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后出轨时代 > 第144章泻火
  “刚刚你干嘛亲我?”许博捋了好几遍干涩到发苦的舌头,还是没能把这句话问出口。不是不知好歹又害怕得罪“学姐”的矛盾心理作祟,实在是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问题让他发现了更多不合常理的细节——她从哪儿来?为什么打扮成这样?倘若真如岳寒之前所说……那么在楼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会不会……那才是诱发那个亲吻的真正缘由?这样一回想,刚才水到渠成般的倾情一吻,便更加确凿的跟走廊里本就突兀的烟视媚行联系了起来……而且,见到周晓之后,她的表现也不太正常。仅凭素来为之倾倒的练达与潇洒,许博就足以确信,即便当年不欢而散,也断不至于一见面就捉弄人家。刚刚那一幕的表现,抛开化解尴尬的必要掩饰之外,几乎是在上演余情未了,因爱生恨,乃至借刀杀人的戏码。如果不是对莫仙姑的脾性了解至深,恐怕自己都信了,更不要说可依唐卉那些好事儿的。“怎么看,都像受了谁的刺激!”许博暗自忖度着,胳膊上传来弹软温热的压迫,随着同频共振的脚步,明显能感受到丰腴的胸乳难以自持的摇颤。说句实在的,也怪不得自己屡屡把持不住,相识的众多佳丽中,能把奶子怼得这么高,节奏上这么同步又到位的,莫学姐还真是绝无仅有的一个。那个服务生还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这么快就亲昵似情侣般出来,再也不敢跟许博对视,眉宇间的慌乱与艳羡交织缠绕,却不忘呈现一个谦恭有礼的微笑致意。念着之前的片刻默契,许博尽量绅士的点头回敬,却越发觉得口渴起来。余光所及,有人好像发现了比逛百老汇还有趣的热闹,忍不住笑靥如花般望向自己的左脸。“干嘛?”许博不明所以。莫黎笑而不语,依旧赏花似的看他,走到楼梯口才媚眼轻抛,一脸欢悦的拉起男人的手上楼。许博被她莫可名状的欢喜感染,两级并做一级的跟上,“慢点儿嘿!啥好事儿这么疯疯癫癫的?”莫黎头也不回,“噔噔噔……”小母鹿似的一路跳跃,转眼来到楼上,咻咻细喘压抑不住,转回身时,灿若桃花的脸上美目流波,就是不说话。许博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三楼盘满客房的走廊,静悄悄的不见人影,更加被她的表现勾起好奇,“到底怎么了?”“没什么……你脸怎么红了?”即便鞋跟的高度只有五厘米,莫黎也足以跟男人平视,静谧的空间更让两人亲密得声息可闻。被男人一再追问,本就盈满笑意的眸底忽然漾起一层迷雾。“不是……我?哪儿啊!”许博顺口申辩,伸手欲摸,胳膊却被轻轻荡开。只觉得脖颈上倏然一紧,奇妙的感应再次袭来,怀抱里便收获了一个情欲满满的美娇娘。醒目的红唇还带着笑,颤乱的鼻息却送来一声轻吟。那略带嘶哑的哼唱拉着粘丝,热辣辣的划破了男人的耳膜。这一次,她是合身扑上来的,像一只蓄谋已久的女妖,裹挟着整个春天的情意绵绵。许博第一时间就吸住了她,没等品咂滋味,两颗心已经跳得天雷滚滚。再不是突兀邂逅时的情不自禁,更不可能是礼节性的蜻蜓点水,早已濡湿的香唇贝齿间,粘稠滑腻的唾液里,仿佛混合着一丝正在蒸发的血腥,诱人迷狂,逼人上瘾!“这娘们儿,怕是准备好要吃人了!”不无惊悚的念头一闪而过,许博臂膀一收,几乎把女郎拔离了地面,把她勒得脖子后仰。“嘤”的一声畅快娇吟,吐出的幽怨呼哧带喘却荡气回肠:“坏蛋!放虎归山了,好几天了都不来找我……”一个字都等不及男人解释,又一轮忘情的吸吮已经堵了上来,好似男人的愚钝根本配不上跟她对话。许博从背后摸上她的头发,迫不及待的去寻她的舌头。两个人摇摇晃晃,终于靠在最近的墙上。被压制的身体如灵蛇翻滚藤蔓纠缠,更惹来男人血气方刚的压制,两人分明是在拼尽全力的寻欢取悦,看姿势却更像一场舍生忘死的肉搏。“呜——笨蛋……”女人的深喘混着呜咽,咒骂含混不清,断断续续:“什么都不……告诉我,亏我对你……那么好……没良心的蠢货!”许博原本还想争辩几句,每次都来不及回嘴就被小母狼一口咬住,心中激荡着莫名汹涌的冲动竟无从发泄,索性发了狠的亲她,吸她的舌头,揉搓她的身体……拼到最后,干脆两个人都不说话,楼道里只能听到无比贪婪的吮吸,像极了刚刚捕猎成功的野兽在大快朵颐。