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书仪依旧没有放弃寻找我。
她手里大部分工作全部丢给下属处理,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找到我。
就在她分心寻我这段时间。
一家凭空冒出来的新集团动,正一步步蚕食林书仪公司手上的业务。
老牌合作商接二连三提出解约。
几个筹备许久的核心项目突然被对方半路截胡。
高管拿着厚厚的危机报告,反复向林书仪汇报。
“林总,对方明显是冲着我们公司来的,再这样持续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
林书仪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她把过往所有商业往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怎么都想不明白。
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一股势力。
她派出中间人,不断递出洽谈的请求。
几经林折,她才终于拿到一次面对面面谈的机会。
约定的会议室门外。
林书仪不停整理身上的西装,在走廊里面足足等候了三个多小时。
会议室大门终于被推开。
看到是我时,林书仪的表情十分精彩。
“初愿,怎么是你,你的伤好了?”
她满脸惊喜,又转为悔恨。
“我知道,过去所有事情,全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该偏听偏信许承严,不该这么对星宝,是我的愚蠢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已经处置了许承严,他得到了他该受的报应。”
“失去星宝和你之后,我没有一天不在煎熬,我每一天都活在悔恨里面。”
“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扫过我口佩戴的名牌。
脸上的喜色又浓重几分。
“初愿,你原来在这里任职吗?”
“现在我的公司陷入巨大危机,资金快要周转不开了,你能不能出手帮我一把?”
我站在原地,眼神冷淡,平静地看着眼前苦苦哀求的女人。
“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林书仪,你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林书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不敢相信我说的话。
“怎么会是你,原来是你,我说呢......”
“可你以前明明那么爱我,许承严也已经得到惩罚,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吗?”
“看在我们曾经相爱一场的情分上,放过我的公司行不行?那是林家几代人打拼下来的家业,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她缓缓向我跪了下去。
我冷眼看着她不断辩解求饶的模样,恨恨道:
“如果你能把星宝还给我,让她活过来,我就可以原谅你!”
短短一句话,直接堵住了林书仪剩下的说辞。
她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我懒得再看她一眼。
“滚出去。”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彻底崩塌瓦解。”
林书仪彻底急了。
“初愿,我知道我罪该万死。”
“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她仰起头,死死盯着我的脸。
企图从我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半分心软。
可听到孩子二字,我的恨意瞬间溢了出来,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沈诗言走了出来。
她伸手稳稳揽住我的肩膀。
“你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跟她废什么话,别累着了。”
林书仪看见这一幕。
心口像被冰锥狠狠刺穿,又冷又痛。
她不死心地质问:
“她是谁?”
“初愿,她到底是谁?你为什么给她抱你?”
沈诗言看向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林书仪。
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我是谁不重要,而你,对于愿愿来说,什么都不是了。”
林书仪情绪彻底失控。
“初愿,你不要听外人挑拨,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别人插手!”
沈诗言没有再多跟她废话。
“把人带出去。”
等候在外的安保立刻上前扣住林书仪的胳膊。
像条狗一样把她拖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