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榕青回来后,姜槐的周六,就过上了早上计划跑步,下午计划练鞭的遭罪生涯。
她怀疑萧榕青是不是生理期来了?
怎么这样欺负人?!
姜槐咬着牙,感觉浑身哪哪都痛,没一块好肉是自己的。
可她敢怒不敢言。
只敢追在萧榕青背后恨恨用眼神控诉一下,眸子刚飘到萧榕青身上,那身影就回眸定眼抓包她小动作。
“你很有意见嘛?”萧榕青尾音拉长,目光落在姜槐面上,神色微顿了下。
“不敢…”姜槐下意识躲开她的唇瓣,心虚不敢看,嘴角扯出一个乖巧的笑。
唇瓣泛起一丝苍白。
奇怪,怎么感觉自己身体这么痛?
这痛的有点熟悉了老己……
她脚上步伐缓缓停了下来,小腹传来阵阵坠痛感,姜槐半蹲下来,伸手压住了肚子。
糟糕。
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萧榕青也跟着停了下来,站在姜槐面前,咽喉微滚了下,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盯着地上这一小坨,目光透出一股邃暗的渴望。
面前的姜槐萦绕着她喜欢的血气。
她弯腰蹲下,和姜槐平视。
姜槐抬眸和面前一双美眸对上,一瞬间感觉痛楚都减弱了三分,美色止痛剂。
“学姐…我好像亲戚来……诶?”
姜槐的视线兀然拔高,她被萧榕青伸手穿进腋下,随后轻松拔起来了。
萧榕青将人拽起,也不管操场远处零星几点跑步人影,直接伸手环过姜槐腰肢,另一只手卡在大腿根,将人端花盆一样端抱了起来。
“别动…”萧榕青控制住扭动的姜槐,带着人隐匿身形,一步踏出回到宿舍内,来到卫生间门口。
枝桠缠到她脚上,将鞋子更卷成拖鞋。
姜槐:“谢谢学姐,麻烦您放我下来…”
她今天怎么不洁癖了,自己多多少少出了一点冷汗。
姜槐疑惑看向萧榕青,却见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臂弯还收紧着,目光定定瞧了自己一眼,仿佛下定某种决心,松手将人放下。
“稍等。”萧榕青转身消失,不过半分钟,她又出现在原地,将卫生巾递了过去,声音低哑道:“换上。”
“嗯…好…”姜槐感觉萧榕青怪怪的,具体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漠感。
有点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的萧榕青就是这样,忽然走到角落里静静待着的自己跟前,又开始忽然动手动脚……
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血气?
她接过感激点了下头,随后钻进卫生间麻溜换好,幸好发现的足够快,足够及时,没有殃及内裤。
换上后,她掌心怼在小腹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坐在洁白无瑕的马桶上,额头冒出冷汗。
姜槐小腹坠痛着,还有闲工夫注意周围的环境,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萧榕青宿舍上厕所。
看着简洁一新的马桶,她怀疑萧榕青是不是从来不上厕所?
也是,她是树妖,脏东西应该可以靠根须直接排除吧……
自己岂不是第一个使用她家马桶的人?!
怪荣幸的还……!
一阵抽痛传来,她倒吸一口冷气,卫生间空气霎时都稀薄了不少。
姜槐疼的仰起头,又朝后仰去。
这次怎么这么疼?!
难道她着凉了?
最近也没敢喝冰的东西啊,睡觉时候被子也盖好了。
她自我暗示着,刚刚没有反应过来前,明明只是身体微酸痛,等自己反应过来大姨妈造访,痛感大军便紧随而至。
所以痛感,可能只是大脑欺骗自己的触感,我不痛我不痛我不痛……
姜槐在自己心底给自己暗示,越暗示越痛,就好像小腹里面有一整支拆迁队,叮零当啷的要将姜槐从内而外给拆掉。
她坐在马桶上冷静了一会儿,最终选择站起身,刚站起来就感觉面前一片晦暗,像是电视剧像素点一样在飘。
姜槐突然明白自己咋这么痛了,该不会是被树妖咬的气血两虚了吧。
挪到卫生间门口,伸手拉开门,萧榕青居然还站在门口,像是一堵墙似的,明晃晃堵住路口,目光瞬间锁定了姜槐。
“学姐,您在这做什么呢?”
