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阴身褪去,镜流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云上五骁,甚至是很久之前的时候。
  “嗯~”
  镜流有些疑惑的回神。
  就好像做了个梦,记忆依旧清晰,可现在的她与刚刚不同。
  “清新点了不?”
  洛然咳嗽两声,眼见镜流变得没有那么不稳定,他开始装虚弱了。
  其实现在他根本没问题,再多等一会儿的话,说不定他身上的冰晶都要融化了。
  被星神力量赐福,被神明眷恋的身体,哪怕不刻意去恢复,甚至是压制住自己的恢复力。
  也很快就恢复原状了。
  他跟她们的生命层次完全不在一个平面上。
  详细参考被砍碎剁烂的倏忽,几千年了,细胞还是充满活性。
  他也算是个丰饶令使呢。
  “对不起我应该听你解释的。”
  大姐姐有些心疼的站了起来,伸手小心的触碰着洛然胸前的冰晶。
  没了魔阴身的折磨,镜流不需要时刻保持剑心通明,自然就少了几分理智。
  被洛然用着熟悉的手法摸头,镜流不免开始回忆,瞬间心头又涌上几分感性。
  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兼师尊兼男人被自己亲手伤成这样。
  镜流感到无比自责。
  “我带你去疗伤。”
  镜流抿着唇,有些心疼的将洛然抱在怀里,然后向着白露的方向飞去。
  衔药龙女医术高超,她可以救洛然。
  抱着男人,镜流有些慌张的向着丹鼎司跑去。
  被人抱着,说实话有点尴尬。
  洛然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却被镜流关怀的将脸埋到缓冲垫中。
  承蒙大恩,洛然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凶杀案!
  “来人,来人谁可以救一下他!”
  镜流抱着洛然,以美女救英雄的模样,从天而降,将丹鼎司的地面砸了个大坑。
  emmmm
  你们这些人都不知道控制力道的吗?
  为什么都要王从天降,愤怒狰狞啊。
  洛然有些无语,但因为有缓冲垫的缘故,他没有受到什么颠簸,感觉也是很美妙。
  镜流长大了呢。
  洛然有些感慨。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嘶~这人为什么伤的这么严重?”
  医士们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惊讶。
  几名穿着翠绿色衣袍医士走来,原本是想要叱责将这里弄得乌烟瘴气的凶手。
  可当她们看见洛然胸前那有些狰狞的伤口,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仙舟人不容易死亡,哪怕头颅被砍下来,针封上也就好了。
  可洛然看着不像仙舟人,更像是化外民的样子。
  他受伤这么严重怕不是小命不保。
  “救下他,不然你们都得死!”
  镜崎流的栮寒气彡弥漫,+渗透令着丹鼎.司的众酒人琦,傘令众人四感到惊宭讶。
  不过也让众人刚刚升起的疑惑有了些许的眉目。
  冰伤,
  这个女人看上去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
  所以是小两口打架,然后女方失手误伤了吧。
  有点严重啊,这火气。
  众人皱眉,纷纷上前去查看洛然的伤势。
  “我们只能看看,至于能不能救好难说。”
  查看着洛然的伤势,众人有些疑惑。
  气息夯实,血气方刚,感觉是一个没啥事的正常人啊?
  咦?
  不对劲。
  脉搏怎么又变化了?
  医士有些不解的皱眉,她看了一眼洛然,男人的脸色温柔,俊朗之中带着些许的平和。
  感觉跟看破了生死一样。
  不对劲啊。
  好奇怪啊。
  医士摇摇头,对洛然的状态有些捉摸不透。
  “要不麻烦一下哪位大人吧?”
  “这好像只能这样了。”
  几人相视,快速的交谈了两句。
  然后一位看上去有些年长的医士走向镜流,拱手客气道:
  “这位先生的伤势有些扑朔,我们才疏学浅,看不出名堂。”
  “!”
  镜流的眼眸一缩,
  大姐姐有些背脊发冷,只觉得全身一软,有些摇摇欲坠的后退了一步。
  这个意思是....她,她的洛然治不好?
  我,我
  镜流有些绝望的看着众人,眼眸之中的情感变化迅速,魔阴身隐隐有突发的征兆。
  “不过我司新晋丹鼎司司鼎灵砂大人,她或许会有办法。”
  医士们有些犹豫的开口,脸色有些徘徊。
  她们的医术不精是真,可要摆脱责任也是真。
  那新来的司鼎,有她们并不相识,将烂摊子丢给她好了。
  “真的?在哪!”
  镜流仿佛抓住了主心骨一般,抱起洛然对着那人冷漠的开口。
  声音寒冷,不容置疑。
  “那,直走就是。”
  被注视的医士冷汗直流,心思被勘破的她感觉刺骨的寒冷侵蚀着她。
  还好镜流救人心切,瞬间了抱着洛然离开了这块地方,直直的往灵砂工作的药堂跑去。
  “好香。”
  镜流停住脚步,感受着眼前有些特殊的气息,她可以确认眼前的地方就是那什么司鼎的住所。
  伸手将如同帘子掀开,镜流看见了优雅坐在凳子上查阅医书的幽香女子。
  “请救他。”
  镜流有些心疼的将洛然放在一旁的病床上。
  然后祈求的看着灵砂。
  眼前的女人带着温柔的笑容,对镜流的到来有些意外,不过也只是稍微惊讶一下便微笑的放下了自己的书。
  灵砂若有所思的看着洛然,然后又看了看镜流。
  琼鼻微动,少女嗅到了不一样的两股气息。
  “治疗是吗?麻烦您出去一下,妾身的治疗需要安静的环境。”
  灵砂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看着“半死不活”的洛然。
  空气之中满是虚假的味道,她闻出了洛然的身体状况。
  “好。”
  稍显的犹豫,镜流便点头,心疼的伸手想要触摸洛然,却没有动手,而是卑微的收回了自己的雪白柔夷。
  镜流离开了。
  灵砂优雅的挎着类似舞步一般的步伐,妩媚的走到了洛然的身边。
  少女伸手戳了戳洛然身上的冰晶,然后有些苦恼的开口道:
  “怎么办呢~妾身可治不好没事的人。”
  俏皮可爱,隐隐有些温柔与玩味,灵砂只是一眼就看穿了洛然的伪装。
  见状,洛然也只能无奈的摆手。
  脉搏他可以改变,可伤已经自愈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改变自己的味道,所以被认出来也很正常。
  骗不过专业的医士啊。
  不过无所谓了。
  “是为了装可怜吗~妾身可以帮你说谎哦~不过那样的事情并不太好呢。”
  灵砂有些玩味的开口,微笑的看着洛然。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镜流的味道有些悲伤。
  而洛然的味道又有点嗯,混乱。
  感觉有点像是琼实鸟串,外加息肉,外加火锅,外加其他什么的东西一样,让人感觉很混乱。
  “嗯,我觉得我大概有病。”
  洛然伸爸了个山懒笼腰,究然后挥零手将自旗己韭胸膛的捌冰晶q拍散u,血色*晶n体窸窸窣窣的掉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洛然被血晶覆盖的肌肤细腻,看不出任何伤口。
  他是没病啦。
  但俗话说的好——来都来了。
  刚刚是因为洗面奶太好了,让他有点舍不得。
  现在则是来都来了,我TM直接常识修改。
  “能请灵砂大人亲身治疗一下我吗?我需要调理一下。”
  洛然对着灵砂一点,瞬间少女的神情有些愣神,然后转而化作清明。
  “看来是需要一点治疗呢。”
  少女有些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