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随手卷了一卷塞嘴里,闭上眼细细品味,吃到食物的瞬间,随着油脂在唇齿间漫开,混合着清新的葱瓜条解腻。
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她睁开眼,澄透如水的眼眸底色,布满了对带来美味烤鸭的美食之神,她最最最亲爱的女朋友的肯定。
“你哪里点的,怎么这么好吃?!”
“阿青,呜呜呜…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女朋友了,我完全融化在你的关怀里了。”
“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吃上这么美味的烤…啊不对,应该是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遇见你。”
姜槐嘴里说着,手上一点不停,卷上两卷,一卷给萧榕青,一卷给自己,大口嚼吃得不亦乐乎。
眼下,实在看不出几分对萧榕青的爱恋,显然对面前烤鸭的爱,更加炙热而深沉。
萧榕青听她满嘴哄人的‘敷衍’,抬手撑下巴上,不甚在意,只轻声道:“今天空运过来的。”
“嗯?”姜槐抬头,看着面前的鸭子,抬手指着它声音微颤,“你是说它,空运过来的?”
萧榕青点头,“不只是它,包括厨师和配套设施,一起打包过来了,专门找地方现做的。”
“距离你吃进嘴里。”她抬手拿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道:“不到十五分钟。”
姜槐咀嚼的动作稍缓,随即加快咀嚼。
这烤鸭,身价居然比她还要高……
不行,得多吃点!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下回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吃的间隙挤出时间回应道。
“这算什么?”萧榕青抬手捏起姜槐卷的饼,张口咬掉半截,“只是一顿烤鸭而已。”
反正花不了多少钱,只占了自己余额的零头。
她手上还有不少藏品,多的是各地买家疯狂试图打探身份消息,想要联系她,用成百上千万交易。
只是用些自己不用的锅碗瓢盆,装饰物换的罢了。
“我和你这种富妖拼了!”
“怎么拼?”萧榕青眉梢半挑,眉眼弯弯。
姜槐:“呃,没想好……”
“嗤…怂包。”
“胡说,我这叫策略,敌进我退,敌疲我打!”
“你分明是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姜槐站起来抬手撑桌子上,“你你你!”
“嗯?没话说了?”萧榕青笑着看向她。
姜槐面上微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蛊的,最终一屁股窝窝囊囊坐下,“不和你争了。”
“是争不过吧。”
姜槐胸腔起伏。
“气什么?”萧榕青语气永远那么轻飘飘,透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意味。
姜槐破防了,站起身抬脚跨坐萧榕青身上,接着伸手勾住她下巴,夹着气泡音道:
“女人,你是在惹火…”
萧榕青:……
见到萧榕青表情瞬间凝固,姜槐这才像是斗胜的小孔雀,指尖从下巴往上挑开,眉梢都要飞起来了。
一副,‘小样,和我斗’的姿态。
萧榕青闭上眼,无语让她忍不住想翻白眼,“快点把手机里小说软件卸掉!”
“我不~”
“闭嘴。”
“就不闭嘴,我闭嘴你就要生闷气了。”姜槐抬手捏住萧榕青两边耳垂,揉了揉。
“是不是很聒噪,没办法,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我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要求,但是我满足你!”姜槐说完,就朝萧榕青眉心亲了口。
她依然搞不懂,萧暴君为什么不喜欢一个完美的乖巧恋人,偏要她释放本性。
要她贪婪,要她嫉妒,要她占有欲成性。
可人心的欲望闸门,一旦打开,可就关不上了。
萧榕青表面抗拒着她黏糊糊的贴近,实则搂着姜槐腰上的手紧了紧,指腹随着指力轻微陷入皮肉,唇角压抑的情绪从眉梢溢出。
“得寸进尺…”她口中溢出斥言,尾音却是上挑的。
她喜欢极了姜槐的得寸进尺。
“啊~好伤心,又被你凶了…”姜槐抬手捂住心口,垂着眼眸,好似心碎了的姿态。
眼皮忽然扑闪,朝上一抬,既夸张又古灵精怪。
“真伤心了?伤到哪了,我看看…”萧榕青伸手按上去。
姜槐身子像虾球一样,弓起来一缩,摇头否认:“没有没有,我就随口一说!”
