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中央集权的大势之下,系统也能保住他的身份和封地吗?
&esp;&esp;这样的话……
&esp;&esp;“不能胡搞瞎搞地作死!”系统狗一眼看穿刘吉的跃跃欲试。
&esp;&esp;刘吉真诚无比,“那当然了。”
&esp;&esp;“你最好是。”系统狗斜睨某人一眼。
&esp;&esp;“正常情况下,不作奸犯科,没惹到汉武帝的话,能够保证。”
&esp;&esp;刘吉反口就是一个挑衅:“一而再、再而三地加限定条件,你是不是不行?”
&esp;&esp;“拜托你的脑子了!”系统狗原话奉还:“那可是秦皇汉武的汉武!”
&esp;&esp;“你如果隐于芸芸人群中,我的机制还能起作用,让他忽视遗漏你一个,不削了你。”
&esp;&esp;“但你要是作死,做那冒头的椽子,我还能硬控汉武帝不成?”
&esp;&esp;真当千古一帝前三的存在,意志薄弱似大怂那帮子皇帝呢?
&esp;&esp;“懂了懂了。”刘吉哂笑着挥挥手,“嗐,你看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没怎么地。”
&esp;&esp;系统狗:毛脸冷漠jpg。
&esp;&esp;刘吉目移,远眺天边。
&esp;&esp;那朵云真像云啊。
&esp;&esp;没话找话:“系统,我现在攒了多少月石了?”
&esp;&esp;“189”
&esp;&esp;多一个标点符号都欠奉。
&esp;&esp;……
&esp;&esp;又摸鱼了两天,来到签到节点倒计时的最后一天。
&esp;&esp;【恭喜成功签到[历史事件:汉武帝颁诏强化推恩令]!】
&esp;&esp;【事件梗概:约元光六年(公元前129年),主父偃献推恩策,汉武帝下诏御史,颁布施行推恩令。
&esp;&esp;元朔二年(公元前127年)春,汉武帝再次颁布诏书,强化推恩制度。】
&esp;&esp;【恭喜您获得700月石!]
&esp;&esp;作为汉武帝内强皇权的主要措施之一,推恩令大名鼎鼎。
&esp;&esp;价值700月石,合情合理。
&esp;&esp;【叮——】
&esp;&esp;【您当前月石数额为:919。
&esp;&esp;已解锁第一项服务功能——发出负分评论,欢迎使用!】
&esp;&esp;刘吉乘车来到城门口,听完政令布告,在掉头返程时,堵车了。
&esp;&esp;陶杯驾着马车,龟速前行。
&esp;&esp;众所周知,遇到堵车时,弃车步行都比坐车速度快。
&esp;&esp;但此时,刘吉坚决拒绝下车步行!
&esp;&esp;此时的他跪坐在头有篷盖、四壁无遮的马车里。
&esp;&esp;暖暖春日里,人间烟火发酵的气味,强硬地直往鼻子里钻!
&esp;&esp;入目所见,是湿软春泥与人畜粪尿拌匀之后,铺抹得并不平整的坑洼街道……
&esp;&esp;噫惹!
&esp;&esp;yue——
&esp;&esp;难怪古代富人出行,多乘车骑马。
&esp;&esp;难怪东方诞生了鞋底有木齿,方便久立和行走潮湿之地的木屐,西方也有高跟鞋。
&esp;&esp;古代的寻常街道,x真的不像古装剧里那样,干净整洁,铺着青石砖啊!
&esp;&esp;【我曾以为,短期内我是用不着第一项功能的。】
&esp;&esp;刘吉目光扫向街边的墙根,脑内幽幽道:【但我想,我想错了。】
&esp;&esp;今天也护卫出行的狼灰,趴在刘吉脚边。
&esp;&esp;双耳警惕竖立,目光如电逡巡,猛犬护卫的气势拉满!
&esp;&esp;狗模狗样的,脑内却嘚瑟无比:【我就说吧!平时多攒点月石总是没错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esp;&esp;刘吉没有嘴硬:【这话没错。】
&esp;&esp;跟攒钱存钱是一样的道理,有备无患。
&esp;&esp;大汉此时的人口不算多稠密,莒城虽是城阳国都,毕竟并非长安,堵过那一阵,很快就恢复通畅了。
&esp;&esp;陶盘扬鞭赶车,嘚嘚地往回驶去。
&esp;&esp;到地方了,刘吉被陶杯搀扶下马车,刚进大门,留守的陶盘就迎上来。
&esp;&esp;喜不自胜地恭贺:“郎君大喜!郎君位至列侯之日,近在眼前了!”
&esp;&esp;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陶杯陶盘二人的喜悦甚至更胜主人刘吉一筹。
&esp;&esp;刘吉疑惑发问:“你不是留下守家吗,怎么像是早就知道了?”
&esp;&esp;陶盘解惑道:“刚从二郎君那得知的。”
&esp;&esp;“刚才二郎君乘车路过,大概也是听闻诏令后返回。对仆道:
&esp;&esp;传话你家郎君,我们打算明日进宫去向王兄谢恩,可要一道?”
&esp;&esp;刘吉打算应邀,一道入宫谢恩。
&esp;&esp;“王兄慷慨仁德,奏请陛下愿分割封国予我,用以封侯,如此厚爱,自当一道去诚心谢恩。”
&esp;&esp;随即吩咐:“陶杯、陶盘,你们预备起来,明日伴我入宫谢恩。”
&esp;&esp;“喏!”
&esp;&esp;“喏!”
