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小燕子、皇上还有婧初正悠然地在街上漫步。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小燕子好奇心顿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皇上看了一眼福伦说道:“福伦,你快去前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福伦领命,快步挤入人群。
不一会儿,福伦回来禀报,原来是一个县令的侄子在街头欺负弱女子。那弱女子衣衫褴褛,满脸惊恐,被那嚣张跋扈的侄子拉扯着,苦苦哀求。小燕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气呼呼地嚷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欺负人,本姑娘可看不下去了!”
皇上也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他和众人快步走到近前,小燕子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力甩开那侄子的手,护在弱女子身前。那侄子正想发怒,抬头看到皇上等人的气派,心里不由得一慌,但嘴上依旧强硬:“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本少爷的闲事!”
皇上冷笑一声,缓缓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小县令的侄子,到底有多大的胆子!”周围百姓纷纷围拢过来,对那侄子指指点点。那侄子见势不妙,刚想溜走,就被侍卫们拦住。
正在僵持之时,县令匆匆赶到。他一看到这阵仗,心中暗叫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向皇上等人行了一礼,赔笑道:“不知各位贵客在此,多有得罪。这是犬侄,年少不懂事,还望各位大人海涵。”皇上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侄子当街欺负弱女子,如此恶行,岂是一句不懂事就能了事的?”
县令额头冒出冷汗,急忙转头呵斥侄子:“还不快给这位姑娘赔罪!”侄子满脸不情愿,但在众人的注视下,还是不情不愿地向弱女子道了歉。小燕子双手抱胸,不依不饶道:“就这么简单道个歉就行了?他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县令面露难色,嗫嚅着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皇上威严地说道:“念在你平日为官还算勤勉,这次便从轻发落。让你侄子好好反省,若再犯此类恶行,绝不轻饶!”县令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带着侄子灰溜溜地离开了。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皇上等人也继续悠然地逛街去。
那女子也被妥善安置。小燕子得意地拍拍胸脯,笑道:“这下,恶人总算得到惩罚啦!”
正当众人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时,突然从人群中窜出一个黑衣人,手持利刃,直朝皇上扑来。旁边的小燕子立马为皇上挡了一刀。紫薇看见了大喊:小燕子。永琪看见小燕子胸口插了一刀,立马激动的乱砍身边的刺客,速战速决,一步步走向这边。
侍卫们反应迅速,立刻上前阻拦,与黑衣人展开激烈搏斗。婧初看见小燕子也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拉住尔泰的胳膊。皇上却焦急的大喊快找大夫来。
黑衣人武艺高强,侍卫们一时间竟难以将其制服。就在黑衣人突破防线,快要接近皇上时,婧初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匕首,猛地朝黑衣人掷去。匕首正中黑衣人肩膀,他吃痛,动作一滞,侍卫们趁机将他制服。众人惊魂未定,尔泰看着婧初,眼中满是震惊:“没想到你还有这等身手。”婧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时候学过些防身之术。”这时,有侍卫从黑衣人身上搜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神秘标志。皇上眉头紧锁,看来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一场未知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永琪抱起受伤昏迷的小燕子就往旁边租的房里跑去,尔康也迅速去请大夫。房内,永琪将小燕子轻轻放在床上,握着她的手,眼神满是担忧和心疼。不一会儿,大夫匆匆赶来,为小燕子仔细诊治后,眉头紧锁道:“伤口较深,失血过多,需悉心调养,老夫先开几副药,看看情况。”
众人焦急地等待着,紫薇在一旁默默流泪,嘴里不停念叨着让小燕子快点醒来。婧初安慰着紫薇,可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而皇上看着那块神秘令牌,脸色阴沉,对福伦说道:“福伦,速速查明这令牌的来历,背后若有阴谋,绝不能姑息。”福伦领命而去。
过了许久,小燕子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守在床边的永琪,虚弱地笑道:“永琪,我没事啦。”永琪眼眶泛红,紧紧握着她的手:“你吓死我了,以后不准再这么傻。”这时,大家都围了过来,气氛渐渐缓和。
就在众人松了口气时,小燕子突然神情严肃,看向皇上,鼓足勇气说道:“皇阿玛,我有件事要跟您坦白,我不是您的女儿,紫薇才是,我冒领了紫薇格格的身份。”此言一出,屋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小燕子。紫薇眼眶泛红,既感动又有些不知所措。皇上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永琪也有些愣住了,没想到小燕子在这种时候说出真相。婧初和尔泰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反应。紫薇走上前,握住小燕子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小燕子,你……”皇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此事当真?”小燕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皇上陷入了沉思,屋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众人都在等待着皇上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