“我不检查检查,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萧榕青一手圈住姜槐腰肢,另一只手从衣摆往上,顺着柔软的腰腹,轻轻摘取……小海贝。
姜槐脸噌一下红了几度,足尖绷紧,想要跑开却跑不掉。
在被子以外的地方做这个动作,还是挺羞人的。
“你…检查完了吗?”
“嗯,检查完了,没有受伤…只是……”萧榕青收回自己温凉的指尖,只是在姜槐面前比画了一下弧度。
“只是什么?”姜槐好奇。
“只是有点发育不良。”萧榕青含笑看着姜槐,一字一顿道。
姜槐:?!
“你不能既要又要,我被勒令锻炼的体脂都低了,它发育不良点很正常。”姜槐原本一米六六将近一百二,身材还算匀称。
现在只剩下一百出头了,不减胸口减哪里?
她低头,看向萧榕青那根本不符合人类体征的曲线。
她要是想做到这个程度,可能要躺一躺冰冷的手术台。
想想还是算了……
萧榕青:“我可没嫌弃…”
“胡说,你都说出来了!”姜槐抬手拍掉萧榕青的手,“嘘,闭嘴,不许再说了。”
“好…”萧榕青听话应下,肆意坐椅子上,轻松搂着自己的小女朋友,掂量了下,“是瘦了不少…”
刚开始在一起时,她对姜槐确实有许多不满意。
嫌弃她好色,嫌弃她贪财,嫌她摆烂……
怀疑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姑娘,她像是傲慢与偏见里的伯爵,下意识高高在上,下意识审视着姜槐,妄图掌控和改变。
于是着手开始进行改造,忍不住将她雕琢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可越是雕琢,她越不满意。
姜槐又怂又乖,自己要求的内容虽然偶尔偷懒摆烂阳奉阴违,但是明面上从不拒绝。
萧榕青便在一边自我怀疑审美,一边忍不住喜欢中摇摆。
说来说去,还是傲慢占据了上风,让她看不清自己的心,又让她在莫名的妒火中燃烧。
“如果你…觉得锻炼很辛苦,也可以不用再继续了。”萧榕青斟酌着,尝试和她平等商量。
“一开始确实很辛苦…”姜槐说起这个,就有倒不完的苦水,跑步还好,练那个鞭法才是最痛苦的。
藤蔓不小心抽身上时,传来的不是痛感,而是麻。
直接痛麻了。
也就最近才没那么容易伤到自己。
不过姜槐觉得自己身体还挺好的,每回受伤后,第二天都会恢复如初,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不论怎么捶打锻炼,都不会改变她的生命力。
“你不知道,那个鞭子抽身上时有多疼,我每次回去洗澡的时候,都不忍直视自己的身体。”
“不过还好,第二天都会恢复如初…”姜槐说着说着,似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眼神忽然狐疑看了眼萧榕青。
“我身上的伤?”
萧榕青没见过这么迟钝的人,居然现在才发现,正常人第2天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恢复如初,都会怀疑一下是否有神秘力量吧?
难怪那时候她等着姜槐第二天感激,结果等来了她毫无波澜的死鱼眼。
她无奈颔首。
“你?”姜槐头皮发麻,“可是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你岂不是都看见了?”
萧榕青:……
怎么关注这一点去了……
“那是我让你练的,自然要负责。”她一脸正经道,看不出半分心虚。
姜槐败下阵来……
“不过…现在习惯了也还好,看,我力气都变大了不少。”姜槐抬手曲起手臂,原本流畅的手臂线条上出现肌肉分割的痕迹,摸起来是紧实的。
就是胳膊还是偏细,不明显。
“我可是以后要当大猛1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