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午后的阳光把青石板路晒得暖洋洋的,小燕子在街口的胭脂铺前踮脚张望,蓝布衫的袖子被风掀起一角。不多时便见婧初挎着竹编篮从巷口走来,发间别着支新得的银雀钗,靛蓝印花长裙裙摆还沾着些未抖净的风尘。
"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小燕子一把挽住她胳膊,鼻尖立刻萦绕上淡淡的檀香,混着些许晒干的草药味。婧初笑着从篮里摸出个油纸包:"在南边瞧见的茉莉酥,想着你准爱吃。"
两人沿着街慢慢走,婧初说起蜀地的竹海如何遮天蔽日,嘉陵江的夜航船怎样点着灯笼顺流而下。路过绸缎庄时,小燕子突然停住脚,指着一匹水绿色的杭绸:"你看这颜色,像不像你说的洱海边的水杉?"婧初凑近了瞧,指尖拂过光滑的料子:"比水杉更嫩些,倒像三月里刚抽芽的柳丝。"
街角糖画摊的转盘吱呀呀转着,穿粗布衣裳的小娃举着孙悟空糖人跑过。婧初忽然拉着小燕子拐进巷尾的旧书铺,从怀里掏出片夹在书里的银杏叶:"在青城山捡的,叶脉像不像幅小画?"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两人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伴着隔壁茶馆飘来的龙井茶香,把慢悠悠的时光泡得愈发绵长。
正当两人沉醉在这惬意时光中,紫薇迈着轻盈的步伐匆匆赶来。她笑着对小燕子说:“婧初现在怀孕了,你不要拉着她跑。”小燕子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忘了这事儿啦,这不是太高兴婧初回来嘛。”说着,便轻轻扶着婧初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她。
紫薇看着两人打趣道:“你们呀,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婧初温柔一笑:“这一路见闻可多了,我还想着等会儿找个清净地儿,好好跟你们说道说道呢。”
小燕子眼睛一亮:“那我们就去会宾楼吧,一边吃一边聊。
众人都觉得这提议不错,便一同前往会宾楼。才到门口,就见晴儿从楼里迎了出来,“可把你们盼来了,我已让伙计备好雅间。”几人进了雅间,点了几样招牌菜,围坐在一起。婧初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旅途见闻,从峨眉山上的灵猴,到大理古城的热闹集市,听得众人入神。正说得兴起,第一道菜松鼠鳜鱼端了上来。那鱼被炸得金黄,造型栩栩如生,宛如一只灵动的松鼠。小燕子和紫薇好奇地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可刚嚼了两下,两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呕”的一声,将口中食物吐了出来,齐声说道:“好恶心!”
众人皆被这一幕惊到,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婧初反应过来,眼睛一亮,说道:“你们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咱们赶紧去让大夫看看。”
小燕子和紫薇先是一愣,随后脸颊泛起红晕。晴儿也赶紧起身,说道:“那可不能耽搁,我这就去请大夫。”说罢,便匆匆下楼。
不一会儿,大夫被请了上来。一番把脉之后,大夫捋着胡须笑道:“恭喜几位姑娘,这两位姑娘确实是有喜了。”屋内顿时一片欢腾,大家纷纷围在小燕子和紫薇身边,又是叮嘱又是祝福,这顿饭也在这意外的惊喜中变得更加温馨起来。
正热闹着,永琪风风火火地冲进雅间,一进来就喊:“小燕子,我有大事和你说!”看到屋内喜气洋洋的氛围,他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小燕子眼睛亮晶晶的,蹦到他面前,“永琪,我有喜啦!”永琪先是一呆,随即大喜过望,一把将小燕子抱起转圈,“太好了!我要当阿玛啦!”众人被他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
这时,尔康也来了,原来他也是来找紫薇的。得知紫薇怀孕的消息,他激动得眼眶泛红,紧紧握住紫薇的手,深情地说:“紫薇,辛苦你了。”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讨论起两位准妈妈的调养事宜。晴儿和婧初细心地说着各种孕期注意事项,永琪和尔康则在一旁认真地记着。
窗外的阳光愈发温暖,洒在屋内,映照着每个人幸福的笑容,这小小的雅间里,满是浓浓的喜悦与温馨,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