她身体不舒服,整个人很虚弱,也就没那么足的功夫去和萧暴君谄媚。
更何况,脑子现在晕乎乎的,可能低血糖了……
姜槐伸手扒门框上,可身体还是被地心引力吸引,准备来一个亲密拥抱。
她害怕撞学姐身上,她瘫软下去时,主动朝后卫生间内倒去,身体蜷缩,尽量保持不受伤。
本以为下一秒痛感会席卷而来,没想到却落入了一个清香十足的怀抱里,柔软的躯干贴合上身躯的曲度,温柔又迷人。
她意识模糊最后阶段,想的是…萧榕青居然会主动抱她?
要知道,萧暴君以往可是看她一眼,都冒着一股子挑剔劲的……
大脑一黑,彻底关机。
萧榕青一把将人腰扣住,接着朝自己怀里一带,随后像是抱包裹一样,捧了起来,直接带着人朝沙发走去。
坐进沙发里,将姜槐打横放置在双腿上搂着,她低头蹭进姜槐脖颈,吸猫一样吸了一口。
手底下也没闲着,上手指尖探入口中,给她渡炁。
身上瘫软的姑娘好像真低血糖晕过去了,连含着吮吸都做不到……
萧榕青指腹碾在唇瓣上,无奈轻哼了声,又娇气又美味,像个小香包。
比那些妖魔鬼怪闻起来香多了,实在令人垂涎。
萧榕青俯身压在姜槐脖颈上,张开口轻轻咬了下软肉,没留下印子,接着又顺着朝上咬了下下巴。
拇指和无名指托着她的脸颊,食指中指轻轻撬开她的唇瓣。
春梦?
亲吻……呵…胆大包天。
那种事情,真有那么吸引人?
萧榕青垂眸面色未变,抬着一丝探究和好奇,松开指尖,俯身轻轻咬了上去。
入口软的像是豆腐一样,好似会在口中化开,接着那和她血液如出一辙的气息涌入口中。
她半阖起眸子探入舌尖,将炁主动渡进姜槐体内。
原本只是好奇,拿姜槐实验一下感觉。
反正她梦里都在想这事,定然不会拒绝。
可吻上了方知滋味如何,萧榕青扣住姜槐后脑,将人锁进怀里,吻的发出难耐的嘤咛……
姜槐感觉体内涌入一股暖流,下半身坠痛淡了,连晕乎乎缺氧昏厥的大脑都恢复了正常运转。
她的意识上浮,回到躯壳内,半梦半醒间,眼眸眯着,看见了近在咫尺的细腻肌肤。
“…唔?”
姜槐瞬间警铃大作,舌尖刚要将树妖顶出去,就被不轻不重咬了一下。
她伸手去推搡,却被萧榕青轻而易举压制,稍微翻了下身,直接压进了沙发深吻,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舌传来。
不是,这混蛋妖精!
趁人之危不带这样趁的!
她伸手推搡,却被萧榕青单手按住手腕,她单手撑在姜槐身上。
目光里的欲色和情欲稍作区分,混杂了食欲,好奇,感兴趣……
“学姐,你在做什么?!”
“我只是你的供奉!”
萧榕青看她红唇翕张,面上染上丰富的情绪,整个人浓烈的像颗小橙子,不管这的那的。
她想要,她得到!
低头堵住姜槐的嘴巴,后背微弓起,像是野兽一样绞杀缠绕。
吻的像是在吃人一样。
将那两片唇瓣咬了又咬,亲了又亲,直到变得又润又肿。
萧榕青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念头,她被姜槐的气息引诱,循着自己的心走。
只想勾着搂着这人,一刻不松手。
姜槐从挣扎到没招了,身下小腹暖暖的,也不痛了。
可能是萧榕青吻的时候渡炁的功效。
她舌尖从抵触到被迫共缠绵,那感觉比梦里的温柔来的真实也香软许多。
萧榕青…萧榕青她到底什么毛病?!
姜槐猛的睁开眼!
目之所及,是萧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