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高潮到底还是来了,而且一来就是三次。没有人比徐薇朵更困惑,为什么比烟花还要绚烂的极乐享受,一定要先让自己蒙受那最最无地自容的羞耻。没错,是羞耻,它就像一个不算复杂的密码,或者一个附着在意识里的诅咒,牢牢控制着那个神秘莫测的身体里的开关。第一次遇到良子,骑在他那穿着迷彩裤的大腿上,就高潮了。那是她最敏感,也最不堪回首的一次。第一次被吴浩怂恿着去借种,同样来得很快,那当然是更加羞耻到难忘的经历。她曾经以为,是爱在作怪,跟相爱的人做爱,心境肯定不同,身体的反应自然也会不同。然而,让她不明白的是,第一次闯入别人家里,主动爬到别人老公的床上,为什么也那么容易来。比他更帅的老公有的是,难道,是因为正牌老婆也在床上么?所以,应该还是羞耻,即便不那么准确,也必定与此相关。就像在斗地主的牌桌上,同样隔着一条裤子,仅仅是彼此器官的几下摩擦,她就无可救药的到了一次。当着三个男人的面,主动扮演地主婆,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了。可是还有另一件事或许与此相关,直到今天她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当宋胖子一提到他,自己就那么默契的主动配合,甚至像个资深女特工似的,在脑子里迅速形成了方案。为什么在自己终于要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居然希望他能在场?是为了给打乱伦常的大逆不道做个见证,还是为了让挑战禁忌的极乐交欢更加刺激,让忍受羞辱的肉体获得酣畅淋漓的补偿,不留遗憾?如果一定要跟高潮联系起来,那么必须还得问一句:他……跟那莫名其妙的羞耻感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倘若无关,为什么被肏了一整晚,只有在他那里才勉强蹭到了一层不尽不实的高潮?难道当着外人的面被自家公公奸淫,还不够羞耻么?可如果说有关,那他又算是自己的什么人呢?为什么时隔一个礼拜了,自己的身体还在像封印尚未解除一样,等待着他的鸡巴开门?当双手撑住粗糙冷硬的砖墙,双腿像圆规一样绷得笔直,屁股以最欠干的角度耸起,又热又痒的淫汁就怎么都止不住了。她发自内心无可救药的迷恋这样的姿势,更喜欢那个足够隐蔽也足够暴露的墙角,因为无论是被干的姿势还是自家门口的墙角,都好他妈的让人觉得羞耻!丰沛的泌润让每一下抽添都都变得掏心掏肺酣畅淋漓,而那炙灼般的温度,钢铁般的硬度,更让要了亲命的快感像烈性毒药一样渗入血脉。最后的收缩骤然袭来,鸡巴的大小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从里到外无处不在的痉挛让身体迫不及待的失去了控制,被挑在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涌潮头上,无论什么尺寸的家伙都会变得无比巨大。火辣辣的突刺,硬邦邦的占领,好像生就一副钢筋铁骨,狠狠的截在那犯贱的肉壁上,又麻又酸又疼又美。然而最让人崩溃的还在后面。是的!就在她心心念念,无比期待的最后关头,猛的被一股大力深深贯入之后,伴随着莫名痛苦的一声闷哼,那东西“突突突”的开始了一下一下的剧跳,每跳一下,滚烫的精华都会避无可避的喷洒在颤抖中的花心上,仿佛把整个身体都瞬间融化。每个男人都会射,那个老东西更是每天不射到射无可射都不算完。可是,那种事与愿违逆来顺受的做爱最多像烈马配合着勇士抢到了山羊的原始游戏,肉体的刺激带来的更多是羞愤与恼怒,精神的快感每次都伴随着鄙夷和讥嘲,无论多么惊险刺激,都根本与高潮无关。饥渴的花心每次被浇灌得热乎乎的,足够舒服,却远远达不到今天这样五雷轰顶般的震撼,爽得屄里开花,美得浑身脱力,一阵一阵的眩晕。还好有两面墙在,还好有他在……徐薇朵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翻转了身子,像宝贝一样搂进男人怀里的,可双唇却一刻也没放过那热切又绵长的亲吻。或许,正是因为那一吻太过深情,即便欢愉过后,欲望的脉动渐渐消隐,却无法割舍那虚浮的喘息和乏力的相拥,仿佛搂住男人脖颈的一刻,才是陶醉的开始。无论深情款款的抽离,还是温柔贴心的替对方整理好衣裤,抵死的缠绵一秒钟都舍不得中断。