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禁果的女孩子分外痴缠,说简单点,就是个粘人的小妖精,杨安妮也不例外,李闯忙着应付杨安妮,但沈俊豪却不安分,开始作妖了。
潘家母子手里的涂料厂,随着同行越来越多,这两年的生意也越来越差,因此,为了赚更多的钱,除了买材料,也在接工地。
可是,卖材料需要垫资,接工地就更要垫资了,而且垫的更多。
他利用沈家的人脉关系,给潘家母子设了套,把潘家母子手里的资金,全部都套在了工地上,收回钱来的日子遥遥无期。
沈俊豪根本就不知道收敛,多次在公开场合叫嚣,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潘家母子。
当李闯跟沈俊豪、秦昊天几个人在一起聚会的时候,看到潘思良跪在了沈俊豪面前痛哭流涕:“沈少,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也只不过是为了找一条活路而已!”
“活路?什么活路找到我们沈家来?怎么,没有我们沈家,你们潘家人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告诉你,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在我爸那里管用,但在我这里可不吃那一套!”
“沈少,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你不能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沈俊豪不屑的说:“谁跟你是兄弟,当初你们跟李总不也是兄弟吗?还不是把人家赶出了家门,让人家连大学都上不成,可真缺德!”
听到沈俊豪似乎有把事情往自己身上引的苗条,李闯微笑着摆了摆手道:“沈少,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我现在跟潘家毫无关系,他妈仿冒我的产品,想要把我的公司置于死地,也已经受到了法律的严惩,双方恩怨早就一笔勾销了!”
沈俊豪笑了笑:“李总,你怕什么,他们潘家人只不过是几条癞皮狗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李闯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怕倒是谈不上,只不过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而已,你们之间的恩怨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别扯上我!”
沈俊豪一手搂着美女,另一只手像赶垃圾般的冲潘思良一挥:“听到没有,这里没人欢迎你,赶紧给我滚啊!”
潘思良看了看沈俊豪,又看了看李闯,绝望的向门外走去。
聚会结束了之后,李闯从沈俊豪的夜总会里出来,迎面过来了一个农民工模样的人。
“李总,还认识我吗?”
“老李,怎么是你?”
原来,这人是当初李闯从潘家出来的时候,手把手教他怎么怎么做防水的老李。
老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李闯的面前:“李总,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沈少不但把我这两年我挣的钱套进去了,而且还让我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
李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老李,当初我就劝过你,这一行看起来挣钱,但实际上不好干,光干小活就行,千万不要干大,没想到,你还是陷进去了!”
“李总,都怪我太贪心了,您就帮我这一回,以后我一定牢记您说的话!”
“老李,我帮不上你!”
“李总,我知道,您跟沈少是铁哥们......”
李闯笑了笑,摇了摇头道:“老李,这就是我不让你干工程的原因,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跟沈少看起来走得近,但我们可不是铁哥们!”
“怎么可能,李总,求求你了,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只有你能帮我了!”
“是潘思良叫你过来的吧,别费劲了,与其求我,你们还不如直接去求沈俊豪!”
李闯说完,不再理会老李的纠缠,坐上了自己的车,抛下了跪在地上哀嚎的老李,扬长而去。
老李之所以被牵扯其中,应该是因为老李和潘家是合作关系,潘家有涂料厂,老李负责施工,因此,潘家倒大霉,老李倒小霉。
可问题是,老李原本只是个农民工,根本就没有什么家底,经不起任何折腾。
再一个,一个人一直处于贫穷状态还好,可一旦有了钱,初步摆脱了贫穷,然后又一下子回到了赤贫状态,这是最考验人的心态的。
有人会抑郁,有人会焦躁,还有人会疯狂。
说实话,要是李闯亲自出面去求沈俊豪,再答应一些条件的话,沈俊豪大概率是会给他这个面子的,毕竟,李闯现在跟沈家也是合作关系。
可是,到了李闯这种级别,面子就是人情,人情就是钱,这相当于把李闯自己手里的钱送给潘思良和老李。
潘思良就不说了,李闯不亲自出手收拾他就不错了。
至于老李,跟他也已经是钱货两清了,而且还给了他忠告,绝对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这是老李家跨越阶层必须要经历的磨难,跨越阶层可不是挣点钱就行了的,否则阶层固化这个说法,从何而来?
有时候,贪婪就是人的原罪。
贪婪是什么,在潘思良和老李身上,贪婪就是拿自己不该拿的东西,赚自己认知水平以外的钱。
太贪婪了,必然要承受贪婪带来的后果。
至于那个沈俊豪,仗着自己是豪门少爷,家里有人脉有背景,虽然不像电视那么夸张,但也是动不动就收拾这个,收拾那个,迟早也会被别人给收拾的。
李闯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沾这里面的因果,否则必然要承受其中的因果。
然而,让李闯没想到的是,潘家和老李的事情似乎有了转机,有一小部分被套路的工地,居然拿到了一部分钱。
李闯对此很好奇,是沈俊豪转性了?还是潘家又找到了新靠山?
他毕竟之前是涂料厂的老板,现在在沪海市也是小有名气的商人,略微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肖健仁的父亲肖总出手了。
肖总之前毕竟是沪东建筑集团公司的高管,虽然已经下马,但船散了还有几颗钉,而且肖家现在也有涂料厂,很多人脉关系也都延续了下来。
肖总能帮潘家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之前肯定没什么交集,而且还有竞争关系,为什么要帮他?
要知道,肖家现在正在秘密转移资产,从陈淑仪那里得知,现在肖家的涂料厂正在转让,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要做这种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