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漫步诸天的道士 > 第382章 请教禁製法,【九天雷部正法】
  诸葛青松仰头望向天穹,发现尾宿已西沉,月星偏移了半分,先前三线相衡的完美角度已不復存在。
  “是三线相衡的吉时过了,难怪奇门法阵会自行收敛。”
  太渊、左若童与张静清隨之望向苍穹。
  虽然不是如同诸葛青松这样专精的术士,但三人对星象辨识都有一定造诣,见天象果然如诸葛青松所说。
  张静清咂咂嘴:“这星辰运转真是半点不等人,刚才那八月飞雪的阵仗,老道我还没看够呢。”
  诸葛青松郑重收起八阵图,奇门局隨之消散。
  他向著三人深深一揖,语气恳切:“今夜若非三位道友护持,恐怕明年的今日,便要成为老朽的忌日了。这份恩情,武侯派永誌不忘。”
  张静清朗声笑道:“诸葛道友言重了。能见证八阵图重现世间,已是莫大机缘。”
  左若童含笑说:“道友平安便好。”
  太渊也点点笑道:“道友客气,此番我也得了不少启发,算起来是互相成就。”
  方才在收起八阵图的剎那,诸葛青松心有所感。
  往后即便不是三线相衡的天时,哪怕是寻常时日,这八阵图平日也能够將自己的奇门局增幅五六倍左右。
  返回村中,诸葛青松將八阵图重新封存於石室。
  张静清与左若童本来准备次日一早就告辞,但转念一想,以今天晚上的天地异象必会引来各方势力探查,如果是寻常人倒也无妨,但若是异人蜂拥而至,特別是全性那些如狗皮膏药般的麻烦人物,武侯派恐难独善其身。
  几人商议后,决定再多停留几日,帮武侯派挡过这波风头。
  对此,诸葛青松感激不尽。
  第二天清晨,当重返壮年的诸葛青松出现在家人面前时,顿时引起一片譁然。
  他妻子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绕著他转了三圈,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又拽了拽他的头髮,確认是真的不是假的。
  “老头子,你这是……成仙了?”
  说著不自觉地抚摸自己布满皱纹的脸颊,神色黯然,“你现在这般年轻,是不是准备要找小老婆了?”
  “胡说什么呢!”诸葛青松满头黑线,拍开她的手,无奈解释,“我这是修炼了左门长的【逆生三重】,才有了这般变化。”
  这时,他的两个儿子诸葛云文、诸葛云昭等子嗣也闻讯赶来,看到诸葛青松的样貌更是目瞪口呆。
  眼前的父亲竟然比他们还要年轻几分,这般变化实在超乎常理。
  武侯派的诸位家老同样震惊不已。
  他们可是知道昨天夜里诸葛青松去干什么了。
  联想到昨夜那笼罩十里的天地异象,再目睹这返老还童的奇蹟,心下均是猜测诸葛青松是否得了武侯先祖的传承。
  只是眼下人多口杂,不便细问,只得將满腹疑竇暂压心底。
  至於所谓的【逆生三重】之说,他们自是不信——即便修炼此功,又岂有一夜之间返老还童的道理?
  诸葛青松留意到家老们惊疑不定的神色,心里已经盘算好,等会儿一定要单独找家老们谈谈,把利害关係说清楚。
  不过转念一想,昨夜异象覆盖十里之广,未必有人会將此事与武侯派联繫起来。
  说不定会被当成某种自然异象。
  这种事情,从古到今,类似的奇闻軼事,虽不多,亦不少矣。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武侯派內部,静观其变。
  …………
  次日清晨,太渊混在赶早集的人群里走进县城。
  刚过城门,就听见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像炸开了锅似的,全是围绕著昨夜的怪事。
  “哎哟喂,你说邪门不邪门?昨夜我正摸黑餵牲口,猛地一下,院里亮得跟晌午似的!我还以为瞎了眼,揉了三遍才敢信!”
  “肯定是老天爷开眼,要收那些作孽的军阀呢!”
