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平直,手中拿着石制圆球座椅,正在以身作则,陪着三月七在锻炼。
  “坚持住,等会我们还有20公里的快跑!”
  飞霄战意满满,鼓舞的对着三月七点头,大姐姐的面容热情,带着飒爽的微笑。
  蔚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犀利,飞霄有必须赢的执念。
  不管怎么样,她不想输给那个剑首。
  她伤了主人,飞霄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不能亲自答应对方,那就让徒弟上!
  “2....20公里!”
  小三月闻言,俏脸几乎吓的苍白,少女一个脚步不稳,直接就往地上摔了下去。
  “哎呀!”
  惊呼声中,重心失衡的少女倒地,眼看天旋地转,自己即将摔倒在地上时,三月七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
  “噗咚~”
  闷声响起,出乎意外的,三月七并没有摔在地上。
  反而是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少女愣愣的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洛然有些关心的目光(她的眼里)。
  “没事吧?”
  洛然有些无奈的开口。
  这个赌约,无论飞霄还是镜流,好像都有点执拗了。
  我勒个20公里快跑。
  还是在蹲了一个时辰马步的情况下。
  仙舟人身体耐++,可三月七不行。
  虽然也很耐那啥就是了,可那要看洛然的意愿。
  “飞霄,你的锻炼压力有点太大了。”
  洛然无奈的对着面前伸手,但看到洛然行动,只好将手收回的大姐姐。
  语气带着些许的责怪。
  “对不起主人,我一时冲动。锻炼应该循序渐进,要不先跑10公里吧”
  飞霄挠挠头,有些歉意的开口。
  对于她这种经历的人来说,锻炼就是要拼命的,不然连步离的奴隶都做不久。
  狐人生来就被步离所支配,说是锻炼,其实就是获取可以生存的力量。
  “我觉得你们可以换个比武方式,虽然演武仪典是比武,但你们可以比别的嘛,什么琴棋书画什么的。”
  洛然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女。
  听到10公里跑步,也是脸色有些发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洛然,本小姐要累死了。”
  三月七可怜巴巴的开口,少女睁大了眼睛,祈求的看着洛然,小嘴微微的张开,可怜的吐着舌头。
  不行了,
  她的脚已经有些麻了。
  正在不断地发颤,夹都夹不住了已经。
  这才几天啊,她就已经要累死了。
  “锻炼还是要的,毕竟星也在锻炼,你不练,这对她不公平,你说是吧?”
  虽然洛然有意要让三月七轻松一点,可看着少女这副可怜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要欺负。
  桀桀桀,这样的小粉毛,天生就是要被我欺负的口牙!
  “我,我也没说不练啊”
  少女的目光有些躲闪,低垂着脑袋,三月七有些吞吞吐吐的嘟囔着:
  “就,就是20公里哎...走的话也就算了,这可是要跑,还是蹲马步完再跑”
  这还只是耐力训练。
  飞霄还有什么力量训练没有拿出来,后面据说还有技巧训练。
  嘶~
  本姑娘感觉看不到演武仪典的太阳了。
  “那就慢慢来吧,我会在你累瘫的时候背着你的。”
  洛然依旧在捉弄少女。
  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让三月七既感动又无奈。
  少女觉得眼前的男人是木头。
  你不应该说这么没有人情味的话!
  小三月感觉有些幽怨。
  “好了好了,训练的事情另说,我给你揉揉腿,然后带你去看看星怎么训练的,如何?”
  洛然将少女抱住,小心的放在旁边的座椅上,然后拿出药膏,抹在了雪白细腻的玉足之上。
  轻轻的推揉,老练的技巧让少女舒服的忍不住哼出声来。
  三月七有些羞涩的低头看着洛然,男人认真的表情与轻柔的动作让她一时有些怦然心动。
  “咿~”
  感受着肌肉缓解的酥麻,少女的娇啐忍不住的从喉咙里溢出,婉转动人。
  “轻,轻点”
  三月七有些羞涩的呢喃,小手微微的盖在了裙子上。
  “按摩缓解肌肉疲劳,又不是那啥,得用力的。”
  洛然白了三月七一眼。
  小少女,还蛮害羞的。
  “如果不用力的话,你的腿会变得很粗哦~可不是萝卜腿呢,大概....应该柱子腿?”
