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还有个如此风姿绰约颜色不减的漂亮婆婆,怪不得……还有那个大帅哥,叫周晓。许博居然还有个当服装设计师的发小,怎么没听他提起过?这一老一少,虽然差着辈分,可说说笑笑间总透着某种默契,而且看上去怎么就那么登对呢!如果不是两家早有渊源,又多了一层师生关系,说是姐弟恋恐怕也有人信。望着谭阿姨身姿优雅的背影越走越远,程归雁连着冒出好几个念头,等意识到自己不怎么着调的窥探之心,在联想到自己身上,不禁有些汗颜,于是试着调侃:“遇到这么漂亮的婆婆,你肯定很有压力吧?”“可不是么!”此刻的婧主子早夺过菜单,把服务生叫到了跟前,正杀伐果断的指点江山。只不过,那两只通红的小耳朵还是暴露了她的故作镇定,听见问话浓睫一翻,正好讪笑着借坡下驴:“每次见到她呀!我都像觐见太后老佛爷似的。总感觉自个儿不是明媒正娶的许家儿媳妇儿,倒像是被某人从窑子里捞回来的,咯咯咯……”虽然自黑的尺度有那么点儿超凡脱俗,比方打得却很是贴切,跟程归雁的观感丝毫不差。在这之前,婆婆这两个字对她不说八竿子打不着,也是相当陌生的。如果非要担纲这样的角色,恐怕也只有岚姨了。毕竟在她心里,那个永远发着光热的存在几乎承载着所有来自长辈的关怀。不过显而易见,刚刚这位至少在颜值上不输岚姨的长辈才是货真价实的婆婆。那种热络中隔着距离,让人受宠若惊又如履薄冰的感觉,即便不通世事的小姑娘也足以在几句对答中对做媳妇的潜规则有所领悟。相比之下,自己接了岚姨的班,直接升格为后妈兼岳母,也不失为一种福气。“我是说颜值啦!”程仙子素有好生之德,见那妖精笑过之后若有所思的模样我见犹怜,主动把话头引向广大读者喜闻乐见的方向:“等咱们到了她这个岁数,要是还能有帅小伙儿愿意陪着逛街,还不担心被抢了风头,就知足了!”“呦!这辈子的嗯还没报,就惦记下辈子的帅小伙啦?”一听这话就该知道好人做不得。那个妖精的嘴皮子犀利得三个秦可依也挡不住,刚喘了口气就惹得好人想把她掐死。程归雁小脸瞬间红透,狠狠的瞪了对面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呢!吃着碗里的还占着锅里的。我不说你……”说到一半,程归雁才意识到旁边站了个服务生,抬眼一瞧,那小孩儿模样挺周正,就是脸颊上冒着几颗青春痘,眼神儿乱飘不说,笑得也有些魂不守舍。祁婧似乎也察觉到了尴尬,干净利落的点好了菜,把小伙子打发走了才心怀鬼胎的笑望过来:“帅吧?”“谁啊?”程仙子被盯得有点失魂落魄。“周晓呗!”祁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大眼睛翻起一抹谐谑,“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帅的男人。嗯——不过他这样的,用帅这个字儿好像不太合适,应该叫——俊!叫——男人的妖艳!咯咯咯……你说实话,刚才是不是有种惊鸿一瞥的感觉?”程归雁不得不承认,那妖精的一张小嘴儿不仅言辞犀利而且形容精准,几乎当了一把自己的嘴替,不过,仍不敢撤下戒备之心,只矜持一笑:“一个好看的男人而已,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吧?”“好看……还不够么?”这一瞬,祁婧还笑得像个色中女鬼,下一秒,眼神就变了:“当然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倒是想请教归雁姐,好看又勇敢的弟弟和伟岸又慈祥的大叔,你……更钟意哪一款啊?”虽说仍未离开男人,可弯儿拐得不可谓不急。这回再装糊涂,不知人家问的是谁,钟意的是什么,就未免太没诚意了。程归雁把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红得宜喜宜嗔,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那个细雨送归的午夜分别之后,程归雁一直都是平静的,也是心安的。她所求素来不多,却得到了太多的恩宠与馈赠。探亲这一遭虽然风波不小,却也扎扎实实的享受了几度酣畅缠绵,甚至可以说刻骨铭心的男欢女爱,也应该知足了。况且,那个好看又勇敢的弟弟也很懂事,不仅毫不拖泥带水的成全,而且一直保持着属于姐弟的那份亲密。