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贺三:天地阴阳失调,正道早走不通了,但是旁门左道,邪魔歪道却有滋长空间,真奇怪……反正我也不想长生不老,我就想至少活到老,达到平均寿命就好。
鸿运齐天:老哥,咱们先撤回上个话题,遇见邪修怎么自救。
左道贺三:谁是你老哥?
鸿运齐天:……叔?
左道贺三:你就不能叫声姐吗?叫姐很难吗?蛤?
鸿运齐天:○| ̄|_我错了姐!
不怪姜槐认错,对面这人头像是个灵堂格式。
魂幡立两边,棺在正中间。
墙上满背景,法器与价钱。
主打一个硬核广告布满屏,加粗蓝底黄边的字体,都快要怼眼前了,很难让人联想到是个女孩子。
是她的错,刻板印象了……
左道贺三:你身边有警察在,正气能镇住她的邪物,别离开对方超过五米就好,你这刚走上阴阳路的新人,也别想什么对付不对付,冲动就是死。
鸿运齐天:感谢我贺姐!
左道贺三:谢啥…没你我都要上街要饭了,最近吃泡面我都舍得加肠了。
鸿运齐天:就不能吃点好的?
左道贺三:什么?!泡面加肠还不够好吗?哇——你这个人,做人不要太攀比!走了!
网线对面,抱着泡面的女人眼泪忍不住滚下来,“谁不想吃点好的,可兜里没钱啊,呜呜呜…”
她一哭,身后一墙高低错落的阴牌跟着哗啦啦地响,地动山摇。
女人扭头,面色瞬间扭转为阴狠,手里捏着镇魂刀,朝桌案一拍。
身后霎时寂静无声……
鸿运齐天…能看见血气…真是生了一双好眼睛啊。
算了…自己已经背了贫、孤,再来一个残得不偿失。
真不知道,她要为这双眼付出怎样的代价……
‘嘶溜~’
“泡面,明明就很好吃!”女人放下刀,拿起叉子,泪水继续滴落泡面里。
屏幕这边,姜槐视线离开手机,因为接触论坛太久导致的疲惫感又翻涌上来。
奇怪的是,这回居然没有上回累,难道用多了就有抗体了?
她揉揉太阳穴,深呼吸几次消化掉不适感。
抬头看向御九思的床位,她床位恰好正对着自己,靠着阳台一侧,和浴室连着。
距离上,绝不超过五米。
她顶着对角床上张玲若有似无的眼神,收拾好睡衣入卫生间洗漱,临走前不太放心,将那瓶大妖根须带上。
她彻底离开空间内后,张玲静静等了一会儿,不久将掐诀掐得抽筋的手伸出被子。
有些愤愤瞪了眼御九思。
该死的正气。
御九思恰好此刻转头,和她目光对上。
张玲:……
迅速转为讨好乖巧的笑,揉着手腕,“有点抽筋了…”
御九思收回目光,随后在群里发消息。
御九思:将张玲背景再深入调查一番。
小刘:收到!
浴室内,姜槐将萧榕青根须摆在窗台上。
原本洗的好好的,正打着泡泡,忽听见窗外雷声渐响。
不是敲锣打鼓的炸响,而是像地龙翻身一般,轰隆轰隆连续不断的低沉音频,穿透力极强。
姜槐抓着满是泡沫的头发,朝窗外看了眼,窗户是透光但不透画面的磨砂非平面不规则玻璃,外面看不清里面,里面也看不清外面。
此刻,磨砂玻璃外是黑的。
而窗台上,那根根须还是维持原样,一动不动。
可姜槐就是感觉好像有什么在窥伺自己。
她环顾四周,难道左道贺三骗自己的?
张玲下手了?!
她吓得伸手抱住微小萧榕青瓶子,有些害怕。
连忙冲掉头上泡沫,加快动作,一只手将瓶子护在心口,另一只手用浴霸狂冲。
磨砂玻璃墙外,无数根须沿着墙体攀爬到姜槐所在楼层,爬满了整片玻璃。
萧榕青接上了断须的控制,入目便是一道雪白的软沟,从视角上看,她被夹在两片雪脯之间。
往上看,是姜槐微突的锁骨,被一层恰到好处的皮肉包裹着,不会瘦的过分,也不会胖的埋深瞧不见。
不增不减,恰到好处。
脖颈细白,此刻因为紧张,轻微滑动吞咽着,脖颈侧面,一道浅淡的红痕还留在上面,像是蚊子咬过。
而往下看…略过某地带,腿也挺细直,腰线高,身材比例不错。
就是喜欢穿长裤卫衣,将自己遮得像是见不得人。
萧榕青想不明白,总共四平米左右的空间,姜槐上下左右前后看了又看,在找什么?
怕谁吃了她不成?
她庞大的身躯的一部分在外招惹天雷,意识跟着断须欣赏着女人酮体。
姜槐准备给头发包起来,随手将瓶子放在脚边,双手飞快包好头发,接着擦去身上的水珠。
汗毛竖起的感觉一直存在,好像自己被坦诚暴露在某人目光下,可就是找不到始作俑者。
甚至于姜槐怀疑是不是自己第六感雷达出错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毕竟一墙之隔就有一个杀人如麻的邪修。
萧榕青视角从胸口的平视,转为了仰视,这个角度可以看清…一切细节。
宿舍内,张玲莫名心慌,没有来由的焦虑。
难道姜槐在浴室内对自己作法?
可自己的法被这个警察克住了。
“警察姐姐,我…我有事想告诉你。”张玲朝御九思唤道:“是很重要的事情。”
御九思转过头,看向张玲,“什么事?”
张玲看了眼对床打游戏的魏迟,面色略微为难,随后朝御九思招手,“您跟我来,和案件有关。”
听见案件,御九思警觉起来,下床跟上脚步。
两人走到楼道内,确认安全位置后,张玲才出声道:“是这样的警察姐姐,我觉得姜槐很危险,你没发现死的都是她周围的人吗,她的同学她的室友,而且…”
张玲添油加醋,胡编乱造,拖延时间。
寝室内,她被窝下的五阴帝钱微颤,上面贴着的驱使令发动,目标姜槐,取其性命!
四道鬼魅虚影搜的朝阳台冲去。
在灵感极低,无神论的魏迟眼里,就像小虫子飞过灯管,出现一瞬的黑影唤过。
魏迟揉了揉眼睛,有虫子飞宿舍里了吗?
南方雨季,可是会有白蚁婚飞的,铺头盖脸,掉落一地翅膀,趋光乱爬乱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