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忽然,就当夜叉丸准备无奈地含笑应下之际,属于波风水门的声音陡然间响起。
&esp;&esp;听到这声音的那一刻,蜥雨的话语微顿,但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站在他身侧的叶仓就顿时竖起眉毛来,疾言厉色地望着皱眉看向他们的水门:
&esp;&esp;“波风水门,你们最好看清楚情况,如果没有风影大人,宇智波斑可是绝对无法被这么轻易处理的。”
&esp;&esp;言下之意,你们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们带走宇智波斑的尸体?
&esp;&esp;水门顿了顿,表情不变,平静道:“我没有阻止你们带走尸体的意思——或者说,这应该是风影与火影大人之间协商的事。”
&esp;&esp;“相比这个。”
&esp;&esp;在旁边的照美冥和大野木齐刷刷望过来,同样在意的注视下,水门一字一顿道:
&esp;&esp;“刚刚的五影会谈的事,现在可以详述了吗?”
&esp;&esp;
&esp;&esp;
&esp;&esp;当众人从蜥雨的口中得知,五影会谈确有此事,而且木叶那边的鹿久早就给水门送过信——只是被岩隐村拦截了的时候,大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望着旁边的岩隐村,回想起他们前些日子质问四代土影的去向,且俨然一副有他们把柄的样子,水门就感到有些头痛。
&esp;&esp;居然会是这样……
&esp;&esp;在苦恼的水门后方,故作淡定的照美冥迎着背后雾忍们的注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暗叹了一口气。
&esp;&esp;她知道,水潮大人一定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毕竟水潮大人不是会出现纰漏的人。
&esp;&esp;会出现现在的情况,要么是水潮大人的信也被拦截了——但这在独特的水遁血继限界的前提下,是不可能的。
&esp;&esp;那么就只能是另一种情况了:水潮大人相信,木叶的日向咲良为了木叶忍者,一定会不遗余力确保他们收到消息,这样一来,他们这一边的雾忍们就也能一起收到消息了。
&esp;&esp;哎,水潮大人啊。
&esp;&esp;大人唯独没有算到,岩隐村的四代土影,居然会在岩隐村岩忍们的眼皮底下,直接“逃跑”。
&esp;&esp;“刚刚我听说,你们说在找花岗吗?”
&esp;&esp;忽然,属于蜥雨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照美冥立刻敏锐地抬起头来。
&esp;&esp;在她的注视中,蜥雨正站在岩隐村一行人的面前。
&esp;&esp;“是。”
&esp;&esp;大野木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肃道:“你知道那混…你知道四代土影的去向吗?”
&esp;&esp;蜥雨微微一愣,随后点头道:
&esp;&esp;“我知道。”
&esp;&esp;“哦?他在哪!”
&esp;&esp;“不过花岗其实不是很混蛋的人呢。”
&esp;&esp;“这都无所谓!”
&esp;&esp;似乎被大野木的反驳惊到了,刚刚还暗戳戳替花岗说一句好话的蜥雨抿抿嘴,迎着所有人情感不同的注视,这才缓缓道:
&esp;&esp;“花岗…已经去参加五影会谈了。”
&esp;&esp;“诶?!”
&esp;&esp;这次,发出惊呼声的不只是岩忍,连同雾忍和木叶忍者也一起在内,都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esp;&esp;“可是。”站在岩忍队列中,黑土茫然地抬起手,捏着一个被整整齐齐叠好的密信:
&esp;&esp;“有关五影会谈的通知,是在花岗失踪之后才出现的。”
&esp;&esp;嗯?你们居然发现的这么早。
&esp;&esp;蜥雨表情微顿。
&esp;&esp;在日向咲良原本的计算中,黑绝将花岗带走过久,花岗长时间没有继续反抗黄土,一定会被察觉出端倪。
&esp;&esp;但听黑土现在的话…他们几乎是在花岗前脚刚走、后脚就发现了?
&esp;&esp;蜥雨极力地克制着在人群中寻找黄土的想法…哦,对了。
&esp;&esp;他不再克制,目光在岩忍们之中逡巡了一圈,就当大野木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时,没能发现黄土身影的蜥雨轻声开口。
&esp;&esp;他没有回应黑土刚刚的问题,只是自顾自问道:
&esp;&esp;“黄土在哪里?”
&esp;&esp;大野木沉吟片刻,反问道:“是花岗托付你找黄土的?”
&esp;&esp;蜥雨点了点头,那张总是带着一股欲言又止的寂寞平静气息的面庞上,此刻带着一股微妙的情绪。
&esp;&esp;不过不等大野木分辨出那种情绪是怎么回事,他身后的孙女黑土就回应道:
&esp;&esp;“父亲…父亲出去找花岗了。”
&esp;&esp;嗯?
&esp;&esp;蜥雨忍不住挑了挑眉。
&esp;&esp;黄土出发找花岗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esp;&esp;就当他准备发出疑问的时候,忽然,他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esp;&esp;声音…来自岩隐村内部!
