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床上,叶雪枫正从后面抱紧月霜剑姬射着余精,温热粘稠的精液,在她娇嫩的肠道内壁缓缓地蔓延、渗透。凌月霜无力地趴在玉床上,浑身的感官都仿佛集中到了身后那个被彻底侵占、填满的地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感觉。首先是满溢的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就在直肠里微微晃动。那是一种被从内到外彻底玷污、标记的铁证,让她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想把自己永远埋在这冰冷的玉床里。可……偏偏在这灭顶的羞耻感之下,一股奇异的、病态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她的身体,竟然在下意识地品味这种感觉。那股温热,正缓缓地寖润填充柔软的肠壁,带来一种酥麻的、慵懒的舒适感。那种被撑满的、沉甸甸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快感。她甚至忍不住,用屁股最深处的肌肉,轻轻地、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咕……”这个动作,又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屁穴口缝隙挤了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在冰凉的玉床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啊……”她被自己这下意识的动作吓了一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终于明白,自己对这种感觉……竟然有些上瘾了。凌月霜渴望着再一次被这样粗暴地贯穿,再一次被这样滚烫地灌满。甚至,她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想象,那个骚尼姑释金莲被同样对待时,是不是也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比自己还要多……这个念头,让她本已疲惫不堪的身体,竟又泛起了一丝新的燥热。射精后的肉棒,依旧赖在她的肠道深处不肯离去。叶雪枫塞紧几分道:“姐姐是打算休息呢,还是继续呢?”休息……还是继续?这个简单的问题,对现在的凌月霜来说,却如同天人交战。被内射的屁穴深处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让她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可是……那颗已经被好胜心与嫉妒扭曲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如果她现在就休息了,那岂不是证明,她这的屁股,远不如释金莲那个骚尼姑的屁眼耐肏?她连一发精液都承受不住,还怎么去跟那个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次的女人比?不……决不能认输!这股执念,盖过了一切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羞耻。凌月霜趴在床上,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那原本已经瘫软的、丰腴雪白的肉臀,竟极其细微地、带着一种近乎讨好般的意味,向后轻轻地蹭着那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根。同时,那被精液撑满了的屁穴内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地吮吸起来,轻轻夹弄着那根害她至此的罪魁祸首。“呜……”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像是渴求的呜咽。凌月霜缓缓地侧过头,用那双水汽弥漫的凤眸,回望着身后的少年。叶雪枫看着她那无声却胜似有声的淫荡回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双手顺着凌月霜光滑的后背向上,一把抓住了她纤细雪白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拉到身后。这个动作,迫使凌月霜本就趴着的丰腴上身,又向上弓了几分,而那硕大丰肥、内里还灌满了粘稠精液的肉臀,则被动地撅得更高、更翘,形成一个任君采撷的淫荡弧度。随即,那根在她温热肠道里休息了片刻的巨大肉棒,便重新恢复了活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毫不留情的后入肏弄!“噗滋……咕唧唧唧……噗滋!”因为她体内已经充满了精液,这一次的抽插,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糜烂!每一次肏入,粗大的龟头都会将她肠道深处的精液与肠液混合物,向更深处捣去;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混杂着透明黏丝的泡沫状液体,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仙子姐姐,肛交舒不舒服?”那带着戏谑的问话,就伴随着这样一下凶狠的深顶,撞进了她的耳中。“呀啊啊啊啊啊——!呜……嗯……不、不要问……齁哦哦哦哦哦!”凌月霜的脑袋彻底炸开了。身体被顶得不住地向前晃动,那对饱满的肉感肥乳在玉床上被挤压、摩擦,泛起诱人的红晕。她想摇头,想否认,可那从身后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深入、更用力的快感,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屁股,已经彻底变成了少年的东西。“舒……舒服……呜呜……我的屁股……被你的……肏得好舒服……”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与羞耻感的双重冲击下,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哭泣着承认了自己的堕落。“……求求你……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和我的骚水……全都肏成泡沫……灌满我的……骚屁眼……啊啊啊啊!”高高在上的月霜剑姬,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会哭着喊着求肏屁股的淫荡痴女。叶雪枫坏笑道:“那姐姐你说说自己有多喜欢肛交?”“噗滋——!”“呀啊啊啊——!”“有多喜欢……?我……我不知道……呜……我只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屁股……它……它好像……坏掉了……”叶雪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逼问,在拷打。“啪!噗滋!啪!”“它……它现在……只想被你的……大鸡巴……这样……这样狠狠地肏…………喜欢到……想让它……永远都……都插在里面……呜呜……喜欢到……想把你的每一次……精液……全都……全都吃进……我的骚屁股里……再也不要……输给那个……骚尼姑……哦齁齁齁齁齁!”凌月霜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在支配着她的言语。腰肢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疯狂地向后迎合、顶撞!她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从那个小小的、泥泞的屁眼里,献祭给身后的少年。激烈抽插持续着。疯狂的、主动的迎合,几乎榨干了凌月霜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可身后的少年,却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依旧用那狂暴的频率,狠狠地肏弄着她已经被精液与肠液搅得泥泞不堪的骚屁股。“噗滋!咕唧!噗滋!咕唧唧唧!”糜烂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在这几乎让她神志不清的快感中,凌月霜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极其突兀地闪回了一个画面。那是前不久,她被那群淫魔设计,被十几名壮汉围困的场景。她记得那些男人眼中贪婪而肮脏的目光,记得那一根根粗细不一、狰狞丑陋的肉棒,如同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那时的她,是何等的绝望,何等的恐惧,何等的屈辱。可现在……她恍惚地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比记忆中任何一根都要粗大有力的擎天巨柱。荒谬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自己竟然……在主动地、甚至是狂热地,吞吃着这根可怕的魔根。那十几根加在一起的屈辱,似乎都比不上现在这单一的、让她食髓知味的快乐。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她最后的廉耻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更加淫荡的尖叫。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口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对……就是这样……我就是……一个……只配被大鸡巴……肏穿屁股的……骚货……”凌月霜的腰肢摇摆得更加疯狂,那丰肥雪白的肉臀,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后撞去,仿佛要将那根让她彻底堕落的巨根,永远地留存在自己的身体里。她主动地收缩着肛门的肌肉,用那被彻底肏熟了的肠壁嫩肉,去夹、去吸、去讨好正在蹂躏自己的肉棒。过去那些足以让她崩溃的屈辱回忆,在此刻,竟是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催动她更加淫荡的燃料。少年那双有力的臂膀骤然收紧,如同铁箍一般将她彻底禁锢在怀中。凌月霜那本就在疯狂摇摆的丰腴身躯,被这一下勒得更深地向后贴合,使得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得以肏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姐姐你说啥啊,骚?那…到底有多骚呢?”“呀啊啊啊啊——!”凌月霜发出一声濒临失控的尖叫。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那连绵不绝的肏干中,扭过头来。那张本该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早已被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