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保姆爱上了未婚雇主 > 第6章 揭开举报人的面纱
  我一直很想知道孩子们心里的妈妈是怎么样的。有一天,我在接弟弟放学的时候问他:“你的好朋友麦智平是爸爸还是妈妈来接放学呀?”
  弟弟说:“是他的妈妈。他的妈妈是第一漂亮,我们的黄老师是第二漂亮。”
  我说:“哇!这么漂亮的妈妈呀。那你想不想妈妈来接你呀?”
  弟弟天真地说:“爸爸说我的妈妈出差了,要好久才回来。”
  我说:“那你想不想妈妈呀?”
  弟弟说:“想啊。我觉得你和麦智平的妈妈很像,所以你和我妈妈也很像。”童言无忌,弟弟可能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身边,对妈妈没有依赖,也不是很清楚“妈妈”的概念和含义。对于姐姐,妈妈离家出走的时候她才4岁,可能对妈妈的印象已经模糊了。妈妈在他们两姐弟的心中可能只是一种期盼,随着时间越久,越不具体。挺可怜的孩子,不能在妈妈的怀里长大,有事不能和妈妈分享。他们的妈妈到底去了哪里呢?她可以把一个4岁的女儿和一个襁褓中的儿子丢下独自离开,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到了周末,雇主又回来了。这次他把我叫到书房,神情凝重地说:“陈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在两个孩子面前提到他们的妈妈。下不为例。”他说完这句话,就把我请出书房。看来这个事情在这个家里是禁忌话题。难怪何妈、阿勇都避而不谈。但是雇主他为什么这么做呢?是为了保护孩子吗?孩子的成长缺少了母亲,又不向他们解释清楚,妈妈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很敏感的词。虽然孩子不缺爸爸的爱,生长环境优渥,但心里一直有个缺口。这样真的好吗?
  我非常不理解这个做法。即使在这个家里不提,到学校、到其他场合,还是会有人问孩子们关于妈妈的事情。到时候孩子可能会很受伤,因为他们和别的小朋友不同。小孩子害怕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会变得很敏感,在相关问题上很脆弱。
  我开始自我说服:我只是在工作,不要投入过多的情感,不要操不必要的心。既然雇主已经说到下不为例,就不要再去触碰这个底线。没有人喜欢别人挑衅自己,如果已经警告过还要明知故犯踩红线,换做谁都会很生气吧。所以,我只要做好我的工作即可。在这里工作几个月了,每个月的工资都会按时发放到我的银行卡上;有节日慰问金和礼品;超出工作时间就当作加班,会有3倍工资的加班费;工作很累但不难,只是偶尔会有点问题比较棘手。我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能找到一份这样的工作,应该好好做下去而不是越界操心,更不是来这里当私家侦探的。这个家的爱恨情仇与我有何关系呢?我只要做好工作、注意安全就好。
  经过了一番内心调整后,我整个人轻松了很多。我对自己重新进行定位,希望能继续做好工作,等积攒了足够的钱,我就可以追逐我的梦想了。一想到我的梦想,我马上像打了鸡血一样。其他的情绪都不重要了,实现梦想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十点多,闺蜜又给我打电话了,她说:“我查到举报人背后的大佬了。他是。。。”没等她讲完,我就打断她说:“颖颖子,我们都放下这件事吧,这件事情和我们无关,不要再掺和了。”
  闺蜜说:“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呢?”
  我把雇主今天和我说的话和我的想法告诉了她,她说:“噢,你的老板好严肃哦。可是我现在有话你不给我说,我好憋啊。”
  我说:“那你说吧。我们不用再深挖下去就行。就当八卦听听吧。”
  闺蜜说:“举报人叫陈达喜,浙江人,24岁,无业,技校文凭,现在在杭州一家汽车修理厂当技工。这样一看就知道陈达喜只是受雇去举报的而已。那举报材料准备得相当周密,内容完整,有数据有佐证,一看就是准备了很久、花了很多心思的。这次举报就是要把正光科技置之死地。
  背后操控的人叫李旺,四川达达县人,高中肄业,今年37岁,无业,主要轨迹在广州、成都和达达县。现在暂时只查到李旺和陈达喜这层关系。光从李旺和陈达喜两个人的学历和社会经验来看,他们都没有整理举报材料的技能,所以他们两个人都不会是终极boss。但是我手头上有李旺的身份证照片,这照片应该是他20出头的时候照的,看着有点眼熟,但好像又没见过。现在都过去十几年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我发给你看看,看你有没有印象。”
  为了给这件事画个句号,我说:”好,你发给我,有没有印象我们都不要再管这个事了。本来这事和你也无关,你还要花那么精力动用你的人脉去打听,辛苦你了。”
  看着闺蜜发来的照片,我看了一眼,没有一点点印象。这照片里是一个长得比较典型的四川男子模样,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再说十几年前我们才是一个小学生,对一个距离千里之外的人怎么会有印象呢?照片上的是一个人十几年前的样子,即使现在从眼前走过,也未必能认得出来,十几年的时光让一个人的变化有多大啊。
  我想着这件事就这样平息了,谁知过了几天之后,闺蜜又给我打电话,她说:“我现在手头上有一张李旺近期的照片。越看越觉得眼熟,像在哪见过。你一定要看看。”
  我说:“颖颖子,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再管这个事情嘛,怎么还有更新的消息啊。我不想看了,浪费我们的时间。”
  我的话还没说完,闺蜜就把照片发给我了。我只好打开来看。咦,这个人,我怎么也有点眼熟呢?在哪见过?是近期见过的?
  闺蜜断定我们两个是一起见到的。她把我们近半年一起出去玩的事件按时间排了一个时间轴,我们一个一个地排除,最后把全部的事件都排除完了,也找不到一点头绪。闺蜜说:“别着急,这件事情就交给我福尔摩斯吧。”
  自从看了那张照片后,那个男人的样子一直印在我的脑子里,我的在记忆里不停地搜索他。虽然劝闺蜜不要再管这件事,但自己不知道是出于哪种心理,还是想查个水落石出,为雇主出一口气。闺蜜提出让阿勇辨识一下,我说不用了吧,免得为难阿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