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生气?
&esp;&esp;当然会生气。
&esp;&esp;如果你几个小时前后连续被两伙晓组织的成员挑衅,再老实的人也会发飙。
&esp;&esp;更别提面前的这三个人,归根结底来说,没有一个脾气好的。
&esp;&esp;就算是奇拉比这个老实人,此时也有些绷不住了。
&esp;&esp;“…晓组织的这群家伙怎么回事?”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用只有他们三个能听清的音量如此嘀咕道。
&esp;&esp;他实在是难以相信,身在土之国的他们,一个岩忍没遇见,反而是接连遇见了两次晓组织的人。
&esp;&esp;……而且,这群混蛋,实在是太嚣张了!!
&esp;&esp;第一次还可以理解为是试探和刻意引导,但接连两次,就无法解释了!
&esp;&esp;听到奇拉比的低语和咬牙切齿的声音后,艾身上的黑气也愈发浓厚了起来。
&esp;&esp;晓组织的这群人,还真是无法无天。
&esp;&esp;但除此之外,艾还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重点:土之国内居然游荡着这么多晓组织的人,难道说…岩隐村在与晓组织的结盟中,处于下位的关系?
&esp;&esp;他有些惊讶。
&esp;&esp;四代土影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叛忍组织俯首称臣呢?
&esp;&esp;因此,艾收敛了心神,立刻看向身边的空,凑近低声道:“空,不要相信晓的一面之词……”
&esp;&esp;“呵。”
&esp;&esp;忽然响起的冷笑声,让艾的话语一堵,脸色也瞬间变了。
&esp;&esp;糟了。
&esp;&esp;原本想要劝空冷静的话顿住,艾有些无奈地后撤半步,不再继续开口。
&esp;&esp;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没办法对空已经做好的决定产生影响了。
&esp;&esp;然而下一刻,让他感到惊喜的是,空吐出来的话并非他想象中那样毫无理智:
&esp;&esp;“晓,是在把云隐村当做傻子吗。”
&esp;&esp;阴冷的话语带着浓浓的嘲讽,让不远处只是单纯想要试探艾比空是不是只袭击岩隐村一人的枇杷十藏微愣。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虽然艾比空突然愤怒的行为有些让人惊讶,但联系云隐村的作风,枇杷十藏并没有过多怀疑,但空这句话落地,反而让他无法理解。
&esp;&esp;是把我试探的话看穿了?但也不至于发出这样的质问——
&esp;&esp;“一次也就算了,居然两伙一起来,啧。”空幽幽地望着枇杷十藏,脸上面无表情,身后代表着怒意的黑气却显而易见。
&esp;&esp;两伙?
&esp;&esp;这下子,枇杷十藏是真的愣住了。
&esp;&esp;除了我,还有谁?
&esp;&esp;况且我平时会着重注意每伙人的行动轨迹,应该没有正式成员最近被派遣到土之国行事吧。枇杷十藏的内心顿时繁杂无比。
&esp;&esp;他并不知道,自己有私心绕路,别人也是一样。
&esp;&esp;……
&esp;&esp;“空,在遇见第一伙晓的人之后,你说要继续进攻岩隐村,可现在……”
&esp;&esp;艾快步上前,追上刚刚再度无视了来“拦路”的枇杷十藏的空,嘴里的话加速了起来。
&esp;&esp;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空的脚步就骤然间停住,幽幽地侧头看向他:
&esp;&esp;“一开始是这样没错。”
&esp;&esp;艾微微挑眉:“一开始?”
&esp;&esp;“但现在,我必须要承认——”空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到底没做出什么表情来,但吐出来的话已经足够艾比兄弟愣住:
&esp;&esp;“我很讨厌,别人拿我当棋子。”
&esp;&esp;一字一顿的话语落地,艾的神色微变,安静了下来,旁边的比却是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esp;&esp;大哥和空到底在说什么?
&esp;&esp;绞尽脑汁的思考了几秒钟,仍然毫无结果的奇拉比忍不住开口询问:“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esp;&esp;空侧眸瞥了他一眼,那双异色眼眸中带着一闪而过的电流。
&esp;&esp;当耳畔的“噼咔”声响起时,比才意识到,刚刚不是自己的幻视。
&esp;&esp;但电流声转瞬即逝,出现一阵雷鸣巨响时,奇拉比猛地抬起头来的,表情错愕地盯着自己的头顶:
&esp;&esp;天上的阴云迅速聚集,伴随着从地面上上升的查克拉不断涌动着,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雷云。
&esp;&esp;大面积的雷云翻涌着,来势汹汹,又比寻常的阴云更低,反而更具有恐怖的压迫感。
&esp;&esp;“空、空……”奇拉比愕然地张大了嘴,下意识地侧头,却没有看到空有任何抬手的动作。
&esp;&esp;现在的空,已经不需要以自己为核心,就能引发这种程度的“天罚”了吗?!
&esp;&esp;就当奇拉比误以为空要对岩隐村降下天罚时,忽然,在骤起的狂风中,他听到空轻飘飘的声音:
&esp;&esp;“我不想思考他们之间的矛盾和利用。”
&esp;&esp;“我只是知道,谁敢挑衅我,我就打谁。”
&esp;&esp;诶?
