那里!”阿芙洛狄忒注意到管理员那近乎狂热的目光,整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可奈何双手被管理员死死按住,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豪华大床上,撅起的丰腴臀肉在男人的掌控下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嘴还挺硬,评议员大人。”
管理员冷笑一声,眼中的淫笑更甚。他故意伸出粗糙的长指,狠狠地在她的娇嫩阴蒂上揉捏、亵玩起来。
“啊哈……呜!住手……”
从未被凡人触碰过的禁区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阿芙洛狄忒的身子猛地弓起,嘴里的怒骂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吟哦。
平常作威作福惯了,她明明跟塞勒涅一样同属是评议员,怎么自己却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此刻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榻上无力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