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一!”……客厅内,程逐搂着陈婕妤一同挤在狭窄的沙发上。她靠在他的怀中,身上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呼吸不匀。程逐的大手抚摸着她的粉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滚烫,由于此刻二人都是侧躺着,所以他微微低头时,不但能看到她那张禁欲感尽除的脸颊,还能看到她那比肩膀还宽的臀胯曲线。辅导员,侧躺的神!他觉得以她的身体曲线,想必穿旗袍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此刻,陈婕妤见他正在低头看着自己,还有几分窘迫。因为禁忌的身份等关系,她虽然和程逐都有点“老夫老妻”的状态了,可有时候还是会带着几分害臊。这使得她轻轻推了他一把,道:“你先去洗。”“别啊,一起呗。”程逐建议:“节约用水,人人有责。”辅导员只觉得班里的这位坏学生总能讲出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来,这是节约用水的问题吗?实际上,两人连教职工宿舍里的浴室地图都解锁过了,家里的浴缸也解锁过了。按理说,现在一起去,也没什么稀奇的。可陈婕妤好像就是这种性子,在这方面有点拧巴,但程逐若是有所坚持,她又会什么都依他。这个过程,程逐还挺享受的,会觉得有趣。他俯下身子,吻向她的双唇,亲了几秒后,他低头看着她,道:“一起。”陈婕妤撇过头去。程逐就又亲。“一起。”辅导员轻轻推开他,但又推不动。程逐还亲。“一起。”反复数次,她只好顺从。只是亲了几回后,她有点更没力气了。有趣的是,在整个过程中,陈婕妤跟赶进度似的,并且率先离开了浴室。她知道程逐这人几乎没cd的,歇一会儿后,就跟先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大招的冷却时长极短,又能用了。吾乃杭城程子龙,杀她个七进七出。因此,等到程逐走出卫生间时,来到客厅里,正好看到辅导员正蹲着捡起地上散落着的衣物。“以后不要往地上乱扔,你这个习惯不好,地上脏。”她说着。真的有点像是简单的同居生活,说着一些日常话。“这还脏?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洁癖,我都感觉家里被你打扫的一粒灰尘都没有。”程逐很夸张地道。他看着陈婕妤手中捡起的长款套裙,道:“你穿这种长款半裙其实也挺好看的下次可以再买一条连体的。“连体的一般都是吊带款,我会有点不自在。”她回答。“怎么了,是觉得自己脖子下的肌肤太空了?”程逐笑着道。“又在说什么鬼话。”陈婕妤拿着衣服,把它们装在衣篓里。程逐跟在她的身后,从后面抱住她,然后抬起自己拳头在她面前打开,一条项链从他的手心里垂落,在光照下极其耀眼,熠熠生辉。“这不就不空了?”一条hw的loop款钻石项链在空中微微摇晃,很闪,很璀璨。“你肩颈线条挺好的,锁骨也好看,我就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后来想到了,缺条项链点缀一下。”程逐说。“这....很贵吧?”她的第一反应是问了这样一句话。她都不认识这是什么牌子的款式,这代表着它很可能超过了自己日常会去留意的价格档次。更何况它看着像是一朵四瓣花,周围满是碎钻,花心处却有四颗较大的钻石。“对我来说肯定是'毛毛雨,洒洒水’啦。”程逐用很无所谓的口吻道。他微微欠身,然后把自己的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你总不能要求我这么一個身家过亿的大老板,给自己喜欢的人买点东西,硬要和普通大学生买一个价位的吧?”辅导员抿了抿双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试试看?”程逐说。“嗯。”她点了点头。陈婕妤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太拧巴了,现在的程逐,毕竟不是普通人,和她在秋游的民宿一夜云雨时相比,要富裕了不知道多少倍。她没法很安心很坦然的接受程逐给她花钱,但她又知道自己如果说太多了,送礼的人会觉得很扫兴。而这一切的拧巴,其实还是源自于内心中的安全感缺失和小小的自卑,以及……莫大的自尊。这款项链确实还挺衬她都市轻熟女的气质的。“很好,完美!”程逐赞了一嘴。