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伤心,克雷薇,你是唯一的,不需要与别人争夺什么。”
  洛然哪能不知道少女的意愿,揉揉对方的脑袋,还是那么柔软。
  “没人说过,母亲只能一位,对吧。”
  洛然轻轻用手抵住少女的唇瓣,轻松而又轻佻的说出了极其下头的话语。
  这可真是……
  我终究还是低估了你,宿主,你是纯纯的下头,难怪系统会不受控制的绑定你。
  系统,哑口无帬言,霓他栮求珊学半生,,澪在点家I的日子V里,学习了柒很多东I西。
  比如怎么给宿主原动力。
  怎么让宿主充满基情,适当的给奖励,勾引或者诱捕宿主的欲望。
  唯独……
  你这还需要我来引导?
  TM的,可惜我不是装逼系统。
  要不然我都不敢想,你会怎么骄傲得意的说出“仙之巅,傲世间,有我洛然便有天!”。
  “唔”
  好,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少女瞬间明悟。
  对呀,母亲可以不只是一位。
  自己怎么才想到。
  自己这么年轻,资本雄厚,连佩露薇利都比不过自己,甜丝丝的喊上一句“”。
  洛然瞬间就抖的不行。
  少女明悟,瞬间失望化作欣喜,她懂了。
  不是先来的才能做母亲,而是做了母亲工作,拥有母亲职分的,才是母亲!
  豁然开朗!
  克雷薇拓展了新知识,牛头道,连载堂堂!
  佩露薇利:我好像一只电灯泡。
  偏偏头发还是反光的雪白色。
  ……
  成父历第三年。
  “!”
  执行任务结束,克雷薇有些欣喜的推开壁炉之家的大门。
  她对洛然的称呼已经完全变成了稻妻语,这好像是独属于她的爱称。
  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克雷薇,最近过的怎么样?”
  洛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有些累了。
  倒不是因为年龄太大,而是因为……佩露薇利有些不老实。
  他前几天忽然想起来好像是与芙宁娜的“结婚”纪念日,就让他最为得力,同时也是最为能干的克雷薇去为自己送信。
  壁炉之家的第二战力,能够与佩露薇利一较高下(明面上),精通任何暗杀,刺探,隐藏,间谍……等等技能的克雷薇。
  居然人生中的第一次任务是“送信”。
  还是送给芙宁娜,父亲念念不忘的母亲。
  “信封内容你没写错吧。”
  洛然有些好奇的开口。
  他让克雷薇为自己写了封信,毕竟比起认真学习,日日夜夜操劳也不落下。
  深得他的欢心。
  你看,就说来到500年前是好事吧,直接在后面可没有这么爽的时候。
  左佩露薇利,右克雷薇,这就是愚人众第零席——愚者。
  “,按照您的吩咐,告知了十分思念母亲的心情。”
  “哦?你怎么写的。”
  “许久未见,芙宁娜小姐,还记得当初我们相见的日子吗?就是今天,我正在……”
  “好好好,我觉得很满意,别念了。”
  洛然听了一会儿,连忙摆手,示意克雷薇不要再念下去了,怪害羞的。
  “嗯,,我有好好的完成任务呢。”
  克雷薇微笑着,少女的眼眸含情脉脉,跨越桌椅坐在了洛然的桌子旁。
  光洁狱卒轻轻摇曳,侧身在桌角的一旁,这样如同完成作业祈求糖果的孩子。
  “需要奖赏吗?”
  “嗯……我想吃棒棒糖。”
  克雷薇舔舐嘴角,有些贪婪与纯洁的神情好似蛊惑的毒药。
  “想要,那就自己来拿吧。”
  ……
  于此之外的另一头,有些沮丧的神明不在欢愉,她好不容易才让那柜子的花朵少了一半。
  可那神秘的草元素不知为何,在源源不断的生长着她喜爱的彩虹蔷薇。
  那个男人怎么还没回来……
  芙宁娜有些郁闷的想到。
  正巧,她看见了那来自至冬的使者送来的信封。
  上面的印章她十分熟悉,如同尺子一般的痕迹,熟悉的入道尺……
  少女打起精神,她不敢打开信封,却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片刻的犹豫。
  她期待而又惧怕。
  如果他有了新欢,不要她了改怎么办?
