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霖的肉棒与凌清竹的丈夫林动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林动的肉棒无论长度还是粗细都远远不及萧霖,萧霖的肉棒甚至有30公分长,粗度更是人肢有余,而林动的根本不及人手臂粗细,所以,当这粗长的巨物进入凌清竹的花径时,她实在是难以完全吃下。此刻凌清竹正努力上下摆动着腰臀,让萧霖的肉棒在身体里滑动,但她实在吃不下太多,小穴入口处已经被撑开出一个巨大的圆环,宛若一个气球般鼓胀,直径甚至超过了她的手臂,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小穴被完全填满,一点空间也不剩,因过度饱胀而不断收缩,穴口也开始有白色的黏液溢出。而这只是她吃下去的一半,另外一半还露在外面,但凌清竹也感到自己的腹部已经被完全撑起,敏感的子宫口更是被顶了开来,给予她一阵阵的疼痛与快感。虽然蒙住了眼睛,但凌清竹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撑得有多开,小穴入口已经不再紧致,而变成一个巨大的圆洞,随着她的上下移动,还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极大的刺激着她的耳膜,也让她兴奋到了极致。她开始不自觉的收缩花径。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向前倾斜变为向后仰躺的姿势,这样的姿势能让她能好将自己的下身展示在"林动"的面前,随着上下抽插而带来的疼痛,她也不得不伸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放纵自己呻吟出声。随着她一阵阵的收缩,萧霖的肉棒也被绞紧,给予他更为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的挺动腰身,想要更深的进入,直到彻底占有凌清竹。凌清竹难以想象自己的小穴要如何才能完全吃下萧霖的肉棒,但她还是努力的抬起腰臀再次往下一坐,小腹内部仿佛要被完全撑破一般,剧烈的疼痛向她袭来。凌清竹感觉自己的小腹仿佛被狠狠地揍了一拳,剧烈的疼痛迅速传遍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头颅也向后仰去,嘴里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啊...疼...好痛..."她的头颅也因为疼痛向后仰,头上的发丝散落开来,四肢也开始一阵痉挛,身体扭曲成一个近似弓状的姿势,被完全撑开成巨大的圆洞的小穴,此刻正疼痛的一张一翕,试图缓解被撑开的痛苦。而萧霖却因为凌清竹小穴的收缩而爽的眯起了眼,他简直想要立刻动起来,彻底的占有身上的女人,但他的理智还是在提醒着自己,要让凌清竹主动,他不能轻举妄动,毕竟凌清竹并不知道正在肏她的人不是林动,而他自己也不知道林动是否在和凌清竹的性爱中保持主动。他现在只是继续紧抓住床沿,享受凌清竹花径的按摩,那温暖紧致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就这样和凌清竹永远连接在一起。凌清竹的下身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下垂被萧霖的肉棒进进出出,她的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疼痛逐渐被一丝丝快感取代,那快感源源不断的从连接的地方传来,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花径被撑开的地方也变得麻木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紧紧的贴在插在自己深处的肉棒上,巨大的经脉在进出间带来奇妙的快感。凌清竹仰着头,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身下巨物带来的冲击,她现在的脑海中全是将丈夫的肉棒全部吞下的想法。直到现在她也还认为她身下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至于那根比以往还要大还要长的肉棒,她相信那是丈夫为了她而吃了某种特殊的丹药,所以肉棒变得如此粗长,就为了给予她更大的快感,如果她能将它完全吞下,丈夫定会为她感到骄傲。然而,那根巨物实在太过粗长,凌清竹现在已经深入了那么长的一段距离,子宫口都已被顶入胸腔,她的小穴却仍然吃不下剩下的部分,那根肉棒还露出许多在外,让她看着有些发憷。她虽然渴望将它完全吞入,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她实在是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吃下那么长那么粗的一根肉棒。但是,她也不愿意放弃,她想要证明给丈夫看,自己可以成为能完全取悦他的妻子,特别是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给自己的老公女上位姿势,她不想让老公对自己失望。所以她挺动着腰身,让丈夫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自己也随之上下移动。她能感觉到,巨物在她体内的滑动,每一下都让她产生一阵阵快感的电流。