在老秦的寿诞上,他虽然没怎么跟她说话,可那份游刃有余,毫无挂碍的轻松感觉依然在,仅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都能感受得到。没错,一切都跟理想中的一样岁月静好,不见半点不和谐的迹象。然而,当她生平第二次把脱得精光的自己送进另一个比父亲更像亲人的男人的被窝儿,被一双难抑激动的大手握住奶脯的刹那,眼前还是出现了一双眼窝微陷的清亮眸子。意识到不再有拒绝的余地,老师总算在足以惊心动魄的肌肤相亲之后妥协了。毕竟,他是个刚刚恢复了性功能的男人。更何况多年以前,他也曾惊才绝艳,风流倜傥,征服过一位女神的芳心,带给她神魂皆醉的快活……岁月不饶人,他的皮肤有些松弛了,气息似乎也不如年轻人畅旺热烈,不过,那并不影响在雄性十足的拥揽中,健硕的肌肉和粗壮的骨骼所带来的压迫感。是的,这就是老师留给她最深的印象,出乎意料的强壮,也是她为那个妖精之前的提问准备的回答。而这份印象之所以足够深刻,除了一个人,她谁也不会说。那是一种被钢丝缠绕勒紧般的害怕。钢丝的另一端,仿佛坠着一个经年累月的噩梦。梦里的所有细节都被她再次还原着,可她却不得不告诉自己要抛下,要忘记,要……究竟要什么,能否要得到,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可是当那双眸子出现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一样,是快乐!是男欢女爱,雨露承欢的快乐!没想到,真的起了作用。恐惧消失了,迅速清晰的是来自老师亲人般的熟悉,和男人独有的陌生。在那双眸子洞悉一切的注视下,两者极度危险的混合在了一起,只欠一根点燃引信的火柴……值得庆幸的是,无论足够温柔的动作,还是极具耐心的等待,都证明了老师是一根经验老到的资深火柴。在赤裸相对默默无言的被窝里,所有的逗引和试探都是舒缓的,也是热情的,而那具美轮美奂的肉体在如获至宝的爱抚下开始发烧,颤乱的喘息,大把大把的出汗。而这一切,都被那双眸子尽收眼底,并且为之推波助澜翻江倒海。那样的目光,之前居然未曾留意,却在这样的一刻在想象中无比清晰的昭示。没错,他就是喜欢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像在调戏姐姐,又似怜惜任性的女儿,好像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接受,鼓励,报以轻松一笑。即便是在肉欲蒸腾的激情时刻,眸光火热的某个瞬间,那份宠爱与纵容依然会鼓励着她放浪形骸,引吭高歌,予取予求,欲仙欲死。现在,她要跟另一个男人做爱了,而且,还是个足以做自己父亲的老头儿!彻彻底底的敞开自己,让他进入这副刚刚被开拓好了的身子,用他老当益壮的家伙,带给自己欲罢不能的快乐。看到么?他也喜欢抚摸我的头发,揉我的奶子……老师的吻很轻,也很热,似乎处处加着小心,准确又及时的抵达每一处敏感带,却唯独掠过了双唇。或许,他竟老奸巨猾洞若观火,早已察觉了女学生溢出唇边的一抹笑意吧!而她借由心无旁骛的咻咻娇喘没有刻意给予提醒,口中的唾液却又甜又黏,脑子里全是四片嘴唇不分彼此的舔吮纠缠。心甘情愿和情不自禁,终究还是有所区别的。当整个身子都在老师雄壮的压迫下摆好了姿势,程归雁默念着这句话闭上了眼睛,耳边除了一粗一细两个灼热的喘息,还传来一个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维持淡定的声音:“那我……可来啦!”女学生扬起下巴,酥胸起伏,急切切又娇怯怯的点了点头。没人知道,自荐枕席的骚穴里其实早已洪水泛滥欲火中烧。而在顷刻之间,遍布鹅卵石的桥洞里那不由分说奋勇挺进的画面已经不知在脑袋里回放了多少遍。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有点怕。越是觉察到老师的珍视爱护之心,反而越怕。心底里有个声音惊慌失措的呼唤着:“看啊!他要来了,来要我了,能不能……能不能再那样对我笑一笑,就当是鼓励!”终于,硕大的菇头抵住了穴口。双臂不自觉的搂住老人肩颈的同时,心有灵犀的腰胯居然忍无可忍的向上微微迎凑着。这让她又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