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岛等人连连点头:“对!对!企业姐,就是那个意思!”
“啊...你们是想我安慰你们吗?”企业接着说,“我也没抽到名额,这样说你们心里好受一点了吗?”
企业是港区出了名的幸运舰。
连她都没抽到,那么运气比她差得多的大家没抽到时,想想她心里多少会有一些慰藉。
企业是这样想的。
然而她错误的理解了大家的意思。
“企业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意思是...”关岛做贼一样小声说:“今晚指挥官不是在这里休息吗?我们想提前参加一下轮流见面会...”
“不行!”
企业眉头微蹙,义正言辞的拒绝道:“这对港区的大家不公平,对指挥官也不公平。”
“企业姐...求求你了~我真的、真的太想吃奶油,我做梦都在想啊...”
“想的话等下一次指挥官轮流见面会再抽签吧。”
“关键是谁知道下次见面会什么时候开?万一隔好久怎么办?而且运气也是个玄学问题,非洲人可能抽签抽一辈子也抽不到啊...”
“就算是这样,但运气不好终究是自己的事,也怨不得别人,如果我放任你们提前和指挥官开见面会,对港区的大家来说,也很不公平。”
企业有点死脑筋,关岛稍微有些难办,她接着说:“好,企业姐,你说对大家不公平,关键是...这个抽签活动本身也不公平啊。”
“抽签...怎么就不公平了?大家抽中的概率从数学期望上来说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
关岛说:“那有的舰娘就是幸运值超高,随便一抽就抽到了,有的舰娘,像科研舰娘,幸运值低到几乎没有,这一次的科研舰舰娘没有一人抽到名额,这公平吗?而且还不仅如此,有的舰娘还作弊,她们抱着雪风抽奖,装备上两把z旗抽奖!这些行为本身就不公平!既然过程不公平,结果也不公平,那为什么我们还要遵守这样不公平的结果呢?”
企业抿了抿唇。
抽签过程出现了一些纰漏也很正常,毕竟是临时起意的,制定规则的时候没有考虑到方方面面,总会有些漏洞。
但这也确实如关岛所说,本身就不公平。
“那也不行。”企业还是摇了摇头,“我承认抽签的规则确实有一些问题,有一定的不公平,但大体上还是公平的。而且就算不公平...我们也应该稍微体谅一下指挥官,他明天要应付那么多舰娘...我们应该给指挥官减少点负担,而不是试图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捆稻草...”
听到企业这么说,关岛不仅没有为对方的固执气馁,反而眼睛一亮。
“这么说企业姐,只要我们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捆稻草就可以了吗?”
“?”
企业打出了问号。
旋即关岛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再凑近一些。
“其实企业姐,刚才我听见镇海姐和贝法女仆长在讨论...”
听完关岛的话后,企业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竟然还有这种事?”
“很不可思议吧?但确实是真的。”关岛接着说,“不信的话你可以向镇海姐确认一下,但别说是我偷听的啊。”
企业想了想,关岛都敢直接让自己问镇海了,那肯定没有撒谎。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们可以提前参加了?”关岛激动道。
“还是不行。”企业摇了摇头说,“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们自己得先做好守规矩的人,才有资格要求别人也守规矩。”
“企业姐,你不要这么固执啊。”关岛接着说,“大不了一会让你排第一个。”
“这、这不是第一个第二个的事。”
听到关岛让自己排第一个,企业下意识想了一下那样的场面,少见的露出一丝羞涩,但也只是一瞬边迅速调整了过来。
“嗯?”
关岛敏锐的注意到企业有趣的反应。
好像这里是个突破口。
她接着说:“企业姐,虽然你嘴上很正常,但我知道的,你其实也想的对吧?”
“怎、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就是可能!”关岛说,“虽然企业姐你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肯定也是这样想的,我有证据的。”
“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你的穿衣风格的改变!”
“穿衣风格的变化...”企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军装,“我不是一直这种风格的吗?”
“nonono~”
关岛摇摇头说:“我知道的,我听圣地亚哥前辈说过,企业姐你刚来港区那几年,穿衣风格很保守的,连着好几年都把自己裹的像个粽子一样,就连泳装都是潜水服改的,生怕被别人看见二两肉。但是最近这两年,企业姐你也开始学港区大家,露的越来越多了,前段时间大家去泡温泉的时候,你竟然穿了一套白色的迷你比基尼和系绳胖次~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企业姐你故意穿成那样,肯定是为了日后勾引指挥官做演练。”
“勾...勾引指挥官?”企业少见的露出一丝慌张,她忙解释道:“我...我也是女孩子,偶尔也会想穿的像女孩子一样,这没什么问题吧?而且马塞纳...马塞纳拎着块布就当泳装,和她一比,我穿的已经很多了。”
企业想解释,然而解释就是掩饰,掩饰的就是事实。
关岛接着说:“企业姐,你也知道和马塞纳比你穿的很多啊?但你有没有想过,马塞纳确实穿了和没穿一样,但企业你穿的比她多,并不代表你真的穿的很多,以普遍审美而言,你穿的已经很少很烧了~”
“很、很烧?”
听到这个词,企业的脸蛋不由的一红。
虽然当初穿那件泳装去泡温泉也被大家调侃过穿的很多,但仔细想想,她穿的确实很少,只是港区的大家更过分,所以显得她不是那么过分而已。
见企业还在犹豫,关岛拿出了必杀技。
“企业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早有准备,给~”
关岛说着从舰装空间取出个白色的头套分发给众人。
企业接过一看,就是普通的白色头套,不过上面写着一个“罪”字。
“等等,这个不是...”
企业想起了先前镇海和她说的指挥官密道被袭击事件,她错愕的看向关岛:“难道是你们——”
“没有!企业姐你别误会!不是我们袭击的指挥官!”
“那你们怎么会有这东西?”
“这东西是什么很难得的东西吗?不就是随便拿个白色头套改一下就行了吗?企业姐你听我说,一会儿我们可以效仿她们,戴上头套摸进指挥官房间,事后就说是她们干的,把脏水都泼给她们...”
企业顿时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有些不认识关岛了。
关岛,现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不行!”
企业有原则,不行的事就是不行。
“企业姐~”
“不行!”
“算了吧,关岛,不吃就不吃,下次再抽签呗,总会运气好的那一次。”
已经吃过奶油的富兰克林也是安保小队的一员,她见企业这边无论如何也说不通,便拉了拉关岛的手,示意对方放弃。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的主要工作是保护指挥官,不是偷吃奶油。”
富兰克林说着,偷偷给关岛眨了眨眼睛。
一旁的企业见富兰克林这么有觉悟,认可的点了点头,不愧是饺子的妹妹。
“暂时就这样吧。”富兰克林看向企业说,“企业前辈,还是按照预先的安排,前辈你负责建筑外围的侦查,我们负责内部的安保。”
“交给你们了。”
企业信以为真,提着自己的复合弓舰装又出去巡逻了。
“富兰克林你——”
企业走后,关岛有些不解的看着富兰克林,后者舔舐了一下嘴角说:“企业前辈不知变通,都说了明天指挥官不会被竭泽而渔,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