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囚禁。
沈时桢和谢礼盛对我还心存一丝感情。
没有断绝粮食,也没有断绝外界联系。
是她,不甘心。
将宫外打点好,不允许放进一只活物。
甚至饭菜下毒。
“谢芷,你知道吗?我多希望你能在那里活活闷死,多希望你能吃下饭后死去。”
“可你没有,而他们还是心软了。”
“我只能在最后一天动手,那天我买下宫外毒蛇只为听到你第二天死去的好消息。”
我苦笑自嘲。
原来是这样,当年的我还以为这些蛇是沈时桢放的。
倒是也冤枉了他。
那晚毒蛇缠绕寝宫,我拼命敲打着大门。
声嘶力竭喊着他们的名字。
“沈时桢,谢礼盛救我!”
可没有人理会我,甚至太过于聒噪还被沈时桢令人在寝殿外布上棉花。
毒蛇撕咬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毒液侵蚀着我的每一处神经。
可我不甘心。
于是我一遍遍划开手臂,放血求生。
隔了两三天,他们终于想起了我。
我早已经奄奄一息。
好不容易在死神中抢回来一条命,却被他们冠上“以死逼人”的罪名。
我冤枉了他们。
倒也不算冤枉,毕竟这件事情他们不是主谋。
却也算是从犯。
谢喻越说越不甘心,脸色红涨。
“我设计在大殿内想将你的清白夺走,谁知道,你为了保住清白,不惜杀了所有人。”
“计划又一次落空,幸好你有自知之明离开了皇宫。”
“当初一别,你现在怕是不敢与旁人有亲密触碰,谢芷当年事你还是迈不过。”
她说的没错。
那晚,男女混乱想将我拉入深渊。
可我不愿,拼死护住。
但从此再也接受不了亲密接触,只有有一点就会额头冒冷汗,浑身发抖。
情绪失控将所有人打伤。
我拳头紧攥,无数次想要将她千刀万剐。
临到关键点还是被压制下去。
我咬紧后槽牙,冷笑。
“谢喻,我给你挪了那么多年的位置,可你得到了什么?”
“世人都知道你得宠,可是事实是什么,是你一遍遍建构着被沈时桢喜欢,被谢礼盛宠爱的谎言,在谎言中待久了连自己都骗了。”
一句话彻底戳破她的现状。
谢喻踉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我大笑。
小心翼翼从袖口抽出破旧不堪的荷包,“我曾经以为他们是真的爱我。”
“可回到皇宫后,一切都变了。”
她望向我的眼神中复杂。
趁我不备,猛地冲上前却被两双手给握住。
“谢喻,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