&esp;&esp;奇拉比一怔,下一刻,他猛地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凝聚完毕后——猛地朝着雨之国方向疾驰而去、且奔腾的过程中还在源源不断吸纳周围阴云的雷云!
&esp;&esp;雨之国?!
&esp;&esp;奇拉比摸了摸后脑勺,忽然,一道闪光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esp;&esp;等等,如果是在本就常年阴雨的雨隐村降下天罚……
&esp;&esp;那岂不是毁灭级别的吗?!
&esp;&esp;……
&esp;&esp;雨隐村。
&esp;&esp;佩恩站在黑暗中,抬起头,盯着那大片翻涌而来的漆黑,不只是表面、而是实际上就倾轧下来的黑云,几乎低沉到他的正上方。
&esp;&esp;沉默不语的他缓缓抬手,指尖接触到面前黑云的那一刻,一阵电流倏然间出现:
&esp;&esp;“咔!”
&esp;&esp;明亮的电光顿时出现,佩恩的手本能的收起,耳畔却被阵阵陡然间开启的轰鸣声占据!
&esp;&esp;他猛地抬头,望着那自上而下不断降落在雨隐村上的雷鸣,脸色一片漆黑。
&esp;&esp;斑不是说,艾比空是朝着岩隐村的方向去的吗?
&esp;&esp;为什么天罚会出现在雨隐村?!
&esp;&esp;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
&esp;&esp;当天罚骤然间降落在雨隐村的时候,遭殃的不只是一众杀人如麻的叛忍杀手,还有雨隐村内为数不多的平民们。
&esp;&esp;在佩恩独自处于阴影中,阴沉地望着天空时,小南早早抵达雨隐村内部。
&esp;&esp;突如其来的天罚吓坏了周围的村民们,他们一个个无比慌乱,又没有叛忍杀手们那样强大的自保能力。
&esp;&esp;会在雨隐村生活,不过是因为他们出生在此,而且没有离开这里的力量——
&esp;&esp;当一阵天雷落下,踉踉跄跄奔跑着的老人身形狼狈,眼看着即将跌倒时,忽然,一阵纷纷洋洋的白纸落下,看似脆弱的纸张在摔倒的老人身下形成一条毯子,同时上方笼罩下来,形成一层壁垒,将老人牢牢护住。
&esp;&esp;“啊…多谢大人!”
&esp;&esp;当摔倒在地的老太太抬起头,看到视野里匆匆而过的那道身影时,她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感激来。
&esp;&esp;——也有这一种,前半生都生活在这里,早已与这片土地紧紧相连的存在。
&esp;&esp;小南迅速出手,将雨隐村的损失降到最低,但村民的性命保住了,周围地面和植被的破坏却是不敢想象的。
&esp;&esp;因此,当小南在外奔波的时候,站在后方的佩恩眼神阴沉,内心的思绪错综复杂,最终落到了一个故作玄虚的面具男身上。
&esp;&esp;宇智波…斑。
&esp;&esp;他现在究竟在哪儿?!
&esp;&esp;……
&esp;&esp;当天罚降临雨隐村之际,远在另一边的带土正在与黑绝谈话。
&esp;&esp;他们并不知道,老巢已经在“猪队友”的帮助下变成雷池,仍然在思考日向咲良复活的这个噩耗。
&esp;&esp;在带土和黑绝看来,日向咲良的复活对他们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
&esp;&esp;对方那种对外村人刻薄的表现,让他们一开始误以为可以利用日向咲良使得忍界更加混乱,但紧接着,他们就发现对方非但没有搅乱忍界的水,反而让其固若金汤——
&esp;&esp;带土努力了这么多年,也就只有趁着日向咲良死亡的这六年里,大肆在岩隐村拨弄人心,让四代土影花岗实施了一系列残暴的行为,才稍稍得以达成目的。
&esp;&esp;但现在,计划刚刚走上正轨…日向咲良就复活了。
&esp;&esp;带土一言不发,旁边的黑绝瞪着眼睛看着他,内心忍不住有些恼火。
&esp;&esp;又是这样!
&esp;&esp;以前聊到别的、甚至是宇智波的话题,带土总是会傲慢地自作主张,当然,是落入黑绝的陷阱里。
&esp;&esp;但一旦联系到日向咲良,对方不但会彻彻底底变成哑巴,而且每一次与那家伙相处之后,回来时总是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
&esp;&esp;黑绝有些恼火,如果不是知道宇智波止水没有动手,他几乎要怀疑,宇智波带土是不是已经被他下了别天神了!
&esp;&esp;内心愤怒地咒骂了几声,黑绝面上却仍然要表现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助手的样子,无法,只能主动开口道:
&esp;&esp;“那我们接下来…要更改计划吗?”
&esp;&esp;在黑绝看来,既然日向咲良已经复活,凭借那家伙装傻横行的特性,以前那个直接掠夺所有尾兽组成十尾的计划恐怕实现不了……
&esp;&esp;“不。”
&esp;&esp;让黑绝惊愕的是,带土居然毫不犹豫地否认了自己的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