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后出轨时代 > 第178章 海字辈儿
  “呦呵!没发现,酒量不错嘛!”两杯冰爽白兰地,把岳寒醺得唇红齿白双眸蕴光,许博忍不住调侃着,“悠着点儿啊!帅得直掉渣,喝醉了我可不背你。”两人并排坐在吧台前,人手一杯,坐了半天却似各怀心事,酒喝了不少,总共也没聊上几句。酒吧名叫“金鹊桥”,位于爱都顶层。别看名字取得土,却名副其实,有一座连接a座和b座的天桥凌空飞渡。桥上面彩翼翻飞霓虹环绕,借的就是天河飞渡,鹊桥相会的古老寓意。一间酒吧占据了爱都的整个顶层,规模不可谓不大。不到九点,已经人头攒动觥筹交错,仿佛汇聚了全城的俊男靓女。生意当然是毋庸置疑的好。“金鹊桥”。“秋千卡”。早在陪祁婧参与罗教授的“产妇恢复计划”之前,许博就知道这个地方了,居然直到今晚才隐约刷到了岳老板无处不在的存在感似的,一旦将这两个词联系起来,心头便有一缕近似执拗的怀古之幽情萦绕。也许,这酒吧根本不是岳老板开的。不过,许博宁愿相信,至少在命名上得到过他的一二指点。不管收获建议的人多么不情愿,来自成功者的运气加持恐怕也会说服他吧!这个级别的商界大佬,还会相信爱情吗?从衣兜里摸出精美的卡片,许博的指尖在图案的边缘游弋,目光不无玩味的落在那梨臀细腰间,不知不觉,思想便溜了号儿。若论趋近极限的腰臀比,刚刚搂过的小姨妈的确更容易成为按图索骥的目标,也更蚀骨销魂,达到令人念念不忘的效果。可即便半小时之前还扶着那腰身撞得臀浪翻涌,许博也仍旧认定,画里的秀背狐腰属于姐姐,而不是妹妹,比逍遥峰上泡妞功力堪比阳顶天的无崖子都特么确定。老岳同志,你这个姐夫当的,也算是……当“姐夫”这个字眼儿闪过脑际,来自林老师那既亲昵又轻松的口吻倏然回响在耳边,打断了许博的讥嘲,却也更让他捕捉到了一丝霓虹滤过之后的人伦妙趣,标记着不甘寂寞的众生轨迹。也恰恰这一愣神儿的功夫,岳寒的视线在眼皮子底下悄悄溜开。从来滴酒不沾的兄弟如果要借酒浇愁,咱许哥是一定不会带他来这的。良宵美景招来了那么多风姿妖娆颜色灿烂的姑娘,你丫却只想把自己灌醉,太浪费。不过话说回来,就凭裤裆里充分过劳的两根兄弟伙,这会子除了坐在吧台边肩并肩喝点小酒顺便赏心悦目,也确实干不了啥别开生面的了。从岳寒入口之后的表情并不难悟到,烈酒易醉,却更能振奋人的神经。“诶,忘了听哪个大哲学家说过这么句话。说人类所有的艺术形式,其实都跟这些打扮光鲜的帅哥美女一样,在做着同一件事。”“什么事?”岳寒似乎在努力参透究竟的奥秘,应得有些漫不经心。许博将目光缓缓转向男孩:“梳理羽毛,吸引异性来交配。”“是么?听着有点儿像弗洛伊德。”岳寒笑了,露出好看的牙齿。似乎忘了收敛,又仿佛遭遇了某个记忆深刻的悸动瞬间,那稍显飘忽却仍不失锐利的视线渐渐穿透酒杯,惊艳于一头生来雍容的母鹿,情不自禁的流连……“许哥,你觉得我妈……是个怎样的女人?”“啊?”许博心头狂跳,笑得像只惊弓之鸟,对上男孩更显无措的求知之光才稳住了阵脚,“不是,讨论这个不太礼貌吧!”岳寒并未留心来自许哥的尬笑,默默抿了口酒,淡定的目视前方:“上学的时候,每次家长会都是她去参加,会后无一例外的,都有同学悄悄议论,说岳寒的妈妈可真好看。”最后一句,岳寒学得惟妙惟肖,剑眉舒展,眼含温热,甚至带着点情窦初开才有的羞赧。许博从旁观察,心念微动,嘴上仍不吝调侃:“林阿姨到底是江南美人,天生好性儿,平易近人啊!我们家谭老师年轻的时候也好看,可惜家长会就是她老人家主持的,压根儿没人敢私底下议论,都怕得要死。唉!你小子就有福了,只要不被逼着学跳舞,就能天天跟着老妈看美女跳舞。”岳寒似听未听,只是笑,笑着笑着,神色渐渐透出一丝不识少年的惆怅:“起初我把同学们的议论学给她听,她还是挺开心的,还问我是谁,小小年纪就这么好色。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不再问,也不会笑了,变得我都有点不认识了。