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钱人的友善与体贴奢华而低调的呈现在眼前,无比精准的触及你的皮肤,解决所有黏糊糊皱巴巴来不及晾干的困扰和尴尬,同时又保持着礼貌周全,给你留出舒适而体面的私密空间,即便明知那是借助了金钱的魅力,甚至没花他本人一点点心思,依然会让你心情愉快,无比诚挚的献上由衷的感激与敬仰——有钱真他妈的好!不仅在比自家卧室还大的卫生间里准备着大中小号的精品浴袍,许博还在大衣柜里找到了款式新颖尺度丰富的真丝睡衣,一看就是同样的品质和风格,居然每一件的款式都跟许太太刚刚穿的不一样。昨天折腾到后半夜,光着屁股就睡着了,眼下半个上午又快过去了,这些当然都派不上什么用场,令许博倍感亲切的是那一打崭新未拆封的黑白衬衫,还有一抽屉颜色齐全的纯棉内衣裤。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之后,再次来到窗边。两人一狗仍未离开那片草地,只不过从并肩而行变成了对面交谈,时不时还能听到倏然拔高的莺声晓唱,阿桢姐的百褶裙则追随着身姿动作翩然摇曳。一言不合就玩儿起了三明治的极限游戏,对三个人来说都是始料未及,手足无措的。不过,在昨晚那样的情势下,许博对阿桢姐的信心反而多过了岳寒。是因为月色撩人,她身体里早就流窜着的那股子骚情火热么?还是刚刚死心塌地的做了自己的女人,潜意识里藏着“证明给我看”的霸道渴望?逻辑上似乎都能自恰,却仍旧理不清楚脉络,只觉得比起刚刚完美达成的情侣交换,那是更上一层楼的激情与挑战,危险而诱惑。而与此同时,在冥冥之中似乎又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一切尽在掌握。阿桢姐的身体,早就无比熟悉。一旦骚劲儿上来了,凭一己之力应付颇感吃力,并不是多么羞耻的事。毕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古有明训。可是,就她昨晚表现出来的抗击打能力,依然大大超出了许先生想象,让他不得不再次对那个娇小柔弱的江南可人儿刮目相看。究竟被肏上了多少次高潮,根本算不清了。最后,货真价实无可救药的被干昏在了大床上,体力透支的程度是毋庸置疑的彻底。这特么才过去几个小时啊?居然神采奕奕的站在楼下跟人聊天,还换上了一身新衣裳,这种毫不遮掩的心情表露有多罕见,许博比谁都清楚。而作为这一切后果的始作俑者,他甚至连她什么时候起床都毫无察觉。对了,她昨晚为什么……会提出那样一个奇怪的要求呢?好吧!应该是两个。第一个其实很容易理解,阿芳姐勾搭小毛的事她早知道,这次当着众人的面毫无准备的遭遇打脸,应该是实在气不过了,才在跟自己男人寻欢之余突发奇想,动机的成分中,恐怕是撒娇卖萌的更多一些,虽然她平时并不善此道。第二个要求,才叫真正的迷惑行为。两根棒棒进一个洞洞,亏她一个单亲妈妈极品良家怎么想得出来呢?幸亏小岳够长,先从后面登堂入室贴壁站好,自己费劲巴累狼狈不堪的怼了无数次,总算完全挤了进去。在那无比熟悉的,滑溜溜暖融融的骚穴穴里,遇到另一根鸡巴,双头蛇似的相互挤压摩擦……沃肏!那种感觉只能说太特么魔幻了,稍稍蠕动一下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可是,她居然笑了,足够淫荡又有点坏坏的那种,似乎……还透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神思不属失魂落魄……“……她……她喜欢这样子搞的!只有这样子她才更舒服的……”毫无预兆地,一个声音在许博脑子里响起。那是顾成武,在那个街边小饭店的包间里说过的话。万一……注意是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一个男人如果真觉得意,大概率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最多在实际效果上吹一点牛逼。而一个女人……联想起昨晚岳寒临时加盟之后,阿桢姐推开自己想要逃跑的反应,许博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是自己太自信太粗心了,还以为她只是害羞。