那带着汗味儿的潮润和略微磨人的胡茬好像刚刚发作的迷幻药,让一爿幽暗冷硬的墙角都领悟了什么叫春宵苦短的温柔乡。“换妻游戏,你……玩儿过很多次么?”男人的口吻亲昵又放肆,就像一只正在恃宠而骄的二哈。“怎么想起问这个?”徐薇朵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好像吊在男人身上的一根羽毛,好想跟他斗嘴,又懒得多说一个字。“你吃饭的时候,不是问我来着么?”许博似乎既好奇答案,又忍不住想亲她,无奈的放过了嘴巴,贴脸蹭过腮边,直逼耳鬓,馋猫似的吐出了舌尖儿。徐薇朵被舔得身子一缩,扭着脖子轻笑:“那你们到底玩儿过没有啊?”“喂!是我先问你的。”这男人一点儿不厚道。“你刚说的,我吃饭的时候就问你啦!你还没回答呢!咯咯……”怎么听,徐薇朵都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儿过于低幼了,忍不住补充了一句:“通名报姓还得先说自己的呢!懂不懂礼貌啊?”“好吧!我们……”许博无奈,沉吟片刻出口仍不忘先行叮嘱:“告诉你可以,但是一定得保密哦!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俩还不算夫妻……”“果然是他们俩啊!”徐薇朵忍着笑,故意没有指名道姓。许博点头。“昨天晚上?”徐薇朵的嘴巴几乎碰到男人的耳朵。许博“嗯”了一声,再次点头。“那……好不好玩儿?”说着话,夜魅般的甜口细牙叼住男人的耳垂儿,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一大早遇到悠闲遛狗的李阿姨,徐薇朵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被迎接上楼后,虽然没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四个人争相唱和的热闹情景也处处透着拿捏不好尺度的和谐,现在想来,那隐约流露的暧昧欢喜一旦扣上“换妻游戏”的革命主题,当然让人旖旎神往,甚至难免心生嫉妒!“嘶——干嘛咬我?”男人的反应稍嫌夸张,怀抱不但丝毫未松,还加大了抚揉的力度,勒得徐薇朵气息微滞,越发的骨软筋酥,忍不住嘟着嘴撒娇:“哼!那天不是他妈妈突然回来,第一次交换的就是我们了。”真的难怪咱们朵朵念念不忘。那天的一顿火锅,实在是吃得太美了。在那样激情似火淫欲如荼的氛围中,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天理难容罪有应得的!可惜,被未来婆婆给搅黄了。后来跟着良子追到楼下,他们直接就回了那间出租屋。她把自己一上午所有的疯狂细节都讲给他听,固然是要跟爱人坦诚相待,结成共同进退的统一战线,可更深一层的目的她没有说,那就是让自己男人的那根鸡巴充满令人羞耻的情绪,毫不怜惜的干自己,干那个臭不要脸的贱货骚婊子!是的,还是羞耻!当良子的鸡巴肏进来,她觉得被许博干过的每个褶皱都是羞耻的,整个骚屄都无比迫切的渴望着被自己命中的男人狠狠的刮擦刷洗!然后,无可救药的抵达高潮。“你应该不是第一次,而是早就上瘾了吧?”许博用下巴抵住她的脖颈,轻轻的磨蹭着,粗粝的胡茬儿让她想起刚刚才结束的英勇奋战,身子仍有些发软,身不由己的搂住他,竟不自觉的忽略了言语上的冒犯。“多少次我早不记得了,连那些男人长什么样,我都没印象了,他们……”本以为可以心平气和的娓娓道来,谁知刚说了一句就卡住了。不得不承认,最初的几次她还是记得的,不是男人的面孔,而是那种毫无底线的放纵和羞耻……没错,仍旧是羞耻!第一次被老公之外的男人进入,她只挨了三两下就不可遏制的高潮了。那个幸运的家伙比活捉了一条美人鱼还他妈兴奋,红着眼睛玩儿了命的肏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过,而她差不多把半辈子的高潮都奉献给了那个不眠之夜。可是,第二次约就没那么起劲了,算上第二天一早的起床炮才做了三次,只有第一次勉勉强强的上到达了顶峰,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除了睡觉,基本上都在机械的摩擦和尴尬的聊天。最令人难过的其实是回家之后,满心期待着自己老公会过来问问感受,聊以安慰,哪怕稍稍补偿一下也好吧!没想到,那个废物点心像被耗干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