二人在卧室的床上躺下,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程逐突然想起了个事情,便问道:“对了,你有见过老张的前妻吗?"“你是说.…...张思行?”陈婕妤问。“就,就他,老张。“见过几次。”辅导员微微领首,问道:“怎么了?”“她现在跑天蕴资本上班去了,投资经理。”程逐补充了一嘴:“这个风投机构投了【拍拍】,一个新出来的短视频平台。”“这么巧,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有几分费解。“张思行自己说的,他说他前妻给他发小作文了,短信发了好几百字。”程逐笑了笑。这让陈婕妤陷入沉默。于她而言,张院长夫妇对她有恩,一直都很照顾她。可这个女人不只是伤害了张思行,她也伤害了这两位老人。都说隔代亲,爷爷奶奶很多都很宠孙子孙女的。她两次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时候,虽然有请月嫂,可两位老人家都有亲自下厨给她炖汤补身子,各种照顾。“你对她的印象怎么样?”程逐还八卦了一嘴。“之前还挺好的,感觉是一个很文艺的女人,很爱看书。她从事的是金融工作但看的书都是一些比较文艺向的。”陈婕妤回忆了一下。程逐闻言,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什么。他前世本来就玩得很开,这一世反倒因为各种原因,收敛了许多。由于他玩得多,所以见过的“世面”也多。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蛮变态的人的,也有许多心理畸形、三观扭曲的人。不是还有新闻里,4个孩子都不是亲生的例子吗。女方还理直气壮地道:“血缘关系重要吗?"像老张这种情况,怎么说呢……如果两个孩子要是同一个亲爹,那就太可怕了。如果两个孩子不是同一个亲爹,那就更可怕了。如果两个孩子找不到一个亲爹,那就超可怕了。…………还好还好,事情没那么可怕,两个孩子找得到爹,简直可喜可贺。魔都,天蕴资本,合伙人的办公室内。现在已是晚上八点,但天蕴资本合伙人之一的商祺还在工作。他坐在电脑前,眼睛看着屏幕内的文件,表情却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他握着鼠标的大手还会时而微微用力地握紧鼠标。几分钟后,一个身穿职场ol装的女人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女人是那种耐看型,气质偏温婉,皮肤很白皙。她的气质给人一种很适合相夫教子的感觉。然后,熟练的吞咽动作证明了这是个实打实的反差婊。她爬了出来后,还主动去找商祺索吻。“老公,我想亲一下。”她的声音并不媚,听着就很有那种家居日常感。“神经。”商祺不悦地看了一眼她的嘴唇,自己会去接吻才怪呢。那不等于是自食其果?除此之外,他还淡淡地道:“我和你说过没有,我现在不喜欢老公这个称呼了?”“前些年叫习惯了。”温婉女子解释了一嘴。以前她有老公的时候,商祺就爱听她喊自己老公,现在她没老公了,这个称呼就失去了一半乐趣了,反倒平添恶心。他以前在杭城的某个风投机构当董事总经理的时候,他就和这个叫温婷的女人好上了。二人不算包养关系,就是那种长期py。他经常会给她钱,但不固定。而且商祺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图的也不只是钱,她家境也还可以的,中产阶级。这女人图刺激,而自己也往往愿意配合她。后来,她说她谈恋爱了,商祺也全然无所谓。几py嘛!大家各取所需,你还管人家谈不谈恋爱?他自己也是有家庭的,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男女平等嘛!他们互相对于对方都是没有占有欲的,只图那一晌贪欢。而且她有了男朋友,可玩性一下子他妈的就更多了。比如打电话。后来,温婷又说自己要和男朋友结婚了,商祺自然更无所谓。婚礼的大前天,二人还开房了。她说她在备孕期,非要他别戴。“怀了怎么办?”商祺问。“那就让他养。”温婷想想就觉得刺激。这个女人,平日里各方面都挺正常的,但就是在这方面,真的很疯。除此之外,她真的就是一个性子温婉,很爱看书的文艺女青年,还经常会在看完书后心生各种人生感悟。她身边有很多女同学,当初都喜欢找富二代谈恋爱,也都想着嫁给富二代。对此,温婷心中一向嗤之以鼻。一方面,她是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