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珩陪着温纪初从医院回到家。
温纪初的半边脸红肿着,缩在沙发上不停地抽泣
“易珩,我好害怕。”
“晚晚今天打我的时候,眼神太吓人了,她会不会像前世火灾那样……”
妈妈坐在旁边,心疼地拿毛巾替她冷敷。
“初初别怕,有我们在呢,她不敢乱来。”
爸爸坐在一旁沉着脸,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
“这孩子真是死性不改,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人,半点教养都没有。”
江易珩坐在单人沙发上,没有说话。
他的西装皱成一团,手心一阵阵发冷。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易珩,你怎么了?”
温纪初怯生生地拉他的衣袖。
江易珩猛地站起身。
“我去看看晚晚。”
爸爸皱眉呵斥:
“看她做什么?她肯定是因为心虚害怕跑了。”
“等她几天,没了钱,自己就会回来低头认错。”
江易珩没有听,快步走上了二楼。
他一把推开我的房门。
窗户敞开着,冷风吹得窗帘胡乱拍打。
衣柜被拉开,我平时穿的衣服少了大半。
书桌上的电脑、各种证件,全部空了。
江易珩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快步冲到床头柜前,一眼看到了那个被强行撬开的保险柜。
里面的现金和那份大额财产赠与协议原封不动地放着。
唯独最中间放着的红色锦囊不见了。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平安符。
江易珩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无光。
“叔叔!阿姨!你们快上来!”
他的声音都在变调。
爸妈慌忙跑上楼。
看到敞开的空保险柜,妈妈脚下一软。
“平安符……她把平安符拿走了?”
江易珩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不存在的空号。”
江易珩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把号码注销了。”
妈妈捂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拿走了符……她是不是想起来了?”
爸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强撑着镇定开口:
“慌什么!就算想起来了又能怎么样?都死过一次了,也知道教训了!
“错的不都是她吗?我们这次看着她还能反了天不成!”
爸爸指着空衣柜,大声道。
“都别去找她!等她把手里的钱花光了,在外面吃够了苦头,自然会滚回来求我们原谅!”
江易珩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手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纪初站在门外的走廊暗处。
看着他们慌张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一天过去了。
我的手机依旧是空号。
五天过去了。
江易珩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海城所有的酒店和出租屋,一无所获。
谢家的客厅里,气氛彻底沉入冰点。
茶几上的烟灰缸塞满了烟头。
爸爸坐在沙发上,脊背弯了下去。
“易珩……还没查到吗?”
江易珩坐在阴影里,双眼布满血丝。
“没有。”
妈妈坐在地上,双手掩面痛哭出声:
“她不要我们了……晚晚真的不要我们了……”
温纪初端着茶水走过来,柔声安慰:
“阿姨,你别急,晚晚姐肯定只是在吓唬我们……”
江易珩猛地转过头。
温纪初被吓得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