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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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验台的路只有几十米。
沈砚辞和乔安冉却还没死心。
沈砚辞走在我左边，声音贴着耳朵。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你就说自己弄错了，我替你解释。”
“再往前，事情就进系统了。”
乔安冉在右边轻声哭。
“妍妍，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最信我的。”
我不说话。
他们就更急。
沈砚辞突然拿出手机。
“我给丁老师打电话。”
丁老师是招录单位政审联系人。
我心一紧。
电话接通，他开了免提。
里面是个男人声音。
“喂？”
沈砚辞立刻说。
“丁老师您好，我是林书妍未婚夫。”
“她现在在海关情绪有点失控，非说行李被人动过。”
“可能会耽误下午材料。”
乔安冉马上接。
“老师，您千万别怪她，她最近确实压力大。”
“我们会劝她尽快过去。”
电话那头沉声。
“那就快点，政审时间很紧。”
沈砚辞挂断电话，看我。
“听见了？”
“老师都让你快点。”
弹幕刷过。
【假的！】
【这是沈砚辞同事！】
【真丁老师是女的！】
我差点笑出来。
丁老师，全名丁岚。
她是女老师。
我当着他们的面，拨通真正的丁老师电话。
“丁老师，我是林书妍。”
“我现在在入境海关，通关前主动申请开箱检查。”
“我怀疑同行人员接触过我的行李。”
电话那头立刻严肃。
“你先配合海关。”
“不要通过任何不确定通道。”
“材料如果迟交，上传情况说明和海关受理凭证。”
“单位会备注。”
我开了免提。
沈砚辞脸色一下变了。
乔安冉眼泪都忘了掉。
丁老师又问。
“刚才有人冒充我联系你？”
我看向沈砚辞。
“是。”
电话那头冷了。
“保留记录。”
我挂断。
沈砚辞咬着牙：
“你！你现在满意了？”
“把我也拖下水，很爽？”
乔安冉立刻换招。
她拨通我妈视频。
“阿姨，您快劝劝妍妍吧。”
“她在海关非要检查行李，还说我和砚辞害她。”
“她连政审老师的话都不听。”
我妈慌得声音发抖。
“妍妍，怎么回事？”
“你别闹啊。”
“有什么回家再说，先过关，先把材料交了。”
沈砚辞抓住机会。
“阿姨，我也是这么劝。”
“可她现在觉得全世界都想害她。”
“您说她这样，单位能放心吗？”
乔安冉哭着补刀。
“阿姨，她刚才还录音。”
“连我们说话都录。”
“我真的有点害怕。”
我看着屏幕里的妈妈。
心像被拽了一下。
弹幕又出现。
【别心软！】
【前世你就是听了这句“先过关”，然后完了。】
我开口。
“妈，我现在不是闹。”
“我是主动申报风险。”
“如果我现在过了线，后果才无法挽回。”
我妈愣住。
沈砚辞直接伸手按我手机。
“别吓阿姨。”
我避开，挂断。
然后对秦队说。
“请继续。”
乔安冉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盯着我，声音很低。
“林书妍，你真行。”
“你最好祈祷箱子里什么都没有。”
沈砚辞冷冷接上。
“否则，没人救得了你。”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查验台。
心跳很快。
我知道。
他们还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