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
箱子放上查验台。
女关员戴好手套。
我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
箱子打开。
最上面是衣服、文件袋、几本专业书。
乔安冉立刻松了一口气似的。
“你看，什么都没有。”
“妍妍，趁现在跟秦队道个歉吧。”
“说你压力太大，看错了。”
沈砚辞也恢复温柔。
“对，我们不怪你。”
“今天这事，我会跟我爸妈解释。”
“婚礼也照办。”
他顿了顿，又加一句。
“但你必须给安冉道歉。”
乔安冉低头擦眼泪。
“算了，我不需要。”
“我只是心寒。”
我没看他们。
我看着女关员一点点翻查。
表层没问题。
夹袋没问题。
文件袋没问题。
乔安冉的腰慢慢直起来。
她甚至靠近秦队，小声说。
“秦队，您看也查了。”
“她就是太紧张。”
“能不能别留记录？”
秦队没答。
女关员按到箱底时，动作停了。
她抬头：
“底板厚度异常。”
沈砚辞眼神猛地一变。
乔安冉的手攥紧了包带。
秦队走过去。
“拆检。”
沈砚辞突然挡了一下。
“等等。”
“这是她父母送她的箱子，很贵。”
“真拆坏了，她会哭的。”
乔安冉马上说。
“对，妍妍最宝贝这个箱子。”
“她之前还说里面藏了求婚纪念物。”
我冷声。
“这个箱子是我自己买的。”
“没有求婚纪念物。”
沈砚辞看着我，眼底全是警告。
“你非要把路走死？”
我没回应。
秦队示意继续。
女关员拿工具撬底板。
乔安冉突然捂住胸口，往地上一蹲。
“我喘不上气......”
沈砚辞立刻扶住她，声音很大：
“安冉！”
“秦队，她有哮喘！”
“能不能先让她出去？”
乔安冉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算了，砚辞，我没事。”
“别因为我耽误妍妍。”
嘴上说别耽误，手却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秦队看了一眼旁边人员：
“带她到椅子上坐，相关人员不得离开。”
乔安冉脸色更白。
沈砚辞突然冲我发火。
“林书妍，你满意了吗？”
“把安冉逼成这样，你还要查？”
“她哪点对不起你？”
我只说。
“继续。”
就在这时，沈砚辞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票。
“秦队。”
“我想起来了。”
“这些可能是她在境外买的伴手礼。”
“她怕叔叔阿姨知道乱花钱，让我替她收着小票。”
他把小票递过来。
我没接。
弹幕疯狂刷。
【别碰！】
【上面全是他们的指纹！】
【小票是乔安冉买东西时开的！】
我退后一步。
“请封存。”
沈砚辞的手僵住。
秦队接过证物袋，让他把小票放进去。
乔安冉马上哭：
“妍妍，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买的时候我劝过你。”
“你说只是小零食，又不犯法。”
我看向她。
“我买了什么？”
她张嘴：
“就是那些软糖和烟酒——”
她猛地闭嘴。
秦队抬头。
“箱子还没打开，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
乔安冉脸色惨白。
沈砚辞一把抓住箱沿。
“她猜的！”
“我来开，别再折腾了！”
我冲过去按住他的手。
“你不准碰！”
他用力推我。
“滚开！”
拉扯间，箱底隔层被扯开一道口子。
一个真空袋从里面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