  “开眼?我看是龙王爷发怒!你没瞧见后半夜那雪?八月天啊!我冻得抱著婆娘都打哆嗦。”
  “这昼夜顛倒,寒暑逆行,怕是不祥之兆啊。”
  “胡说八道!什么不祥之兆,这不过是罕见的自然现象而已。我在省城读书时,先生说过极北之地就有永昼永夜!”
  “我家那口子昨晚光膀子睡的,今早烧得直说胡话,刚才去抓药,掌柜的说风寒药都快卖空了!”
  “非也非也!此乃天地交感,必有异宝出世!老夫夜观天象,见紫气东来......”
  “我瞧著倒像是狐仙作法......”
  太渊顺著街往前走,果然见每家医馆都排起了长队,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透著几分慌乱。
  他略一思忖便明白了。
  八月暑热,百姓夜里大都只穿一件单衣睡觉,昨夜鹅毛大雪骤降,气温怕是降了近几十度,普通人哪受得住这冷热衝击?
  更让他留意的是,县城中多了不少陌生面孔。
  有穿著军装的带枪士兵,有背著行囊的江湖客,甚至还有几个洋人拿著古怪仪器在郊外观测……
  这些人显然都是被昨夜异象吸引而来。
  只是他们此刻去查,除了山上尚未化尽的残雪,寻不到其他线索。
  返回八卦村后,太渊將所见所闻告知诸葛青松。
  听闻许多百姓因昨夜异象染病,诸葛青松面露愧色,长嘆一声:“此事因我而起,岂能坐视不理?”
  他想起村里今早也有几个老人孩子病倒,更是坐不住了。
  诸葛青松当即召集诸位家老,沉声道:“传我令,诸葛家名下所有医馆,治疗风寒的药材一律三成价售卖。再选派已经得炁的子弟,学习针灸、推拿等外治疗法,进行义诊。”
  一位家老迟疑道:“家主,这三成价售药,恐怕要亏不少银钱......”
  见诸葛青松眼神逼视过来,这位家老止住了后面的话。
  另一位家老提出:“义诊?家主,我们武侯派的子弟都是练奇门和神机的,不懂医术啊。”
  “风寒不算大病,对症施针即可。”诸葛青松走到案前,提笔写下几个穴位,“针刺风池、风府、列缺、合谷,能疏风寒;艾灸大椎、肺俞,可温阳气。这些穴位我们练炁时天天打交道,一炷香就能学会,足够应对普通风寒了。”
  眾家老见家主心意已决,纷纷领命。
  “好!”诸葛青松鬆了口气,立刻让人去叫长子诸葛云文,“云文,此事就交给你牵头,药材调度、子弟培训、义诊路线,都由你安排。”
  诸葛云文领命。
  不过半日工夫,诸葛家的子弟们便背著药箱分散各处。
  田间地头、市集街巷,隨处可见他们为百姓施针炙穴的身影。
  银针刺穴,艾灸温炙,推拿疏通经络,手法虽然显得生疏,却立竿见影地缓解了患者的病痛。
  张静清得知后,抚须微笑:“诸葛道友此举,不负武侯后人之风。”
  左若童点头道:“不推諉,不逃避,有担当。”
  他们暗暗点头,不枉他们留下相助。
  太渊三人见诸葛青松將善后事宜处理得妥帖周到,便不再过多插手,每日除了各自修行,便是聚在庭院里论道,倒也清閒。
  趁著这段閒暇时间,太渊向张静清请教起禁制之法。
  张静清欣然应允,除了龙虎山一脉的核心秘传禁制之法外,其余禁制术法毫无保留的缴费太渊。
  太渊感谢道:“天师敞亮。我也不会白白求取,我便以一门【九天雷部正法】交换。”
  张静清闻言略显诧异:“雷法?恕老道直言,若论雷法,我天师府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言语间透著几分天师府掌教的矜持。
  甚至说句不谦虚的话,道门其他道脉门派里也有雷法传承,单论雷法威能,他天师府自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太渊摇摇头,微微一笑:“此法名为雷部,实则是一门呼吸法。其中包含意守、肢体、存思、观天、察地、布景等诸多法门,乃是我从一位张姓道友处习得。”
  说罢,他当即演示起来。
  只见他一口真炁吐出,竟在半空中化作一只仙鹤,羽翼舒展,长喙微点,翩翩起舞,