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给亲儿子下毒邀宠的恶毒侧妃,
开局就被打入冷宫。
面对一个烧得快咽气的三岁小团子,
还有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冷血王爷。
作为现代金牌幼师,
我本想收拾包袱直接翻墙跑路。
可看到小团子拼死护着我,抓着我的衣角喊“娘亲”时,
我那该死的职业病犯了。
跑什么跑?
这崽子,我罩了!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三岁小奶娃竟然是个“超级锦鲤”!
而那个曾经恨我入骨的暴虐王爷,
最后竟红着眼眶把我抵在墙角,
成了天天跟儿子争宠的粘人精。
……
……
冷宫的穿堂风吹拂而过。
我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一段本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塞入脑海——
大周朝,三皇子府,侧妃夏姚。
原主本是府中最受宠的侧妃。
偏偏原主太过张扬不知收敛,得罪了人还不知道。
被对头白侧妃算计,所有仆人众口一词,说她谋害世子。
三皇子霄泫震怒,连查都没细查。
直接将我和高烧不退的三岁小世子打入这破败的冷宫,任其自生自灭。
“这什么地狱开局啊?”
我揉了揉胀痛的后脑勺,无语望天。
我在现代可是拿过无数锦旗的“金牌幼师”,不仅擅长婴幼儿心理学,更是跆拳道黑带。
结果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毒妇了?
这窝囊气谁爱受谁受,反正我不受!
我锤了锤脑袋,一把扯下床单,将屋里仅剩的几件没被搜刮走的金钗玉坠打包成一个包裹。
翻墙,跑路!
凭我的身手,天高海阔哪里去不得?
我背上包裹,踩着院墙边的一口破水缸,刚准备纵身一跃。
墙角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伴随着阵阵数落。
“小杂种,你那毒妇娘都不要你了,还死护着这件大氅干什么?”
“给我脱下来!”
我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只见冷宫负责洒扫的王婆子,正满脸横肉地拽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孩子不过三岁模样,冻得小脸青紫,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
两只小手拼命抓着身上唯一一件还算御寒的旧狐裘。
“这是父王赏的……我要穿着去见父王。”
“求他见见娘亲……娘亲不是坏人。”
小男孩的声音都在发着抖,带着严重的浓鼻音。
我带过至少几千个小孩,一听他声音我就知道,这孩子在发烧!
“呸!你想见王爷,王爷可不想见你!”
王婆子说着,恶狠狠地一巴掌朝孩子扇过去。
这一巴掌,没打在孩子脸上,而是被一只白皙却有力的手死死扣在半空。
王婆子错愕抬头。
我不知何时跳了下来,站在她面前,脚边是扔下的包裹。
作为一名职业幼师,我这辈子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虐待儿童!
职业病的DNA,在这一刻狠狠压制了跑路的冲动。
“你……你这个毒妇想干什么?”
王婆子平时跋扈惯了,下意识想甩开我的手。
“干什么?”我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擒拿!
“咔嚓——”
“啊!!!”
王婆子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她的手腕直接被卸脱了臼。
我没有停顿,抬腿就是一记正蹬。
直接将那肥硕的身躯踹飞出去。
“你这老狗听清楚了!你敢再碰他一根手指头,我把你浑身的骨头一截截敲碎!”
王婆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冷宫。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那个跌坐在雪地里的小团子。
这就是原主的儿子,三岁的小世子,霄璘。
璘儿瑟缩了一下,虽然害怕。
却还是倔强地往前挪了两步,伸出滚烫的小手,轻轻扯住我沾满灰尘的衣角:
“娘亲……你别生气,璘儿乖,璘儿不碍事的……”
看着这双澄澈又充满依赖的眼睛,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