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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青年缓了好一会儿,耳根都还是红的。
  后面带我去见他阿婆,还总是忍不住偷偷看我。
  我熟视无睹,随便他看。
  只旁敲侧击,问了老人家情蛊的事。
  「阿姐怎么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相信科学,拒绝封建迷信。」
  我被他的笑恍惚了下。
  该死的,笑那么好看做什么,怪晃眼的。
  「没事。」
  采集记录过程还算顺利。
  「情蛊并不是用来强行改变他人意志获得爱情的手段。
  「而是惩罚那些给了恋人承诺,却又沾花惹草的男子的工具。」
  我将这段话原封不断地转述给霸总。
  顺带附上阿婆的访问记录。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微笑。
  「所以傅总,这里并没有您想要的,能够让对方死心塌地的蛊。
  「能够满足您需求的,是术。」
  那头骂了我整整半个小时。
  隔着屏幕,我察言观色地适时接住对方的情绪。
  电话挂断后,我在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才发现自己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门的隔音效果比我想象中要差,一出来,正好对上蓝桉的一脸担心。
  我若无其事的扯了扯嘴角,笑了下。
  「你都听到了?」
  他犹豫了下,干巴巴开口。
  「......门的隔音效果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我冲他点头。
  「见笑了。」
  破工作,挣它点钱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