倘若真的“喜欢这样子搞”,一个在这种突破禁忌的勾当中完全处于被动的女人,除了假装逃跑,难道还有别的招数可以施展么?那个顾成武看上去油腻丑陋肮脏不堪,可是一双小眼睛直往外冒淫光,保不齐就是个摆布女人的高手。又开店做过小生意,结交三五损友一点儿都不奇怪。“难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怪不得,她明明被侵犯了,也不愿意报警。”若是一年前的许博许先生,绝对不会拥有如此发散到放浪不羁的思维触角。可是,经历了洁宝宝,朵朵,莫黎还有程归雁这些奇女子之后,各种古怪新奇的经历和遭遇已经大大开阔了他的眼界。那几乎垂落地面的裙摆,依然在慢悠悠的旋转摇曳,娴静而优雅。然而,在精致的裙装里面,娇美洁白的身子已经不再清汤寡水生涩羞赧,而是在某人的心中泛起不同以往的神秘光泽。女人们凑到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虽说阿桢姐跟朵朵并不算熟悉,那毕竟是她未来的儿媳妇,一个无心另一个却有意,遇到机会当然要多交流,多了解。可是,一想起儿媳妇这个一言难尽的身份,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诡异而复杂了。这远在通州的别墅,又是如何把四合院儿里的“好儿媳”给招来的呢?刚起床,隔着窗子的第一眼,许博就认出了她黑衣曼妙的背影。在她蓦然抬头回望的刹那,他居然下意识的往窗帘后面退了小半步,然后,就哑然苦笑了。是朵朵没错。到底是他妈的心中有愧,还没准备好见她?还是心心念念了好些天,实在是赤身裸体形容猥琐,意料之外猝不及防?无论是什么,穿戴整齐之后看到两人还在,许先生的心情还是放松了不少,拎起不知被哪个贤惠娘子熨烫妥帖的西装外套,边穿边脚下生风般走出门去。差一刻不到十点,空荡荡的厅堂中早已被阳光充满,连一丝丝月亮的气味儿都闻不到了。经历过连翻战火的露台上,茶具被收拾整齐,摆着两盘新鲜果品。双开的大门有一扇虚掩着,也不知是否阿桢姐出去时忘了关。正愣神儿,身后房门一响,岳寒走了出来。身上穿的仍然是昨天那件休闲款的蓝格子衬衫配牛仔裤白球鞋。衬衫的下缘明显有点皱。似乎没想到出门就碰上许哥,小伙子摸了摸鼻子,有点发愣。配合默契的一整晚,兄弟俩都没怎么用得上语言这种高级生物发明的沟通手段。这会子一碰眼神,不知怎么,竟然觉得气氛有点空洞。许副总身为兄长总不能灰溜溜的跑掉吧?恰巧感觉肚子里闹起了空城计,便不无自嘲的呲牙一笑,走到桌边捏了块点心,抢先把嘴堵上了。没了许哥的视线压力,岳寒也放松了许多,跟在后面没话找话:“外面跟阿桢姐遛狗的那位我好像见过。”“当然见过,人家还参加过你的订婚礼呢!”许博越吃越发现自己是真饿了,说话间已经不老客气的落座,拿起了第二块。“也是哈!那天人实在太多了……呃——她好像跟一个姓吴的老爷子一起……”说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前后矛盾,岳寒做出一副怀疑自己精虫上脑的表情,自我反省了片刻还是决定把话说全:“不过哥,我是说……我好像在爱都见过她,应该是健身房。”提到吴老爷子,许博下意识的有点儿紧张,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怀疑这位心细如发的兄弟是否在外围试探自己,不过,很快就发觉自己是只惊弓之鸟,解除了警报。罗教授的编外业务毕竟特殊,可依更是昨晚才开始爆自个儿的黑料,这小子懵懂无知只被色相迷了眼也不算奇怪,想清楚这些便赖皮一笑,歪着脑袋盯了他一眼:“合着你们家秦少奶奶对你是严防死守,啥事儿都不跟你说,啥人也不让你认识啊!”这话说得阴阳怪气,中途还特意在两个卧室之间来回撒么,仿佛在嬉皮笑脸的复盘昨晚的战局演变,直接就把岳寒的俊脸给整红了。“也没有,是我懒得打听事儿。”小伙子终于拉了把椅子坐下。“清心寡欲是吧?”许博目光依旧咄咄逼人,说话的腔调比纨绔还浪荡:“那你小子现在跟我这儿有的没的,瞎起什么劲呢?”“这不是……不是有点儿好奇嘛!”岳寒更不好意思了。看着那俊俏的红脸才子,许博更想逗他,忍不住凑近了问:“条儿特顺,是吧?”“嘿嘿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