现在你们看到的,已经是官气十足的林团长,受人尊敬的林老师,再也不是岳寒同学的漂亮妈妈咯!”怎么个茬儿,当着外人,没完没了的数落老妈的不是,被小姨妈下了蛊还是真喝多了?这小子,越说越不像话了!许博细细品咂着男孩还算轻松的口吻,脑子里却电闪雷鸣,搜索着记忆中每个可能出现纰漏的细节。貌似除了跟林老师的谈话被偷听了之外,再无泄密的可能,而且凭岳寒的个性和今晚的表现判断,也不至于深挖城府借题发挥,最后破釜沉舟,才把心思落回到有关老八路的那句话上。那天,究竟是出于什么因由,朵朵要透露那样一个消息,许博还来不及印证自己的猜想。而今晚转达给岳寒的,也仅限一个简单的事实而已。他相信,任何人看着林老师对姐姐满是讥嘲和不屑的态度,都会忍不住小抱不平吧!只是,事关林阿姨的名节,自己一个外人点到为止已然僭越,又怎么好借酒撒疯,不知深浅的妄加评论呢?“许哥,你说人一旦上了年纪,是不是都要给自己戴上面具?”“上了年纪,你小子说谁呢?过分了哈!”许博故意装傻充愣,插科打诨,“林阿姨就算不戴面具跟你小子一块儿逛街,遇到不认识的,说是姐弟那是有点儿过分,最起码也得双胞胎啊!”很可惜,没经过婧主子指点的演技太过浮夸,尬笑没等发出便干巴巴的咽了回去。岳公子修长的手指缓缓捻动酒杯,微微含笑的面色不见丝毫波澜,俨然一名见惯疯癫的风流少侠,只顾装逼不发一语。“咳咳……你说这个——我看也未必。”终于收起虚伪的许老爷干咳两声,又丝滑的切换了一副流氓嘴脸:“比如你小……那个林老师就没戴啊!嘿嘿!当然了,也可能是她面具太多,换得太快,我等凡夫俗子根本感觉不到。”虽然岳公子依旧没搭茬儿,被酒精熏染的目光中却明显溢出一股子浑浊,看得许博暗爽。而这当口把林小姨扯进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事实上,那个加钟的提议是怎么敢的,此刻回头再想,除了解释为精虫上脑淫欲熏心,好像就再也没有站得住的借口了。可是,即便如此,许博仍在庆幸之余深深相信,之后发生的每个步骤,每个动作,甚至每次高潮,都未突破林忧染的承受边界,并且每个人,都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全情演绎。也许,还包括临出门时看到的那个吻……那么,身为那一场乱欲欢情的第一男主,岳寒这个宝贝外甥必定遭遇了从肉体到灵魂的巨大震撼。不管是否你情我愿,不管他们之前关系紧张还是暧昧,也不管情势如何,外人怎样推波助澜,那特么也是他的亲小姨。按理说,在这样的一场禁忌欢情之后,如果非要喝酒,即便不是庆功酒,也该是压惊酒,赎罪酒,或者失魂落魄酒吧!怎么……正在踌躇懵懂中胡思乱想,眼前的男孩俊美的唇边忽然漾起一湾浅笑,略带苦味,却也如烈酒般望之澄澈,尝则热辣……就在那笑意刚好倒映在杯中的刹那,一双星眸朝许博缓缓转了过来:“或许是我错怪了她,她才……”似乎自顾自的说到一半,才留意到对方脸上的迷茫,岳寒笑容一展,不吝羞赧的划重点:“许哥,我小姨问我的话,你都听到了。他们离婚,确实是因为那个老八路。大院儿里的人都知道,我妈就是做了他的女人,别人才不敢再来造次。没想到……”“我可以保证,不是道听途说。”见男孩再次欲言又止,许博觉得有必要再次强调一下信息的可靠性,目光掠过手中的“秋千卡”才又追问一句:“你爸……不也是部队里的领导么?”岳寒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却并未接许哥的话茬儿,思忖片刻,脸上明显区别于醉酒的血色越来越浓,突然无比忸怩的一笑:“哥,你刚才爽么?”“不是你……”许博扶住高脚凳的金属靠背,“肏!你小子问的,是里屋还是外间儿啊?”“她在里屋的时候……也喷得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