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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他，自顾自地脱着衣裳。
嫁衣繁重，我脱得很费力。
大公子声音都拔高了，不敢看我，又要反抗：「你......你别......」
我迈进浴桶里，抱住了他。
大公子瞬间没了声音。
他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
我对他认真地说道：「从今往后，咱们夫妻一体。你要尊重我、爱护我。同样，我也不会让旁人欺负你，也会全心全意地去爱护你。」
大公子抿着唇，阴郁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防备。
他听起来，对爱这个字很不屑。
我又一次吻住他的唇，耐心地说道：「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只要你不成婚，你爹便有数不清的法子对付你。大公子，若是你不排斥我，咱们先试试。」
他的身子没再那么僵硬。
我趴在他的肩头，低声说道：「我师姐说，这事儿第一次姑娘家会很痛苦，你得......」
我声音很低。
但我觉得大公子听清楚了。
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了。
我们回了床榻上。
对视着。
我听到外面一片嘈杂声。
「大公子吩咐了，谁都不许近前！」
他们肯定发现换嫁的事情了。
我把大公子按在床上，摸了摸他的嘴唇说道：「你来，还是我来？」
大公子捂住我的眼睛，气道：「就没有见过你这么蛮横无理、不知羞耻的女人！你......我......是第一次，总得让我想想吧。」
下一刻，他钻进了被子里。
还不忘吓唬我一句：「不许看！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
我觉得，他想得过于清楚了。
我被他用里衣遮挡住了眼睛。
知觉却被无限放大。
大公子的唇时轻时重。
他的手始终是带着一些凉意。
他还要继续。
我翻身，俯视着他说道：「可以了。」
大公子的眼是湿润的，唇也是湿润的。
我的心跟身子，也泛着潮湿。
开始得很慢。
结束得很快。
大公子脸都白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我表现出一点嫌弃的意思，他就跟我同归于尽。
我摸了摸他的脸，说道：「我师姐说过，头一次都这样。而且你久病在床，没什么力气。」
大公子没有被安慰到。
他甩开我的手，又要让我滚。
骂完以后。
大公子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脸。
但这一次，我没有打他。
我亲了亲他的嘴唇，在他沉默地注视下。
我清清嗓子说道：「你的嘴......挺好的。你没感觉到吗？」
我把他的手放在湿漉漉的帕子上。
大公子的脸噌地一下子就红了。
我觉得，我的脸也有些红。
外面的动静越发大了。
我听到一个严厉的声音说道：「青山！我知道你们这些侍从不听我的话！可是如今你们大公子被贼人胁迫，生死未知，你还要挡在门前吗？」
大公子也听到了。
他看看我。
我穿上衣裳说道：「侯夫人说的贼人就是我。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林楚的妹妹，林翘。大公子，起身吧。」
大公子好像没有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问我：「你就是二弟要娶的那个傻子？」
我没有因为他骂我是傻子而生气。
因为有时候旁人觉得我是傻子，能解决很多问题。
比如，此时此刻。
我打开门。
瞧见姐姐哭得花容失色。
她一瞧见我，便紧紧抱住我，关切问道：「翘翘，你怎么样啊？」
侯夫人冷眼看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吻痕。
我满脸困惑地说道：「姐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今夜不是咱们的新婚夜吗？我刚刚跟二公子圆了房呢。」
我当众把隐私之事说出来。
旁人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傻子一般。
侯夫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么快！看来老大真是闷得久了，饥不择食。这林二姑娘也是个傻子！夫君都分不清。」
侯爷得知换嫁的事情，赶过来。
侯夫人一见他，便摆出一副忧愁的模样。
她焦急道：「侯爷！我也是为了老大着想，给他千挑万选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妻子。谁知今夜，却闹成这样。」
她说着说着，落了泪：「为了能让大公子有一段好姻缘，我甚至不惜牺牲景云的幸福。可......」
侯夫人哭得越发厉害了。看起来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