&esp;&esp;日斜日落,白日过去。
&esp;&esp;刘吉吃过夕食,又没娱乐项目可耍,早早地就睡下了。
&esp;&esp;年轻人总是睡不够,今晚他也睡眠绝佳,一夜酣眠无梦。
&esp;&esp;……
&esp;&esp;长安,夜。
&esp;&esp;刘彻结束了一日的政务。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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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刘彻今晚没去椒房殿卫皇后处,也没去别的夫人处,只独自宿在朝寝一体的宣室殿。
&esp;&esp;被服侍着洗浴过,上床躺下。
&esp;&esp;闭上眼睛,却没能立即入眠。
&esp;&esp;刘彻脑中不禁又一次浮现当日‘瑞星入世’的奇景。
&esp;&esp;但到底是灾异,还是祥瑞……
&esp;&esp;心中不由得就琢磨起他的种种为政举措。
&esp;&esp;自继皇帝位以来,到如今三十而立之年,他诏贤良,举孝廉,修律令,纳推恩策。
&esp;&esp;行半两钱,收车船商税。
&esp;&esp;穿漕渠通渭。
&esp;&esp;立期门军,用兵闽越,抗击匈奴,经略西南夷、东夷。
&esp;&esp;在‘抑黄老、尊儒术’一事上,虽初时受挫于太皇太后,但也得以置五经博士。
&esp;&esp;在太皇太后崩逝后,他又策问贤良,得董仲舒、公孙弘等儒士。
&esp;&esp;如今外儒内法之略,正如期茁壮之中。
&esp;&esp;刘彻琢磨了一番,确定过往为政种种,当无大错。
&esp;&esp;而他先前十数年的无子之忧,也在去年卫皇后为他诞下长子后,困局自解。
&esp;&esp;眼下他已再无掣肘顾虑。
&esp;&esp;思绪流转,刘彻接着推敲起了未来政策:
&esp;&esp;推恩之制,须大力推行。祖宗未竟事业,当成于朕手。
&esp;&esp;打击郡国豪杰一事,亦不可松懈。
&esp;&esp;关东豪侠郭解一介匹夫,竟能让仲卿为之说情,言其家贫,不符迁徙条件,权盛至此。
&esp;&esp;可见将郡国豪杰及家财三百万以上者,迁徙于茂陵县一事,务必落于实处。
&esp;&esp;匈奴蛮夷,开年以来又入上谷、渔阳,杀掠吏民千余人。
&esp;&esp;先前遣了仲卿与李息出云中,击楼烦王、白羊王二部,目前捷报频传,战果可期。
&esp;&esp;匈奴也当持续抗击,以期汉匈间尽早攻守转换。
&esp;&esp;思量过来日政策,也当无疏漏。
&esp;&esp;刘彻方才心中安稳,放任睡去。
&esp;&esp;然后就发现,他做梦了。
&esp;&esp;以往也曾做梦无数,然而无不朦胧、荒诞、虚幻。
&esp;&esp;也曾有过知晓自己是在做梦的时候,但都不似此时此刻。
&esp;&esp;这般梦境清晰、稳定,思绪清醒、耳清目明,竟像是清醒着一般。
&esp;&esp;刘彻惊异之际,所处的白茫茫无边无际的一片混沌,忽生变化。
&esp;&esp;咵嚓!——
&esp;&esp;一声惊雷炸响,轰隆隆竟似从四面八方而来!
&esp;&esp;侵入心脑,回响环绕。
&esp;&esp;梦境不同于清醒之时,就在于人的五感麻木,无知无觉。
&esp;&esp;但刘彻此时只觉心中猛地一颤,心悸之感真实地袭上心头!
&esp;&esp;醒耶?
&esp;&esp;梦耶?
&esp;&esp;刘彻心念电转。
&esp;&esp;然而不等悟透,就有言语似龙吟虎啸,从四面八方砸来——
&esp;&esp;【差评!必须差评!市容市貌差评!】
&esp;&esp;【雨后则道中皆粪壤,泥溅三尺到腰腹。
&esp;&esp;日晴则风起尘扬,扑面眯眼,来人不识。
&esp;&esp;家户扫除废物,皆倾倒于门外,灶烬炉灰,陶碎草屑,堆积如山。
&esp;&esp;街边墙根,随处便溺,牛溲马勃,臭不可闻!1
&esp;&esp;不求街道宽洁如未央宫广场,那样太过靡费,大汉的钱粮力役也都有大用处。
&esp;&esp;但哪怕只是在城门街口各处,挖一个坑、上面搭两块石板呢?有公共旱厕供行人便溺也好啊!
&esp;&esp;再让行人收拾自家牛马牲畜的拉撒,杜绝里坊街道乱倒乱扔,治理屎尿横流之乱象,也不费多大事。
&esp;&esp;就算不是为了收集的人畜粪尿,可以用作堆肥,提升耕地肥力。也要防止环境恶臭,滋生疮毒恶疾、触恶瘟疫啊!
&esp;&esp;共建卫生城市,共享健康生活。
&esp;&esp;——汉武猪猪帝,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esp;&esp;愤愤斥罢,四周八方重归寂静。
&esp;&esp;刘彻不及思索个中的玄奇,先已经被噼里啪啦雷鸣一样的字句,砸得脑海嗡嗡响!
&esp;&esp;啊?汉武…猪猪帝?
&esp;&esp;正懵然之际,眼前混沌云海虚实闪烁起来,景象不稳。
&esp;&esp;之前应声而现,聚字成篇的翰墨字迹,也忽然溃散消隐。
&esp;&esp;哗!——
&esp;&esp;“嗬!”
&esp;&esp;卧床之上,刘彻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