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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已经有竹刺尖尖陷进去了。
  蓝桉替我轻轻挤压着伤口边缘,好不容易弄出刺尖,鲜血立马冒出一点。
  他手忙脚乱找来碘伏和创可贴,语气止不住地担心。
  「阿姐怎么这么不小心?」
  太巧了。
  前脚刚喂了陶罐子里的东西,后脚我手就被扎了道口子。
  我全程盯着他的动作。
  突然开口:
  「你会不会趁机拿到我的血,然后给我下蛊?」
  蓝桉手上的动作没停,等创可贴贴好后,他举着自己今天被咬的手,一脸郁闷。
  「我不会下蛊。
  「但不得不承认,我存在过一些不得了的念头。
  「回苗寨几个月,我忘了自己是有手机的,完全可以询问你的联系方式,压根不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留香引。
  「于是央过奶奶帮我,结果她扭头就告到在外工作的姐姐那去。
  「然后我就遭报应了。」
  我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应该要觉得害怕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笑的成分更多一点。
  「......手机拿出来。」
  就这样,我们终于加上了联系方式。
  夜风习习,吹走了白天的热意。
  苗寨今晚有篝火晚会。
  我喜欢在热闹场合的某个角落待着,看别人狂欢,或者观察他人。
  但这次身边跟了个人。
  蓝桉眼睛亮亮的,给我递过来好几种不同口味的米酒,他自己却不喝。
  我问为什么,他抿唇说自己容易醉。
  我没有完全相信他。
  只警惕地将一个没碰过的酒碗推过去,里面就倒了两口的酒,也不多。
  「你先喝。」
  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幽怨:「阿姐怕我下毒?」
  我嗯了声。
  青年郁闷地双手捧着酒碗,一口闷。
  「你说话真伤人心。」
  我看了他几秒。
  蓝桉脸颊很快染上了绯色,连耳后也跟着红了。
  整个人像是在适应酒一样,显出几分无措的呆滞。
  米酒的度数不高,于是我安心地每种都浅尝一口。
  发现大多数偏甜,偶尔有辣的,口感清爽。
  正准备又倒青梅酒呢,脸上突然被一双手捧着,我才发现蓝桉醉了。
  他将我的头掰正,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
  晚风轻轻吹过。
  我的一缕头发丝打到蓝桉的脸,他茫然地啊了声,眼神都迷离了。
  「我突然好想亲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