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黑裙,右眼带着红蔷薇饰品的少女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路修远,语气强硬说:“人类,我真的得控制你了~”
106-渴了不喝水【4k5】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路修远明显能感受到此刻的埃姆登和下午在前台看到的那个埃姆登判若两人。
下午的埃姆登虽然给人一种se涩的感觉,但更多的还是优雅和从容,总得来说还算是比较温和的类型。
而现在,少女变了,变得更具有进攻性。
啪——
埃姆登的手掌重重拍在路修远身后的墙壁上,少女抬着头,饶有兴致的望着他。
“埃姆登,我现在有点忙,能先放我走?”
路修远先试图好言相劝,他伸出手想摸头杀,然而手还没摸到对方的脑袋,便被攻气满满的埃姆登一巴掌拍开来来:“竟然敢试图摸我的头,人类,你是分不清主次关系了吗?”
这应该是人格切换了。
路修远看人下菜,节操什么的完全不要了,他顺势而为说:“我伟大的主人,您卑微的奴仆现在有点急事,能否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先?”
埃姆登眉头微蹙。
指挥官哄小孩般的棒读态度让她稍微有些火大,她问道:“你就这么急着去见兴登堡?她究竟哪里比我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还特地来一趟铁血去找她?”
路修远心想还不是为了魅魔体液。
不过埃姆登也是自己的婚舰,站在婚舰的角度考虑问题,自家老公大老远的不辞辛劳到自己这边,结果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其她女人?
不患寡而患不均。
自己越重视兴登堡,想来其她婚舰心里肯定越不是滋味。更何况,女王人格的埃姆登支配欲很强,就更是如此了。
路修远正欲解释。
埃姆登绝美的容颜忽然凑了过来,对着他上下闻了闻。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不是,埃姆登你是属狗的,这你都能闻的出来?”
路修远出发找兴登堡前还特地洗了个澡。
“人类,你可不要小看了我们的直觉...”埃姆登继续闻着,当闻到腰腹部时,少女柳眉微蹙,“特别是这里...你下午在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路修远试图含糊其词,“话说能让我走了吗?我和阿堡约好了,不能放人家鸽子。”
路修远不提别的舰娘还好,一提别的舰娘,埃姆登就不开心了。
她伸手抚摸着路修远的脸颊,顺着脸颊一路往下,从脖子到胸膛,最后......
“我当然可以放人类走,毕竟人类也是需要一定活动范围的,但是...”埃姆登舔舐了一下鲜艳的红唇,妩媚妖娆,“但是在那之前...人类你得把你下午和别的舰娘做的事,以及接下来和兴登堡做的事再对着我做一遍~~~”
“如果我说不呢...”
“人类,在这方面,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觉得我有。”
路修远说:“现在这个点,很多人都回宿舍睡觉了,要是我一嗓子把大家喊过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就犹未可知了...”
在听到路修远这么说后,埃姆登明显愣了一下。
确实,人类如果大吵大叫把别的舰娘吸引归来,也确实不太好处理...
想到这里,埃姆登松开撑在墙上的手。
见埃姆登不再壁咚,路修远还以为是自己的鱼死网破战术起了作用,他正要乘胜追击,然后便看见面前的埃姆登身子微微前倾,弓着腰。
路修远突然有些不解埃姆登这是要干什么。
只见少女的双手伸进了裙子里腰间两侧的位置,随着一阵行云流水的动作,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边胖次被脱了下来,握在对方手中。
“不是,你突然脱胖次干什么?”
路修远震惊。
“还能干什么呀~”
埃姆登双手穿进胖次两端,像是翻花绳一样将胖次展示在路修远眼前:“如果人类大吵大闹影响到其她同伴休息的话,视情况我们可能会采取强制手段,比如说...用这个来堵住人类的嘴。”
看着新鲜出炉还冒着香气的胖次,路修远下意识的说:“那我就更得叫了...”
“???”
埃姆登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了什么,少女笑颜如花:“人类,你想要这个?”
“额...其实也不是很想要啦。”
“咯咯~”埃姆登眼眸微眯,她接着说,“我忽然想到该怎么惩罚人类了~这样吧,我可以放你去找兴登堡,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路修远很好说话,只要不伤身体,像是摸摸、抱抱、亲亲之类的事完全是小意思。
埃姆登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眷属有名为‘登出’的力量,如果逼的太紧真的登出了,那就亏了。
想到这里,埃姆登拉着路修远的手走到床边。
她双手撑起脱下来的那件胖次,然后在路修远错愕的目光下送给后者当了面具。
做完这一切。
埃姆登不慌不忙的坐在床上。
“我想要的很简单...”
少女坐在床边微微张开双腿,血红色的眸子闪着妖艳的光:“只要人类你能让我们感到满意的话,我们可以放你走哦~”
埃姆登强硬而妖艳,如同高傲的女王一般。
正当她以为自己的眷属会为她献上虔诚而又代表上下关系的服务时——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眷属突然笑了???
“确实...这个要求太简单了...”
路修远嘴角压不住的笑容顿时给埃姆登弄的有些不会了,怎么感觉...本应该提供服务的人类才是享受的一方?
这不对吧?
而对路修远而言,埃姆登的要求实在是太简单了。
毕竟,这种不伤身体的战斗简直是正中他下怀。
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本来一直处于被动位的路修远,不知为何突然强势了起来,拿到了主导权。
他不慌不忙走到埃姆登跟前,低头看了一眼馒头,一脸惬意的说:“正好,我也有点口渴了。”
“???”
“我亲爱的埃姆登,水资源的储备...还充足吗?”
这之后,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
路修远小时候运气不好,吃星球杯的时候经常没勺,但现在也算是因祸得福,练就了强悍的基本功。
曾经高傲的女王如今正躺在床上浑身轻微抽搐,路修远则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擦擦嘴角。
小样~就这?
轻松拿捏。
搞定了埃姆登后,路修远没敢让兴登堡等太久。
借用埃姆登房间的盥洗室漱漱口后,他迅速来到三楼兴登堡的房间。
因为事前在juus上联系过的缘故。
兴登堡的房门虚掩,透过门缝能看尽里面朦胧的亮光。
推开门进入房间,又轻轻关上门。
为了得到兴登堡的体液,路修远已然做好了支付代价的准备。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不远处化妆台旁的小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旁边的唱片机上,黑色的唱片缓缓旋转,悠扬的音乐声在房间回荡。
随着咔的一声门合声,音乐声中断。
房间深处,坐在化妆镜前的红发少女头也不回的说:“契约者,你来了?”
“嗯,来了。”
“我听欧根亲王说你有很重要的事找我?”
兴登堡看着镜子中倒映着的自己,黑色的胶衣兔女郎搭配连体黑丝,是指挥官喜欢的那件。
话说胸口是不是该夹点什么?
夹点什么并不重要,就像胸有大痣一样,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对方的视线吸引过来。
等等,眼影是不是画的有点歪?
算了,反正屋内光线昏暗,契约者是个直男应该看不太出来。
“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找你。”路修远说。
“哦,不辞辛劳特地来铁血宿舍找我,还是大晚上的...”
兴登堡化妆台的小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