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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砚辞死死盯着解聘通知.
  他猛地冲过长桌,在所有人注视下跪在我面前。
  “乔乔,我错了!公司股份名声全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你回来好不好。”
  我垂眸看着他。
  十年相伴的画面一闪而过,心里只剩平静。
  “这些不是你给我的,本来就属于我。签字吧。”
  他摇头不肯。
  “别这么叫我。”
  我示意保安,“请傅先生离开。”
  傅砚辞抓住桌沿嘶吼:
  “温乔,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细数他当年所作所为。
  上市那天,阮梨穿着我的衣服,讲我的故事顶替我敲钟;
  他拿父亲的安危逼我签公告,悄悄转移我十年的成果。
  “你做这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能这样对我?”
  他辩解一切都是阮梨挑拨。
  我摇头:
  “阮梨只是放大了你心底的欲望。背叛我的人,从来都是你。”
  保安把他带出去,关门前,听见他喊会一直等我原谅。
  我没有回头。
  后续追责陆续落地。
  阮梨泄密案开庭,她当庭哭诉是傅砚辞指使,可再也没人同情。
  赵律师、王总监、一众元老全部接受调查。
  三个月重组结束,傅氏更名乔砚科技。
  有人劝我删掉“砚”字,我拒绝。
  不是念旧,是要所有人知道,是谁写下这家公司的历史。
  发布会依旧在港城交易所。
  三年前我藏在台下,看别人替我敲钟。
  如今主持人高声介绍乔砚科技创始人、董事长,温乔。
  掌声四起,我穿着黑西装走上台。
  台下最后一排,傅砚辞身形消瘦,红着眼看我。
  我移开目光,拿起敲钟锤。
  钟声响起。
  记者提问,我坦然回应:
  “他曾经是傅氏董事长,我是这家公司真正的创始人。”
  发布会结束,周宴递来傅砚辞托人送的股权转让协议和手写信。
  我没拆,直接丢进碎纸机。迟来的道歉毫无意义。
  我去医院看望父亲,他身体好转,坐在花园晒太阳。
  我告诉他一切尘埃落定,往后不再回头。
  当年假死脱身、转移父亲就医、海外三年咬牙搭建W Capital,所有艰难都已经熬过去。
  一周后地下车库,傅砚辞拿着当年的戒指等我。
  他不停忏悔,说着如果当初没有虚荣、没有阮梨,一切不会变成这样。
  我打断他。
  没有如果。
  “你不是一时糊涂。是一次次享受我的退让,慢慢觉得我的付出理所应当。”
  “阮梨出现之前,你就已经嫌我碍眼。”
  戒指脱手滚到我脚边,我没有弯腰。
  他问我以后会不会幸福。
  我回答:“会。我的幸福,不需要你批准。”
  车子驶离。
  后视镜里,傅砚辞捡起戒指久久站在原地。
  往后日子,乔砚科技稳步发展。
  庆功宴上年轻员工问我怎么撑过最难的阶段。
  我说一开始是不甘心,后来才明白,拿回自己的人生,远比讨要公道更重要。
  窗外万家灯火。
  我再也不用躲在任何人的阴影里。
  我的名字,写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