&esp;&esp;所有人猛地回头,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惊讶神情,就连蜥雨也不例外。
&esp;&esp;他的眸光微微闪烁,忽然,像是从“另外一边”看到了什么场景一般,蜥雨眼底的波澜和惊讶,瞬间消失不见。
&esp;&esp;“谁在村内?!”大野木的厉喝声在耳畔传来,紧接着,旁边的岩忍上忍表情茫然,下意识回应道:
&esp;&esp;“这种爆炸…难道是爆破部队?!”
&esp;&esp;爆破部队?
&esp;&esp;黑土表情一空,刹那间,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童年玩伴的身影:
&esp;&esp;迪达拉。
&esp;&esp;……不,不会是迪达拉。
&esp;&esp;黑土闪烁的眸光微微平静。
&esp;&esp;现在的迪达拉,恐怕正在雨之国吧。
&esp;&esp;就当黑土缓缓垂下眼眸,安静地聆听着周围岩忍们猜测不定的话语时,忽然,一阵无比熟悉的张扬嗓音,猛地钻入她的耳中:
&esp;&esp;“啧!可恶的水无月!居然敢妨碍我展示极致的艺术!”
&esp;&esp;迪达拉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esp;&esp;刹那间,岩忍的部队顿时安静了下来。
&esp;&esp;在旁边的雾忍和木叶忍者惊讶的视线中,无比安静的岩忍们的脸上,此刻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股极其相似的愕然。
&esp;&esp;真、真的是迪达拉?!
&esp;&esp;迪达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在瞬间出现骚乱的岩忍部队边缘,被爆炸声转移了注意力的蜥雨安静地站着,目光淡定地回应身后夜叉丸和叶仓询问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esp;&esp;下一刻,他的余光瞥见一抹红褐色,眼神微不可察地温和了几分,轻轻抬手,揉了揉听从自己的话乖乖站在夜叉丸背后我爱罗的头。
&esp;&esp;用动作安抚着我爱罗,蜥雨轻声道:
&esp;&esp;“在忍界兴风作浪许多年的晓组织……”
&esp;&esp;“要遭‘报应’了。”
&esp;&esp;
&esp;&esp;暗处的蝎刚刚准备离开,就被岩隐村那一侧熟悉又陌生的爆炸声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蝎微微皱起了眉。
&esp;&esp;这种程度的爆炸…他不受控制地想起,前几天自己破天荒地出现在晓组织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新人。
&esp;&esp;事实上,现在的迪达拉已经算不得新人了。
&esp;&esp;只是那家伙总是喜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甚至扬言爆炸是比傀儡术更加伟大的艺术,让蝎十分不爽,所以始终用看菜鸟一般的目光凝视迪达拉。
&esp;&esp;当迪达拉不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时,蝎顿时认出了他独特的音色。
&esp;&esp;居然真的是他?
&esp;&esp;蝎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厌恶。
&esp;&esp;他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了那边的蜥雨——然而,当他看到蜥雨已经不知何时转身离开时,蝎微微有些惊讶。
&esp;&esp;鬼使神差地,他跟了上去。
&esp;&esp;
&esp;&esp;或许整个忍界都没有注意到的一点,始终让蝎相当在意。
&esp;&esp;那就是——
&esp;&esp;蜥雨当年,真的没有对日向咲良的尸体做任何事吗?
&esp;&esp;蝎不相信。
&esp;&esp;虽然蜥雨对傀儡的执念不多,但蝎认定,凭自己对他的了解,他绝不可能放过对日向咲良尸体实验的机会。
&esp;&esp;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尸体会丢失,但蝎的潜意识告诉他,蜥雨,一定做了别的手脚。
&esp;&esp;
&esp;&esp;然而,现在的蜥雨并没有去考虑蝎的想法,他只是感慨——
&esp;&esp;不愧是我。
&esp;&esp;时间倒退回蜥雨刚刚带着叶仓三人前往岩隐村的时间点:
&esp;&esp;“空。”
&esp;&esp;坐在阴云之上,感受着脸边凌厉的风,此时的艾下意识地呼唤了一下坐在自己后头的人。
&esp;&esp;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来,将眼神对准身后的空。
&esp;&esp;果然,空的脸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今天在这层面无表情背后,似乎还带着浓浓的杀气。
&esp;&esp;不,不是似乎。
&esp;&esp;而是“就是”。
&esp;&esp;清楚地明白空为什么会带着这层杀气,艾思索了片刻。
&esp;&esp;在他看来,晓组织…或者说在比口中袭击他的阿飞面具男,完全是为了当初空对雨之国降下的天罚回应的报复。
&esp;&esp;但关键在于,当初的空,也只是因为鬼灯满月与枇杷十藏等人接连不断的挑拨和挑衅,不愿意当蠢货,才会用这样的行为来警告晓组织。
&esp;&esp;所以说,无论从哪一点来看,晓组织的人是完全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报复的。
&esp;&esp;但曾经作为云隐村的四代雷影的艾更知道,在这个残酷的忍界,一方面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守则并不存在,因为所有人的行为,都处于他们自身利益的追寻。
&esp;&esp;这样的理由无比真实,但退一万步讲,他们和晓组织之间起争执,其实不需要任何理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