  不,不可能的,他说过最喜爱自己。
  柔夷轻启,芙宁娜终究还是打开了信封:
  “许久未见,芙宁娜小姐,还记得当初我们相见的日子吗?就是今天,我正在与女儿们相处……”
  第35章我焯,你怎么没死!(1/5)
  “许久未见,芙宁娜小姐,还记得当初我们相见的日子吗?就是今天,我正在与女儿们相处,并没有流浪或者经受磨难,过的很开心。
  今天是我们相见相知相识的日子,相比你并不会忘却……
  不知道我送你的鲜花有没有用光,相信我,等鲜花全部耗尽的时候,我回来到你的身边,继续补充。
  ……
  致水神或许都改良成了第四代了吧,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等我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
  等到女儿们可以独当一面,我会重新回到你的身边,一同品尝吧。
  一切勿忧,一切勿虑,我会来到你的身边,很快就好……
  很快……
  但现在我需要等待女儿们成长。
  ——爱你的洛然,克雷薇·洛执笔。”
  一封信或许也就寥寥数百字,却让一直以来坚强的神明感到悲伤与难过。
  他有女儿了……
  还要将女儿抚养长大,等到她们可以独当一面?
  也就是说……他又找了一个爱人,一个将她顶替掉的爱人?
  芙宁娜的眼眸失去神采,整个人都变得灰白。
  少女柔软的秀发随风飘舞,那坚挺却又一直弯斜的帽檐有些无力,居然也掉落在桌子上。
  上面的……是她今日的彩虹蔷薇,那全身蓝白色,属于水神色调之中的突兀,唯独多出来一抹红艳。
  “唔……坏,坏男人。”
  芙宁娜双手攥紧信封,她知道那来自愚人众的信使,那个开朗的少女,有着不错的身材与惹人注目的外貌。
  她的名字,就叫做克雷薇·洛。
  芙宁娜感觉自己的心很痛。
  明明已经坚持了这么久,失去他的日子里,自己整天虽然一样做着神明的事,却少了几分乐趣,一切好像索然无味。
  欢愉的戏剧不在惹人笑脸。
  神明感觉不到快乐,扮演的少女感觉压抑。
  “明明说好了的……很快就回来……”
  芙宁娜嘟囔着,双手环抱住脚裸,整个人都蜷缩在座位上,缩成一团,小声的抽泣着。
  她很坚强,这几年好不容易有些适应了没有他的日子。
  清晨没有那个男人过来梳头,午间没有与那个男人一起享用甜点,夜晚也没有日日不耐烦的晚间操。
  她好不容易才忍耐住的……
  靠着看话剧上演她与他百年来的戏份。
  一位忠诚而浪漫的先生,与伟大的神明的爱恋。
  这是她最喜欢的戏剧了。
  “为什么……为什么……”
  少女蜷缩起来,小心翼翼的哭泣,声音都不敢太过大声,因为神明是不允许,至少是不应该流泪的。
  “是我不够成熟吗……还是说我惹你讨厌了……”
  ……
  芙宁娜又哭了。
  系统提醒洛然。
  “哭了?为什么?”
  洛然按住佩露薇利的脑袋,有些困惑。
  是他的信写的不好?
  可是他感觉写的挺好呀,还让克雷薇这个大才女润色了。
  自己过的很好,也希望她过的好。
  ……
  “克雷薇,我让你润色一下信封,你应该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洛然掐了一下克雷薇的痒痒肉,然后惹得少女一阵惊呼。
  “,我只是简单润色了一下,并没有做任何含义上的扭曲或者改动,请您要相信我。”
  克雷薇眼眸含情脉脉,双手环抱这洛然的肩膀,尽量贴近对方,以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