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娇吟,全身心都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她现在只想着如何能吃下更多,如何能完全取悦身上的男人,其他的一切都已离她而去。她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定能给丈夫带来更为强烈的快感,这股决心,让她产生了一股难以抵挡的力量,驱使她不断试图吞下更多。凌清竹撑着床面,身体向后仰起,只留下腰部以下的部分接触着床铺,她开始挺动起自己的腰身,让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不停抽插。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抽出时,那粗大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小穴完全翻出,而每一次插入时,龟头直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给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与快感。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身摇摆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像是在疯狂,只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最大限度的取得快感,而且不停撞击在自己子宫口上,仿佛要将那里撞的烂熟一般。她知道,这样的频率和力度,她的子宫口很快就会破损,但她不在乎,她现在只想取悦身下的男人,想让他感受到自己带给他的极致快感。肉棒在她体内的进出变得愈发顺畅,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身流出,那是她破损的子宫口流出的鲜血,但这并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激发了她继续加大力度和频率的决心。她的呻吟声也愈发高亢,加入了痛苦的呜咽,但这痛苦很快就被快感所替代,挥之不去。她兴奋起来,仿佛找到了全新的性爱刺激方式,这股刺激感让她彻底迷失,无法自拔。完全就像一台性爱机器,只会不停迎合着身下巨物的撞击,不停发出动听的娇吟声,带给男人极致的性爱快感和享受。子宫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很快就被撞的烂熟,随着又一次猛的向上提起,那拉出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接着用力下压,只见凌清竹的身体猛地一抽动,双眼骤然睁大,里面的瞳孔缩成了两点,眼球急速翻白,表情扭曲到了极致。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嘶鸣,全身的肌肉也都紧绷起来,臀部不自主的抽搐着,想要躲避那巨大的肉棒,但又无能为力。那拳头般粗大的龟头仿佛一个巨大的攻城捶,一点一点的挤开她狭小的子宫口,那种撕裂感变得更加强烈,简直要将她撕成两半。龟头的前端已经挤入了宫腔,但龟头背部的部分还在不停撑大着子宫口,想要完全进入宫内。子宫口环绕着那粗大龟头,已经被完全撑平,随着龟头的每一点前进,都癫狂一般的翻出凌清竹的肉壁。凌清竹只觉得下体仿佛被一把巨大的钩子钩住,随着钩子的拖拽,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被拉出来。疼痛感直刺大脑,但快感却还残留在体内,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体内激烈碰撞,让她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龟头已然进入了一半,但还有一半的部分还在蛮横的撑开着子宫口,试图进入宫腔。子宫口已经被撑的极致,依然无法容纳下那过于粗大的龟头,但龟头仍旧在一点一点挤压着宫口,想要进入宫内。凌清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全身仿佛过电一般,双手死死抓住床榻,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飞出,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嘶喊声,她的意识渐渐回笼,巨大的痛苦让她的神智清醒,但她竟然从这痛苦中体会到了丝丝快感,这让她感到恐惧,但身体却开始随着龟头的入侵轻颤起来。龟头进入得越深,撕裂感变得愈加强烈,让她感觉自己即将被撕成两半,但与此同时,从未有过的快感也如海潮一般席卷而来,冲击着她的感官。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理智告诉她要停下来,但身体却不住迎合着,想要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痛苦的呻吟声渐渐转变成了动听的娇吟,宫腔被完全撑开,龟头终于全部进入,但她的快感却达到了巅峰,全身不住颤栗,连带着内里也在痉挛,死死咬住了入侵者,不愿放开。看着凌清竹为自己的肉棒而做出的努力,萧霖此刻嘴角也是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