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那日,未婚夫陆屿越过我,将作为聘礼的五万两的银票塞到歌女宋小曼手里。
  母亲皱眉不悦:“陆少爷是激动认错人了?聘礼给婉清才对。”
  陆屿笑着看向我:
  “婉清,家里让我去国外经营洋行,这一去就是五年。我知道你舍不下苏家产业,也不忍心让你跟着受苦。”
  他话锋一转:“所以我让小曼陪我去。她是你表妹,算不得什么。”
  “你放心,这钱就当是雇她随行伺候的。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他不顾我难堪的神色,挽着宋小曼登上轮船。
  五年后,他带着怀有身孕的宋小曼回来。
  瞧见我在陆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苏婉清,小曼有了我的孩子,她做正室,你做二房!”
  我听到这话一愣,原来他还不知道,他妈现在是我妯娌。
  ......
  宋小曼穿着洋装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得意,仰着头施舍般道:
  “表姐,我知道你喜欢屿哥,我不介意你做二房。”
  话音刚落,一只青瓷茶碗砸在她脚边,碎了一地。
  陆母抬手指着她,用着流利的上海腔调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在百乐门唱曲儿的戏子,也配进我陆家的门。”
  “你再纠缠不休,别怪我把你丢进黄浦江里喂鱼。”
  这话摆明是在敲打,宋小曼委屈扑进陆屿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陆屿扑通一声跪在陆母面前,言辞恳切:
  “妈!我就要娶小曼!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这也是您的孙子啊!”
  陆母眼神复杂看了他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造孽!真是造孽!”
  宋小曼跪在陆母面前,小脸楚楚可怜。
  “陆夫人,我知道我的出身比不上表姐,我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姐姐进门后,能让我继续留在屿哥哥身边。”
  “那怕只是做个烧火做饭的丫环也行!”
  说完这话,她捂着肚子,脸色一阵白。
  陆屿忙扶住她,红着眼看向我怒斥:
  “苏婉清,小曼如今是我的人。在我眼里,你连小曼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宋小曼的母亲是苏家远亲,为了攀附权贵,抛夫弃子跟着人去了国外,留下宋小曼做歌女养活自己。
  苏家得知后,将她带回苏家,吃穿用度一样不缺。
  谁曾想竟养出一头白眼狼来!
  我穿着定制的旗袍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然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陆屿,莫不是这几年在国外醉生梦死,被酒色掏空了脑子。”
  “我苏婉清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