  洛然半开玩笑的调侃道,继续不紧不慢的推揉着。
  “啊?那,那怎么可以呢!你,你用力吧我忍得住。”
  少女听到洛然的话,顿时吓的有些花容失色。
  三月七连忙开口,并且忍着不适的酸痛,将一只雪白玉足直接抬起,就差直接塞进洛然的嘴里。
  “”
  “我希望晚上的时候,你可以在我耳边说刚刚的那句话。”
  洛然没有嫌弃,伸手抹着药膏,轻轻的握住少女玲珑精致的小脚,手指在豆蔻般的足趾上轻轻用力,帮三月七疏解疲劳。
  “晚上?”
  少女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奇怪的歪着头。
  细细呢喃,反复回味着自己说的话。
  三月七的脸从一开始的有些羞涩,慢慢的化作可以渗水的娇羞,少女低着头,目光很是害羞的躲闪。
  “不,不行的。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做那种超越界限的事情,那样会对不起星的”
  “那就”
  洛然还想要再多点什么。
  却又是一只精致可人的玉足出现。
  飞霄有些幽怨的看着洛然,大姐姐有些撒娇的开口道:
  “呐呐~主人,人家也累了嘛~脚好麻哦~想要主人帮忙揉揉~”
  大姐姐丝毫没有羞涩收敛的撒娇。
  说实话,给三月七这样的小菜姬很是震撼的打击。
  少女大受震撼,并表示【不知羞!】。
  目瞪武口呆y之下,i三月七棋发V现I飞霄居然I不%知不-觉I的坐岜在了她灵与洛然崎的中间。
  不是,姐们。
  你怎么做到我们两个并排坐,洛然甚至在我前面,却还能有一种离你jin,离我远的感觉?
  你这么会分割战场,做将军的吧?
  还夹,还夹。
  我上一次这么觉得起鸡皮疙瘩的,还是因为星的那个夹子音。
  三月七的反应,证明的大姐姐的战斗力是怎样的断层。
  想要逾越这样的高山,她,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笑嘻嘻的小女仆人影。
  玄月?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个小女仆比飞霄还可怕?
  三月七的直觉强的可怕。
  少女还在沉思。
  洛然却来者不拒,按摩的不亦乐乎。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两人的腿都被洛然亲手保养一番之后。
  看着犹如艺术品的玲珑玉器,颗颗豆蔻圆润饱满,甚是可人。
  洛然有些眼馋的开口道:
  “那个,正好都这样了,要不你们也帮我”
  “好的呐,主人~”
  “不,不行的,我已经决定了..咿!松,松开”
  药膏很好用。
  我要再重申一次——药膏很好用!
  洛然觉得这玩意得时刻背着一两罐,这可太棒了。
  跟那什么开背精油一样,给糖果裹上了一层糖衣。
  “如果星的锻炼强度没本姑娘的高,那,那要减少我们的锻炼目标哦。”
  少女有些羞答答的趴在洛然的背上。
  将脑袋贴jin洛然的脖子,声音有些讨好的开口。
  虽然洛然还是那个奇怪的,有点歰的男人。
  但,但好像也有点喜欢是怎么回事。
  三月七感觉她的底线可以适当的提高一点。
  比如就叩门的程度是可以的。
  只要没进,只要没内,只,只要没忄
  “当然了,只是个比武,又不是生死决斗。”
  洛然满意了,本来就不强硬的态度更是柔和了许多。
  一开始也就是逗小孩玩,其实三月七跟星比赛什么的,他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