没人能说清,那是怎样的如饥似渴激情对撞,除了取自天然的异性相吸,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纷繁情愫,糅杂着疯狂而执拗的坚持,焕发着难言莫名的欢喜,像极了生命本来的模样。既然生命本该如此,那只有亲吻,显然是不够的。被情欲折磨的两具肉体很快就燥热难耐,该硬的地方硬,该软的地方软。某个无关紧要的旧情人,还有与之相关的小小别扭与此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很快,热吻进入了更深的勾连,牢牢把住女人屁股的大手被被几根纤长的葱指搬开了。随着心有灵犀的牵引越过浑圆的臀股腰线……贪玩儿的指尖没见过什么世面,不失时机地勾住了一根吊带,却被不解风情的扯了开去,直到带着整个手掌诱敌深入,摸摸索索地探进了裙子。“嗯哼——”这次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压抑,却是水淋淋的连绵凄切,久久未绝。“骚货!你看,都流成什么了!”许博淫笑着举起手掌,清透的液珠顺着指尖缓缓滑落。里面芳草萋萋,张牙舞爪的野蛮生长着,连一丝象征性的阻隔都没有。所以一不小心,半个手掌都被一层滑溜溜的汁液涂满,散发着浓郁的气味。“就骚!”女人高高的扬起下巴,仿佛在忍耐,又似故意挑衅。视线缠绕在那几根脏兮兮的手指上,锐利的唇角一勾,明眸再抬,便是惹人心碎的凄情艳楚荡魄勾魂:“还不都是你害的?”许博强忍销魂,慢慢分开手指,几根透亮的粘丝拉成了吊桥,“这儿的房子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一准儿是我害的?”“噗嗤”一下,莫黎笑出了声,背靠墙壁双臂往男人肩上一搭,隔着“粘丝吊桥”歪起了脑袋:“看来笨蛋也有开窍的时候……”许博被她渐渐眯起的眸子盯得发慌,呼吸之间,心跳声居然灌满了胸腔。“难道……难道她真的……”“早来了,现在应该在楼上吧!”岳寒不无讥嘲的应答再次回荡在耳畔,许博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问出口。只觉得美人秋水潋滟的眸子越来越近,忽然指尖上感到一阵温暖的包裹,不由浑身一颤,才意识到莫黎已经把“吊桥”的柱子吃进了嘴里。“是不是很骚?”就着红唇不住的吮吸把手指放平,许博尽量让声气吐得平顺。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另一个不停吞吞吐吐的淫靡画面。莫黎满眼痴缠的望着他,一根一根吃了个遍才饶有兴味的开口:“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尝尝啊!许——助——理。”这是她第二次叫出这个称谓,一字一顿的念完,许博的脑袋里仿佛被闪电犁过,刹那间一片雪亮。“原来你……你是来……”再看莫仙姑正宜喜宜嗔,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足以洞悉一切的目光把男人那点儿没出息的本性尽收眼底,明媚的笑意里多多少少,还是带了点儿恨铁不成钢的责备。妈的狭隘了,草率了,打翻醋坛子了……自惭形秽之余,许博有些沮丧,在真正的妖孽面前,自己为什么总那么容易就鬼迷了心窍,频频出丑?遇到朵朵是这样,遇到莫黎还是这样,甚至面对那个眼皮都不夹自己一下的“洁宝宝”也……就算是自己思想肮脏心理龌龊,凭莫仙姑女神般的骄傲,又怎么甘心沦为资本家的玩物?真真逻辑混乱……该不会是被朵朵雷得外焦里嫩之后,心智受损了吧?越想越觉得难堪,脸上的讪笑好几次不自量力的尝试着表明心迹,终究落得个瞠目结舌的窘态。谁知莫仙姑眸光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凑到他耳边轻轻的送出魔音:“谢谢你那么看重我,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制服诱惑是他要看的,我也早就不是什么良家淑女了!咯咯咯……”话没说完,人已经重新倚在了墙上,扬起的笑脸如妖似魅,直欲颠倒众生。许博本就脸皮发烧,哪里还受得了这一遭调戏?心火燎原的结果,就是直勾勾的盯住女人嘴角上的残浆一口吮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