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去了趟黑市出钱让人给她送了份快件,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快步朝公交车站走,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猛地从背后捂住她的嘴,将拖进昏暗的小巷。
她拼死挣扎,可男人的力气太大了。
这时,巷子口传来宋昔年的声音。
“我刚看到的就是沈棠的背影啊,怎么过来就消失了?”
沈棠更加剧烈地挣扎,发出呜呜呜声。
脚步声渐渐近了。
但下一秒,她听见林夏忽然尖叫了声。
“宋昔年哥哥,这里有老鼠!”
“那棠棠怎……”
宋昔年有些犹豫,话还没说完,林夏就哭着说:“宋昔年哥哥,我们快走好不好,我好怕。”
沈棠拼命在心里喊他。
可宋昔年的手悬了两秒,最终还是搂住林夏。
两人亲密地离开。
沈棠恨自己还对宋昔年的人性抱有一丝期待。
身后的男人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她走投无路,停止挣扎。
趁对方放松警惕,她拿出包里在黑市买的刀,猛地插进他的手臂上。
那人疼得大叫,松开了手。
沈棠看也没看他一眼,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
她一把推开门,愣住了。
屋子里面坐满了村里的人,连村长都来了。
宋昔年也神色凝重地站着。
沈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身后一脚踹倒在地。
村长脸色阴沉:
“沈棠,我们村女方逃婚就要被活生生溺死的规矩你是忘了吗?你和昔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马上就要结婚,昔年还那么爱你,你居然想着逃婚!你怎么对得起他?对得起我们村的培养?”
沈棠趴在地上,脸色苍白,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一出。
直到一个捂着手臂的男人出来,呸了一声:
“真倒霉,宋昔年,要不是为了你,我的手会变成这样吗?”
沈棠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村长手里的棍子就重重敲了敲。
“把她给我关进猪圈,到结婚那天放出来!别再生事端,丢村里人的脸。”
沈棠没有说话的机会,直接被人按住丢进了猪圈。
臭味瞬间扑鼻而来,沈棠一阵恶心,直接吐了。
宋昔年走过来,透过缝隙看向她:“棠棠,你是不是从没想过要嫁给我?”
沈棠眼底一片冰冷。
宋昔年却温柔地笑了:“棠棠,无论如何,这辈子我都会把你继续绑在这里,你休想出去半步,也休想挡夏夏的路。”
他说完,大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沈棠攥紧拳头。
接下来两天,沈棠都被迫待在猪圈里,一日三餐都是宋昔年来送。
婚礼前一天,宋昔年把饭递给她,“棠棠,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你马上就能出来。”
沈棠没搭理他。
婚礼当天。
一大早,所有人都还在睡觉,沈棠就用刀子把最后一点围栏割断。
她顾不得浑身又臭又脏,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袱,朝外跑。
到村口时,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已经等候多时。
沈棠没有丝毫留恋,坐上了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